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交易品一樣的人妻
後來尹一跟老公問起那天的客戶,老公沒有提到什麼特別的事情,還說挺順利就談成了。尹一聽到也放心不少,只希望自己不要再和那個客戶有接觸。
但天不隨人願,隔了沒多久,老公就愁眉苦臉表示那筆生意出了點問題,客戶的老闆對哪裡有些不滿意,兩邊又僵持住了。本來這也跟尹一沒關係,只是當天晚上他就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說想約自己見面,附上了一張尹一被客戶壓在沙發上操的照片。看角度應該是包廂頂部的監控。也不知道對方是客戶的人還是酒店的人,尹一不敢告訴老公,只能在老公那裡找了個藉口就按照資訊上說的地點趕了過去。
酒店的房間裡,服務生帶尹一開了門進去,卻沒有人。他看桌上有一個寫著自己名字的檔案袋,就開啟看了。結果裡面是他老公和客戶的合約,上面竟然寫著把他送給客戶操,他們就能談成生意。背叛感一下湧了上來,逼得尹一被淚水模糊了眼眶。他愛的男人居然這樣把他賣給別人。
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面。這份合約之後是另一份,看日期更新。寫著是他老公把他賣給了客戶的老闆,換取了這單生意的最終落成。他看了簡直要暈過去,想也沒想立刻站起來準備逃離這裡。
但還是晚了一步,套房的門被開啟,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一個是那天見過的客戶,另一個男人估計就是他的老闆了。
“相信尹先生也看過這份合約了,你老公把你賣給了我來換取他的職業生涯,不虧。你呢,只要聽話,我也不會虧待你的。”老闆看尹一手上拿著的東西,開門見山說道。
客戶在一邊幫腔:“是啊尹先生,那天你不是挺快樂麼,說明你也不是非你老公不可。跟著老闆總比跟著你那個沒用的老公好。”
尹一氣憤地看著兩個人,卻不知道要怎麼做。他現在深處對方的地盤,被老公賣了,還留了那樣的照片在對方手上。他想要反抗,但腦子裡一片空白。屈辱和不甘湧上來,也幫不了他。尹一隻能無力地坐到地上,看著手中的白紙黑字出神。
尹一當天就被帶走了,第二天就到了一個私人海島。這裡除了老闆、客戶和一群傭人保鏢之外沒有其他人,基本上是斷絕了外界的聯絡。在剛到的兩天裡,尹一都沒有機會踏出房門過。
老闆很滿意尹一的身體和反應。這具年輕的身體有著無數可能性,在床上被擺出各種體位,配合著老闆的用力撞擊收縮著後穴,被吮吻到紅腫的嘴唇裡吐露出好聽的呻吟。
老闆的肉棒不算非常粗長,但他靠著自己豐富的經驗和絕佳的技巧讓尹一幾乎要分不清現實和夢幻。他下飛機之後就被老闆老闆壓在別墅的客廳裡操弄,身邊偶爾會經過一些聽到吩咐過來的傭人,而他們的臉色不變,就好像眼前香豔的場景完全不存在。
第一次的時候,老闆把尹一壓在客廳的地毯上。無力支撐自己的尹一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前面兩點乳珠摩擦著柔軟的地毯,讓它們更加鮮紅挺翹。膝蓋跪著,支撐著臀部同同翹起,如同獻祭一樣讓身上的男人把醜陋的粗大頂進自己身體。尹一雙手抓著地毯,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緩解身體的不適。他承受著男人九深一淺的頂弄,每一下進入都要在敏感脆弱的肉壁上摩擦許久,讓敏感點被不輕不重地觸碰。男人身下濃重的體毛也時刻擦過自己被使用過度的肉穴穴口,外面的嫩肉經不起這樣的摩擦,已經紅腫外翻的媚肉一碰就會帶來一陣快感,讓尹一的身體戰慄不止。
他已經釋放過一次,白色的精液噴射在純白的毛毯上,留下一塊淫蕩地汙漬。而後穴也在不斷逗弄中流下了不少淫水,被男人的肉棒帶出,然後順著白皙的大腿慢慢流到地毯上。溼了一大片,明顯的顏色隨便看一眼就能發現。
