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做生意破產,欠了一屁股債,追債的逼死了他父親,導致他母親產後抑鬱症愈發嚴重的事情麼?”
鬱酒手裡的勺子‘咣噹’一聲掉進咖啡杯裡。
“泉哥最難的時候,是我爸,老趙的爸爸,聯起手來幫他一把的。”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鬱酒錯愕的模樣,蕭宴滿意的笑了起來,涼涼的說:“我知道泉哥和我三觀不合,也看不起我的行事作風,只是因為欠了我們家的人情還不起才和我交好的,我就是利用這一點怎麼了?”
“鬱酒,我能幫他,你能麼?你知道泉哥的債到現在都沒有還清麼?他不光欠外債,還欠內債,當年他們家的那些親戚齊刷刷的找上門,到現在都沒有放過他,你能陪他面對麼?”
一字一句,都超出了鬱酒的認知,他面色勉強平靜的聽著蕭宴字字珠璣的話,捏著鐵勺的手指卻不自覺的發白。
一切都像是有了解釋——怪不得汪星泉獨自撫養汪熠濯,怪不得他沒日沒夜的連軸轉打工,怪不得他那個二姑......原來他一直在還債。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蕭宴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唇角牽起一個略微蒼涼的笑容:“我想你不知道吧,泉哥他有人了,早就有人了。”
鬱酒瞳孔迅速的收縮了一下:“你說什麼?”
“當初汪家欠下的那筆債,就算我們家和趙家適度幫上一把,對於一個集團來說也壓根不是能還得起的欠款,但為什麼汪家能還得起一部分,能讓高利貸略微通融呢?”蕭宴說到此處,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樣,露出了一個神秘而讓人想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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