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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任你,敬慕你,你卻對她懷有這樣不可告人的心思,你眼中還有什麼,還要倫理嗎。”

被父皇將心思指摘出來,長孫少湛卻坦蕩又無畏,朗然道:“父皇,您不就是因為這般,將兒臣發落喀清,遠遠的離開少幽嗎?”

皇帝怒氣衝衝拍案道:“不錯,你遲早會將她拖入深淵,寡人這是為了避免你們的悲劇。”

“況且,你怎麼知道,你所以為的愛慕,不過是少幽對於兄長的敬慕,你不會得到她,你們永生只是兄妹。”

皇帝想要用斥責,讓他腦子清楚些,一切都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她對我不一樣,她的心裡是有我的,她是兒臣唯一的了……父皇。”長孫少湛疾聲反駁道。

他無法容忍父皇的否決,倘若少幽真正的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個人,必定是他。

其他人,皆是死路一條。

作為一個男人,皇帝瞭解兒子對少幽的感情。

可是,這讓他無法接受。

最終,皇帝嗤然一笑,搖首道:“你別忘了,在世人眼中,她是你的皇妹。”

他一直得意於令儀與少幽這麼神似,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他們都是他的孩子。

一番爭辯之後,他鮮明的知道,長孫少湛沒有混淆,或者說,早已將兩種感情融為一體。

只是作為兄長,他只會有親情的呵護,可是當這層感情上,出現了名為“佔有”的兩個字,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了。

他真真正正的愛慕著,並且期望於佔有朝楚公主。

他在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對少幽生出了男女之情,不知悔改。

長孫少湛忽地低聲笑了笑,說:“難道,她不是兒臣的未婚妻嗎?”

“你說什麼?”皇帝驀然抬首望向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可能聽得不太清楚。

“金劍為誓,父皇,您莫不是忘記了,兒臣與少幽乃是指腹為婚。”長孫少湛風輕雲淡的,說起了他們刻意遺忘的經年舊事。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皇帝口不擇言的想要否定,“即使是真的,她只會恨你。”

“兒臣是她的皇兄,她不會恨我。”長孫少湛篤定道。

皇帝本是怒氣蓬勃,看著青年堅定的目光,卻漸漸平靜緩和了下來。

“那就拭目以待,她決不可能容忍,自己的至親之人如此,在她的眼中,你永遠是她的皇兄。”

“你們的母后去了,你卻對少幽產生這樣的感情,你不感到可悲嗎?”

“父皇以為,有什麼騙得過一個孩子的生身母親嗎,母后怕是一早便知了。”長孫少湛平靜地道。

曲皇后的憂鬱壓抑在心中,見到少幽又時常想起嘉應公主夫婦,以及她早早夭折的幼女。

她欲言又止,她心懷掛念,她對朝楚這樣的愧疚,又是這樣的疼愛。

如果,他沒有知道這些,而曲皇后也沒有離世,他大抵永遠會是一位合格的皇兄,保護著他的皇妹。

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皇帝不明白,這是血脈的力量嗎?

他很多時候,甚至真的覺得,少幽就是自己親生女兒,這個女兒,正是他所希冀的。

其實,這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女兒罷。

每個孩子都有他無法捨棄的優點,也許他們都因為各自的缺點,做出了些蠢事,可這掩蓋不了,他們作為孩子,在他心中的光芒。

仁善忠孝,達練世故,果決擅謀,劍膽琴心……皇帝低下頭,他不願再次目睹“熒惑之亂”。

但現實告訴他,這不可避免。

“若少幽能做到太上忘情,作為皇兄的兒臣,自然也不會強求。”長孫少湛長睫低斂,語調平緩微沉。

他無論如何,都是少幽的皇兄。

他昂起首來,不加以任何遮掩,坦然無畏道:“現在,父皇您知道了,註定了的,是無法改變的。”

金劍的誓約,還是成真了。

長孫少湛堅定的神色,令陛下想起了當初的少幽。

他當初也曾問過她:“少幽,你的皇兄他,日後會是暴君。”

“不,父皇,倘若皇兄有罪,兒臣願與皇兄一同承擔,無論苦痛生死,皆聽父皇發落。”

彼時,朝楚公主在下跪地叩首:“父皇不希望會有那一天,但國師的卜算從不會出錯,少幽,你難道不曾對父皇有所隱瞞嗎?”

“少幽,等到了那一日,你就會相信了。”

事態至此,皇帝沉下了臉:“劉襲,滾進來!”

劉襲等了半晌,聽到皇帝怒不可遏的一聲暴喝,他慌忙進入殿中,發現太子殿下正跪在下首,衣袍上盡是斑斑墨漬。

“陛下,奴婢在,”劉襲急忙上前一步,為神色焦灼的陛下順氣:“陛下,陛下,您要保重龍體啊。”

“速去英國公府宣旨,賜婚!”皇帝說著這話,眼睛卻牢牢地盯著長孫少湛,他感覺自己驟然蒼老。

“是,奴婢謹遵陛下口諭。”劉襲一頭霧水,重新取走案上的聖旨。

深覺太子的目光陰沉的,彷彿能殺人一般,如芒在背,刺得他忙不失迭的走了。

第72章 賜婚

長孫少湛從蘊章殿出來時, 迎面見到了信王,他稍微斂了斂眉:“皇叔。”

信王春風得意,朝他頷首:“太子殿下。”

信王入宮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許是身體不濟的緣故, 皇帝總是喜歡追憶曾經。

對於他來說, 還留有舊日痕跡的, 唯有這個兄弟了。

妻子和摯友都已經離去。

皇長兄和景王都閉門不出,幾乎消失在了風浥一般。

信王世子在朝中越發的如魚得水, 以至於在宮裡, 長孫少湛與他們父子見面的次數,比見他自己的親兄弟還多。

信王心中微震,隨即垂下眼簾,似有似無的掃了一眼長孫少湛, 太子早在幾年前, 就已經在謀劃了。

英國公府是一棵大樹, 而其下盤根錯節,把根穩穩的紮在皇城之下,以往日朝楚公主的女兒心態, 只覺得既然看不過, 便撤了爵位又如何。

可素來清和溫柔的太子, 從始至終都是要斬盡殺絕的。

皇兄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收攏手中的皇權,也很艱難,步步謀策,為的不過是這王朝的無上榮光。

沒錯,一切都沒有錯。

“說起來,上次朝會孤還以為, 皇叔會同父皇一樣,來勸阻孤呢。”

在朝會上,但凡有所爭議之際,信王總是會站在太子這邊。

信王微笑道:“太子所做的,都是為國為民的好事,假以時日,定然會有所成的。”

長孫少湛昂了昂下頜:“借皇叔吉言。”

望著長孫少湛傲慢自負的背影,信王生了幾道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已經不復從前的年輕力壯,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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