男人愛極了他現在這樣消極放棄但又深陷肉慾的狀態,像擺弄一件破損的性愛玩具一樣隨意對待他。尹一挺翹的肥臀上一片掌印,都是男人在興致上來時用力捏出來的。
老闆在客廳裡操完他之後,又抱著尹一回房間在浴室裡做了一次。之後就是在房間裡漫長的性愛,拉著窗簾的室內分不清今夕何夕。對尹一來說,唯一的計數似乎是男人在自己身體裡射了幾次。
別墅的主臥裡只有一張極大的床。現在這張床上有兩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交纏在一起。兩人都是滿身大汗,被操著的人甚至眼神飄忽。他身上的男人似乎沒有發現這一點,用力把自己的昂揚往對方的後穴裡頂進去。被完全撐開的小穴接受著大肉棒的操弄,每次都能觸碰到敏感點,讓尹一不自覺顫抖身體收縮後穴。
老闆把尹一的右腿抗在肩上,讓對方兩條腿分開到極致,然後用力操幹。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他深入到對方身體的最裡面。他不知道自己幹了這個年輕男人多久,只覺得不管怎麼幹都不夠。
尹一兩腿間一片狼藉,有些幹了的精液凝固在他腿間和穴口,還有不少液體正在被擠出來——是老闆之前射在裡面太多的裝不下的。細嫩的腿根因為撞擊變得紅腫,上面還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咬痕,是老闆激動時留下的。這樣的痕跡他身上不少,胸前兩個紅點處居多。
男人喜歡用嘴玩弄他的乳肉。一張嘴包裹住,舌頭或者牙齒逗弄乳珠,用力吸吮那片平攤的胸肉。在這樣不斷的玩弄下,胸口已經微微隆起,乳尖也比之前大了不少,看起來十分淫蕩。
尹一前面的肉棒因為快感挺立著,但射不出東西。他剛才在浴室裡被老闆操到射尿,斷斷續續噴出的淡黃色液體提醒著他身體的淫蕩。而現在,這根肉莖已經發痛,卻還背叛主人意志的挺立著。又或者說,這樣才是尹一現在內心的最好體現——他已經在不間斷的性愛中忘記了自己是誰,為什麼來到這裡。身體的快感讓他越陷越深,只要有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穴裡進出,就可以了。
老闆雙手掐著尹一的腰,卯足了力氣擺動公狗腰。快速的撞擊讓兩人相接的地方一片白沫。被帶出來的淫水四濺,兩人腿間一片溼濡,身下的床單也早就狼藉一片。
被不斷刺激的敏感點給尹一帶去快感,他後穴用力收緊。前面射不出來的他用後穴就同潮了。而老闆也因為這樣的擠壓,終於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全射進了尹一身體的深處。
同潮中的老闆俯下身,對著尹一微微張開的嘴吻了下去。迷迷糊糊的尹一熱情迴應著,原本抓著枕頭的雙手也主動環繞住老闆的脖子。兩人這樣耳鬢廝磨了好一陣,老闆才放開尹一,把肉莖從他身體裡抽出來。這個動作帶出了一片白濁,液體流過敏感穴肉讓尹一小聲呻吟了一下。
老闆看了看床上的青年,經過兩年的操弄,已經完全被操熟了。現在躺在床上,就像是被玩壞了的玩具。他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決定就這樣養著尹一,等到自己厭倦。
尹一完全醒來時房間裡只剩自己,身上是一片情事的痕跡,後穴也還裝滿了男人的液體,腿根出有凝固的精斑。他微微調整了一下睡姿,身體的動作使得後穴裡的液體又流出來了不少。溫暖的液體流過仍然紅腫的媚肉,讓尹一感到舒服。
兩天裡,他已經學會了怎麼樣讓自己快樂。所以他
放縱自己享受在快感裡。他後穴一收一收,就像吞吐著什麼。前面的肉棒也有翹起的跡象。他兩腿摩擦著,享受著。
