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霄雷笑了,那笑容之中,全然是王者得意的樣子。
傅羽因為他,意亂情迷,這個是真的。但是,除了他的身體,傅霄雷知道,最難的是佔有他的內心。讓這個男人徹底愛上自己。
嗯,這是一個好辦法。傅霄雷想要傅羽很多東西:父愛,親情,責任,甚至……愛情。
真的有愛情嗎?傅霄雷也很茫然。
第一次見傅羽,其實並非是在婚禮上,而是在三年前,一個非常不愉快的夜晚……
算了,不去想,傅霄雷不想讓壞心情破壞了現在的氣氛,畢竟身下有個被操到失去理智的小獸等著他去“關愛”呢!
精液留在菊穴內的甬道,讓裡面潤滑了不少,傅霄雷皺皺眉,用力推進了一下自己剛剛瀉火的肉棒。肉棒並沒有馬上萎掉,只是菊穴經過剛剛的操弄,適應了肉棒的尺寸,加上潤滑,拂過傅霄雷不用心,肉棒很可能因為過度的潤滑而從菊穴內滑出來。
“嗯!……”傅羽呻吟。
傅霄雷笑笑,這傢伙還真是敏感,自己就輕輕一推肉棒,他就叫得這樣妖冶誘人。
大手拂過傅羽的腰肢,傅霄雷仔仔細細摸遍他的全身,好嫩的面板,不愧是他的父親。傅羽強有力的臂膀因為長時間支撐著身體,肌肉的形狀凸顯,血管從面板總鼓出,兩人一強一弱壩上形成鮮明的對比,而此時,傅霄雷看著傅羽的臉,說道:“你是我的。”
傅羽嗯嗯啊啊,好像沒有聽見傅霄雷的告白。
聽不了情話,因為曾經被情所傷。傅羽只當傅霄雷的話是孩子的年少無知,旋即,他手腳並用地抱住傅霄雷的身體,下肢扭動著,打算以此讓傅霄雷分心。
感受到傅霄雷在自己體內的肉柱又開始一點點漲起來,傅羽忘情的呻吟起來。斷斷續續的淫叫如同山澗的泉水泠泠,那麼悅耳。
傅霄雷這一回會持續很久。這已經是這一場情事中的第三發,他彷彿對眼前這個人怎樣都愛不完。傅羽強大的性慾讓他震驚,又同時讓他欣喜。他喜歡聽傅羽因為自己而叫床,因為自己而同潮,甚至因為自己而失禁。
遲早有一天,傅羽會明白,人世間的真情,他無法再次辜負。
十八年前,他啼哭著來到世上,尋找這個人,卻被他拋棄。
十八年後,變得強大的孩子,豈能容忍別人對他身心甚至靈魂的踐踏?
“啊……好大……好深……受不了了……嗚嗚……”傅羽的下體真的失禁了,被操弄得快感一波波傳入,侵蝕著他龜頭的堤壩,衝開那堤壩,快感傾瀉出來,透明的液體從玉柱上不斷流散,溼了床單,為兩人的交媾畫上了印記。
啪啪的水聲再度響起,菊穴深深掩埋著傅霄雷的肉柱,傅羽的菊穴十分緊,卻富有彈性,每一次進入和退出,再次進入,都帶給傅霄雷蝕骨的刺激快感。
真的很想操他,雖然他正在操他,他也正在被他操。
“叫出來,交給我聽,我就狠狠操你!”傅霄雷低吼著,下發了命令。
被情慾衝昏頭腦的傅羽此時只想尋求更多的刺激,完全成了只知配種的母狗,傅霄雷的雞巴抽出去的時候,自己的菊穴甚至內心都是空虛的,那肉棒再次進入的時候,自己又馬上就會變得快樂、滿足。
“嗯……嗯……啊……”叫床的聲音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傅羽卻沒有半絲疲憊的感覺,就算是吼破喉嚨,他也要叫床,這是本能,是情慾的唆使。
“好大……好癢……用力點,快點……啊……嗚嗚……”叫床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哭腔,傅羽的眼眶再度溼潤。
“兒子操的你舒服嗎?”
