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南陽沒有說，寧和也沒有再問下去，因為恰巧這時有人來了。

寧和聽見外頭走近的腳步聲，最先反應過來，他拾起兩人的衣物，草草披在南陽身上，急忙從另外一條路走了出去。

雙方錯身而過，所以南陽沒有看見，進來的人正是大師兄。

而寧和無心檢視是誰來了，他也知道南陽這樣的身子，實在不宜曝光。他再披一件外衣把南陽遮嚴實了，這才抱著他回房。

南陽一路都不敢掙扎，輕舉妄動更可能惹怒二師兄。

寧和走進南陽的房間，隨即關上門。他把南陽放在床上後，又要去扯他的衣服。

南陽連忙抓住他的手腕，“二師兄，不可執著……”

寧和的眼中毫無波瀾，是真的心靜，“南陽，非我執著，而是你已經起了區別心。是我，或是行雲，有何分別？”

南陽訝異於寧和的話，這才說道：“但我與大師兄，都犯了戒。”

“所以你便不希望我步上你們的後塵？”

“是。”

“但是南陽，在我決定碰你身子的那一刻，就已經破了戒。即便是無知的行為，我仍是做了。”

南陽完全無法否認，他把二師兄也拖下水了，“是我的錯。”

“非你之過。”寧和搖頭道：“我若放得下，早就放下了。”

“二師兄……”

“早些休息吧。”寧和知道再逼問南陽，也問不出什麼來。他趁南陽不注意的時候，在他床邊的牆縫上開了一個小洞。隔間的牆面已十分老舊，所以即便開了個洞，也看不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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