手心。”

他邊說，邊，望著賀知淵眼很看，賀知淵聽到旁邊有“咔嚓”聲響起，扭頭看去，是楊思悅舉著手機，對著他們，看起來是在拍照。

見賀知淵和邱栩寧看過來，楊思悅主動說：“我把照片傳給你。”

邱栩寧收到她傳過來照片，剛是邱栩寧著那瞬間，白皙通透臉頰，唇紅齒白顏，在陽光顯得格外清新純粹。

賀知淵看了，說：“發給我。”

邱栩寧有些不意思，盯著賀知淵，眨了眨眼睛，說：“那要拿你來換。”

賀知淵與他對視了幾秒，很快就拿起手機給邱栩寧傳了張，邱栩寧開啟手機看，臉頓時就紅了，差點就要冒煙了。

“現在可以發我了嗎？”賀知淵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幾分捉弄成功意。

邱栩寧：“……”

即使看過很多次，再看，也覺得十分羞赧刺激，尤其現在還是在教室，他紅著臉也不說話，默默地將照片發給了賀知淵，又扭頭看了賀知淵眼，見他沒有注意，飛快地將照片儲存了。

啊，他真是墮落了。邱栩寧想。

他剛要放手機時候，就聽賀知淵說：“不用儲存，晚上就給你看，圖片不如實物看。”

邱栩寧伸手捶他，“你不要說了！”

他話音剛落，前桌秦守澤門了，見了他們倆，很自覺地腳底拐彎，去和起打籃球男同學搭話了。

賀知淵和邱栩寧看到這幕，都有瞬間沉默，邱栩寧是覺得尷尬，賀知淵是沒話說。

傍晚放學，邱栩寧和賀知淵兩人收拾東西，了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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