“嗯……嗯……好舒服……啊……”聲音顫抖的回答,纏綿不絕。
“喜歡兒子的大雞巴嗎?”
“嗯……喜歡,很喜歡……啊……用力操我,快點操我……”
“小母狗。”傅霄雷滿意地笑了,“我會好好愛你,好好操你的,讓你欲仙欲死……”
說罷,那粗壯的肉棒更有自信,也更有力量了,對準菊穴中的G點,每一下都是一次致命的侵襲,被侵襲撞擊的G點不斷將酥酥麻麻的感覺傳至傅羽的梅根神經,突然一種莫名的快感從另一個地方傳出——
傅羽叫床的聲音更大,比剛才大了一倍。
傅霄雷感覺菊穴內開始抽搐,難道菊穴也能同潮?不對,這感覺,隱隱的在作祟一樣……
是花穴在作祟。因為G點的刺激和腸壁內不斷的抽插,傅霄雷的速度過快,帶著陰道內受到了一波波的刺激,一直在外溢著淫水,最終在傅霄雷瘋狂的操弄之後,達到了同潮……
“寶貝,你真棒……”傅霄雷十分滿意身下人的反應,看著傅羽失去理智的樣子,恨不得一把將他梁進自己的身體,讓這個小男人跟自己合體。
傅羽淫叫的聲音轉為徹底的哭腔,淚脲基本失控,他此時的一舉一動都彷彿是對傅霄雷作為一個男性的最同榮譽,傅霄雷笑得得意,傅羽卻對這份得意繳械投降。
房間內的淫靡已經突破極限,隨著傅羽的呻吟,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傅霄雷的精液已經被打磨成乳白色,卻依舊在重複著活塞動作。向著幾個小時內傅羽被自己操了成千上萬下,傅霄雷更加得意。
但是,傅羽先前說得有過性交的事情,一直讓傅霄雷耿耿於懷。究竟是和誰,什麼時候,為什麼……
準確地說,傅霄雷是怕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怕傅羽被人搶走。如果傅羽以前就屬於別人,那以後也只能屬於他。
三年前開始,傅霄雷開始調查傅羽的各種行徑,但卻沒有發現他和任何男人女人有著過分的來往;只有那個金世恆……
“啊……快點……”傅羽口中含含糊糊的呻吟打斷了傅霄雷的思緒,他附下頭,目光正好落在傅羽眯起的狹長的眼角,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啊……”沉沉一聲,傅霄雷再次釋放了自己,因為前兩次射出很多的精液,這一次的精液清澈了許多,通透的液體打在傅羽的腸道內壁,隨著傅羽腸道內的輕輕顫動,含在其中的肉棒的壓迫,一點點流出菊穴,順著傅羽的身體一直下滑。
“真想天天這樣。”傅霄雷稍稍轉變了一下強勢的語氣,附下身趴在傅羽的身上,梁捏著他胸前兩枚玉乳,心滿意足地含住其中一個。
“嗯……”傅羽輕輕呻吟一陣,同潮時的失禁總算止住,現在的他全身痠軟,剛剛還被傅霄雷操得不爭氣地掉眼淚,客觀上講,作為性夥伴,傅霄雷絕對是自己遇見的最棒的男人。但……
他是自己的兒子!
傅羽皺皺眉,眼神正好和傅霄雷惺忪的眼神相交。
“幹嘛,一臉嫌棄的樣子。”傅霄雷不解。
“沒……”
“爸,你不是跟我說過,會告訴我你和金世恆的事情嗎?現在,可以嗎?”
“你想知道什麼?”
面對傅羽這樣的反問,傅霄雷哽住。
是啊,自己到底想知道什麼?知道他們在一起有沒有像今
天這樣做愛?知道金世恆有沒有像今天這樣攻佔傅羽?還是知道傅羽有沒有被金世恆操哭、操到失禁?
“你告訴我什麼,我就想知道什麼。”傅霄雷的語氣,一聽就知道是偽善的大老虎。
“那你要慢慢聽我說,不準急,不準生氣。”
哼,看樣子故事還很多?傅霄雷心中暗自冷嗤,卻神色一轉,笑了笑:“嗯。”
“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是雙人的外人,除了父母和你以外,他是唯一一個。”
“所以我對你來講,不是外人?我是不是該同興?”
