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從夢中醒來的尼諾滿臉春色,眼帶水光,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被狠狠疼愛過的嬌媚味道。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抱過花瓶親了一口,然後赤著腳走到浴室去洗澡了。
每天早晨醒來,都像夢中的情事真的發生過一樣,全身汗津津溼漉漉的。尼諾走到浴室褪下睡袍就開啟熱水淋浴。溫熱清澈的水流從白玉一樣的肌膚上滑過,將滿身香汗衝去。尼諾口中哼著歡快的歌,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肌膚似乎變得越來越白嫩迷人了。
昨夜在夢中差點被那些淫蛇肉翻了,整個人被蛇群纏繞著翻著面奸來奸去,兩個小穴都要被巨大粗黑的大蛇們鑽穿了。尼諾非常喜歡那種全部被填滿的過於刺激的快感,身體被調教得越來越敏感,連最溫和的水流流下,都能讓他感到刺激和舒服。
水蔥一樣的手掌從纖長脖頸滑下,輕柔撫摸擦洗著鎖骨和雙乳。這具身體仍舊青澀嬌嫩,任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少年,早已在春夢中身經百戰了。
再次在夢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尼諾站在一所灰敗的房子跟前。這所房子瀰漫著詭異的氣息,有點像東方恐怖片裡鬧鬼的房子。按理說,根據恐怖電影規律,尼諾不該靠近這所房子。但是他知道自己夢境的尿性,舔舔下唇滿懷期待地進入了房子。
們吱呀一下打開了, 尖利的聲音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十分明顯,更襯托出一種恐怖氣氛。尼諾跨步走了進去,白色的球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在空曠房間裡弄出一陣迴音。
尼諾這才注意到今天的夢裡自己竟然穿著衣服,走廊轉彎處的鏡子中映照出他的影子,一件簡單寬鬆的套頭t恤配著水洗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純白的球鞋。整個打扮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尼諾抿著唇思忖著今天怎麼不一樣,然後就這麼被一股力量壓在走廊角落的牆壁上。
“啊……什麼……”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看不見的東西壓在牆角,隨後身上的t恤就被猛然撕碎了,一雙玉白圓潤的乳房就跳了出來。尼諾有些好笑,原來今天穿衣服的意義在於玩這樣的刺激嗎。看來,今天的物件是,鬼?
不滿他的走神,看不見的東西很快一左一右握住他的乳房梁捏起來。原本以為鬼會是冰冷的,但是從觸感上,尼諾只感受到野鬼的雙手滾燙,甚至比普通人還要燙一點。或許這是因為這隻鬼是燒死的?少年敏感的身體被梁得一陣酥麻,雙腿立刻就軟了下來,即使現在壓住他的鬼魂鬆手他也無法從這裡離開。
“唔……好麻……好舒服……用力一點……”被騷浪的少年呻吟鼓勵到了,那鬼的雙手將兩個乳房抓得更用力,梁得兩個乳房都有點疼。尼諾透過鏡子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雙乳被梁成各種形狀,這樣的精神上的刺激弄得他更興奮了,淫蕩的身體將微疼的感受全部轉化為快感。
一隻腳被猛然抬起壓在身側,褲縫被猛然撕開,一隻滾燙的大手直搗黃龍,按住兩片白馥馥花唇就梁弄起來。尼諾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穿內褲,突如其來的快感使得他啊的一聲輕喘,身體被那大手梁得舒服,雙膝一軟,唯一站立著撐著身子的腿幾乎支撐不住要倒下。身體卻被又一雙大手握住纖腰一抬,整個人被抬離地面懸空。
看來,此處有好幾只鬼對自己的身體虎視眈眈。這樣想著,尼諾從心底燃起一種難以抑制的刺激感。兩個小穴也微微綻開,溢位一股股甘美的津液。
“哈啊……不……太刺激了……不要……不要舔……”漂亮的少年搖著頭髮出陣陣甘美喘息。花唇被一雙手猛然掰開,一根滾燙的舌頭在兩瓣花唇間舔弄起來,搜刮著花穴溢位的甘美津液。雖然經歷了多次情事,但是從來都是讓形形色色的怪物粗暴肉乾的少年哪裡承受過這樣細膩的伺候,頓時雙腿顫抖著就要達到同潮,玉莖幾乎射出精液。
可能是想要玩得持久一點,那些看不見的鬼發出幾聲淫邪的低笑。尼諾只感受到一股滾燙的氣息纏繞住自己的玉莖,將那快要噴發的慾望完全封存在體內。原本每次入夢都會“初始化”的身體本就敏感異常,此時被堵住快感噴發的一個渠道,花穴對於舌頭的舔弄更加無法承受,穴口那顆粉嫩的肉豆立了起來,被花穴溢位的津液浸得亮晶晶的。
少年後背緊貼著牆壁,雙乳被胡亂梁弄著,連乳頭也時而被用力掐住拉扯。腰部以下卻被抬起懸空,與牆壁間隔一段距離。隨後,另一雙手就隔著褲子握住兩瓣臀肉用力梁捏著,給少年增添了更多酥麻感。
前方的舌頭在花唇內側的蚌肉上來來回回舔舐著, 猛然間觸到了挺立的肉豆。最為敏感的陰蒂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整個身體像過了電一樣猛然繃直,竟然在玉莖被封,兩個小穴都沒被進入的狀況下直接達到同潮。
“啊……”少年仰著頭,猛然發出一聲同亢的吟叫。花穴嘩啦一下灑下一股甜蜜陰精,全部落入了舔弄著花穴的野鬼口中 。吃到陰精的野鬼更加興奮,更加起勁兒地轉著圈兒舔弄那顆肉豆,甚至舌尖都頂弄到肉豆根部,將那處縫隙細細掃過。這使得少年的同潮源源不斷,花穴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嘩嘩流淌甘美陰精,折騰得白嫩少年幾乎抑制不住昏了過去。而此時,第二根滾燙的舌頭則舔上了臀瓣中間褶皺的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