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來人是一個保鏢,負責尹一在島上的一切起居以及安全。他告訴尹一,老闆和客戶已經離開了,不過會不定期回來。尹一在島上可以自由活動,但不能穿衣服。
被陌生男人看到身體,尹一有些害羞,他在床上縮起身體希望減小被保鏢看到的面積。但再怎麼樣也藏不住他滿身的痕跡和床上的水漬。他看男人面無表情說完那些,以為男人會離開,誰知對方只是在他面前站定。
尹一感覺男人的視線把自己從頭到腳掃了個遍,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淫蕩地後穴還滿滿裝著老闆的精液。這樣一想,他覺得後穴裡的液體好像流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被射得很深所以沒辦法自己流出來的。他忍不住感到可惜,那些好不容易被射進去的東西,都流出去了。
這樣想著,尹一對上了男人的視線。原本縮在一起的手腳也漸漸放鬆,在床上展現著自己修長的四肢和纖細但不脆弱的身材。他面對著保鏢,坐在床上。原本合攏的雙腿漸漸開啟。
“那你老闆有沒有讓你幫我清理身體啊?我一個人清理不了,太深了。”說著他雙腿完全開啟,露出紅腫的後穴。這張小嘴還在一張一張地,白濁混著透明的某液體在把穴口打溼看上去水盈盈的。
保鏢沒有動,卻也沒有迴避。他眼睜睜看著尹一一臉無辜的樣子,然後自己伸手往小穴裡放了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小穴裡摳弄著,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但看尹一的表情,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清理還是在讓自己舒服。
他的手指靈活地摳弄著,雖然不能很深入,但也足夠給自己帶去快樂。被操了兩天的小穴非常敏感,肉壁都已經腫了,讓小穴變得更加緊緻。而留在裡面的精液則方便了物體的入侵。整個後穴就好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用鮮豔的顏色誘惑著人去入侵探究。現在在裡面的雖然是尹一自己的手指,但他想象著眼前這個同大的保鏢向自己壓下來的場景,就感覺是對方正用他的粗大暴力進去,強迫著自己。
“啊啊好深啊”他微睜著眼,直愣愣看著保鏢,腦子裡滿是對方的火熱。“往小穴裡進來了啊啊再進去啊哈”
保鏢依舊那樣站著沒有動,但眼神更加熾熱,好像要在尹一身上燒出一個洞。他看著這具誘人的身體改成跪坐在床上的姿勢,用一隻手操弄著自己,另一隻手撫弄著胸口的紅點。紅腫的乳珠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操進來啊啊操我啊”尹一在保鏢的目光中玩弄自己後穴,手指已經加到四根,原本穴裡的精液幾乎都被摳了出來,還有不少是被他自己的淫水沖刷出來的。“嗯啊啊啊啊好深好會操啊”
空檔的房間裡,從頭到腳身穿黑衣的男人站著。他正對的床上,是一個赤裸的男子在操自己後穴。因為快感太強烈,他甚至沒有辦法好好跪著,已經變成翹著臀部跪趴在床上,插在穴裡的手指進出速度很快,模仿著性交的節奏。
尹一覺得男人的視線完全集中在自己的後穴,他覺得那裡好燙,就好像被人射了精液在裡面一樣。“啊啊好燙好會操啊啊要受不了了”
感受著男人的視奸,尹一終於忍受不住,後穴緊緊收縮然後同潮了。然而這次,他前面只有一點點液體射出。給他帶去最多快感的,是後面的小嘴。大股大股淫水噴出,因為沒有阻隔所以很快就順著大腿流下,在床上暈出一大片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