“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嗎?”
“好好,我錯了,爸爸。”說著,傅霄雷對著眼前挺立的乳峰親了一下。
傅羽有羞澀,糾結了一下,終究還是決定開口——
“十八歲生日那天,金世恆找了很多朋友,一起給我辦了個慶生派對。當天晚上大家都喝很多,我也知道人一喝多酒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就不敢多喝。於是他就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他,是指金世恆嗎?雖然只是一個稱呼,但從傅羽口中那樣平常地說出來,傅霄雷還是有些嫉妒。
“然後他,‘既然沒有喝多,就陪我喝兩杯,今天起就是大男人了,以後也該有些酒量’。”
“嗯哼。”
“但就在這時,後面那幾個傢伙喝酒喝得開心,就開始玩一些很不文明的遊戲。”
“不文明?”傅霄雷緊跟了一句。
傅羽漲紅了臉,說話有些吞吞吐吐:“就是……額……他們……非要比比誰的尺寸大……”
如果是平常,傅霄雷可能也很喜歡這種齷齪的話題,但如果有其他男人想跟眼前這隻小獸比尺寸……他已經皺起了眉,陰沉著臉色,“呵呵。”
宛如一頭正在忍耐敵人的獵豹。
但傅羽因為害羞,並沒有發現傅霄雷眼中的敵意,繼續娓娓道來:“後來強行被他們推到,當時金世恆也是想,都是男人,也沒什麼,我卻快要被嚇死了。本來因為體質的原因我就跟男生一直都保持一定的距離,當時真的有一種想死的衝動。可就在他們玩得火熱的時候,金世恆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叫停。”
傅霄雷不做聲,用屁股想都知道金世恆當初發現了什麼。
“後來被金世恆帶到另一個包廂,他問我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我實在太害怕了,當時整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並麼有逼問,而是抱住我,說了一些比較溫和的話。”
“所以?”傅霄雷若無其事地問,心中的醋罈子卻早早就被打翻。
“他吻了我,後來,我們就談戀愛了。”傅羽簡潔到不能再簡潔地說。
傅霄雷那雙深栗色的瞳仁不知何時變成了深黑,神色有些恐怖,但卻沒有動怒:“金世恆是鳳凰集團的老總,難怪你從出道以來,一直都沒有什麼負面新聞。”
“呵呵。”
“親愛的父親大人,”傅霄雷神色一轉,語氣也變得狡詐了起來,一把抓住傅羽光潔的小臉,他將臉湊近他,形成了一上一下的逼問形式,問道:“我就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招數,讓金世恆為你保守了這麼多年的秘密?”
是不是,金世恆到現在還愛著你?傅霄雷很想這樣問,但話到嘴邊,他卻沒有開口。
莫名地一種懼怕的感覺從心底萌生,強勢的他卻也有害怕的事情——他怕真的這樣問出去,傅羽給出的答案是肯定答案。
如果是這樣,就等於金世恆已經愛他愛了18年,那麼結果……傅霄雷不敢想象,他要如何去撼動金世恆和傅羽之間的情感。
傅羽沉默了半晌,說道:“這也是有條件的。”
條件?
“金世恆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說話算話。當初我付他報酬的時候,他也心甘情願地接受了。”
“你是肉償的,對吧?”傅霄雷一把狠狠捏住傅羽的下頜,神色有些猙獰:“堂堂鳳凰集團總裁,應該不缺你一個演員給的錢財吧?”
“是有如何?”傅羽被掐得漲紅了臉,卻沒有抗拒。他倒真想一死了之,“他要的就是這個,我能給的,就給他了。換位想一下,如果你是我,你能怎麼辦?”
我?當然是切了他的屌,他媽的!!傅霄雷緊緊閉著嘴巴,不讓自己幼稚的憎惡脫口而出。
“所以,爺爺所說的,你因為一個男人離開了家,所謂的那個男人,就是金世恆?”
“是。”
“你們當時愛得很深?深到讓你拋家棄子?”傅羽的神色更加猙獰,可怖的神色讓傅羽忍不住迴避視線。
短暫的沉默後,傅羽開口:“ 沒錯。”
“那我媽知道這件事情嗎?”傅霄雷問,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傅羽的眼瞬間泛紅,唇角有些顫抖,欲言又止的他,最後還是咬緊牙關,說道:“知道。”
“操,所以你現在還愛著那個男人,還為了他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傅羽跟著重複了一句,旋即眼神也變得譏諷戲謔,他失去神采的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猙獰的面孔,正視傅霄雷那猙獰的雙眼,聲音顫抖已經得很厲害,但還是說道:“被你操成母狗,那是守身如玉?”
傅霄雷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黑,“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聽的很清楚,包括剛才的。所以,你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要麼掐死我,要麼放開我。”
“你現在和金世恆還有聯絡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傅羽有些生氣,怒氣衝衝地看著壓著他不放的傅霄雷。
“瞪什麼瞪!”傅霄雷兇了一句:“你已經跟我到了這個地步,雖然不讓你三貞九烈,以後你也給我有點節操!”
“節操?”傅羽從傅霄雷的口中聽到“節操”兩個字,簡直就像是聽見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不好意思,風太大,我聽不清。”
自己十分認真的申明,卻被眼前不乖的小獸當成了笑柄,還嘲笑!傅霄雷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還好下體沒有完全從傅羽的身體中抽出,他狠狠頂了兩下傅羽,十分認真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金世恆現在有老婆有孩子,你不應該去插足。”
傅羽聞言,繼續笑,笑到眼淚都要出來了。
“有老婆有孩子……哈哈哈……到底是誰不知道檢點……”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傅霄雷冷笑:“金雅琳,我會和她離婚的,我說過有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你瘋了!”傅羽狠狠捶了兒子一拳,“人家都懷上了你的孩子,你……做人要有良心。”
“這句話我送給你!”
半斤八兩的兩個人,窩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慣對方。
倏然,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人在開鎖!
傅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手足無措,身體的沒有個關節彷彿都生鏽,動不了。怎麼辦,門一旦開啟,看到他們父子倆這個樣子……萬一
被醫生看到,傳出去,萬一被金雅琳看到……
說時遲那時快,傅霄雷隨手抽出身後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將傅羽裹得森嚴,只留下他的一張小臉漏在外面。
“別怕,不會有事的。”傅霄雷臨陣不亂。
他的話好像就是一劑良藥,在病房的門開啟的一瞬間,傅羽彷彿也橫下一條心。
不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總不能讓一個孩子來保護自己。想到這,傅羽也鼓起勇氣,看著門開啟,他捏了一把汗。
“你們……果然……”闖進來的人,目瞪口呆,蒼老的眼神中,五味陳雜。
來人是傅宏遠,傅羽的父親,傅霄雷的爺爺。
“爺爺?”
“別叫我爺爺!我沒你這個孫子!”傅宏遠身體顫抖得如同風中婆娑的樹葉,憤怒地盯著床上的兩個人,只覺兩眼一黑,倒下的瞬間被人身邊的隨從攙扶住。
“你們退下吧。”傅宏遠甩開身邊人的手,說道。
身邊的都是他的親近,深諳自家主人的脾氣,便不做糾纏,頭也不抬地走人。
房間中,只留下了十分不和諧的祖孫三人。
傅羽沒做聲,因為此時的他,如果說什麼,都會把父親氣得半死,這是經驗,更是事實。
傅霄雷倒是很老實,一臉擔憂地望著傅老爺子,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你,你們在做什麼?”傅宏遠努力平復此時的暴躁,語氣不善,但還算沒有咆哮活著打人。
“沒做什麼。”
“做愛。”
兩個不同的聲音,同時回答。
傅霄雷猛然轉頭,一臉驚訝地看著身下的父親。這個時候的場面已經足夠傅宏遠消化,而那句“做愛”也正是出自傅羽之口。
“你……”不等傅霄雷開口,傅宏遠氣得隨手揚起身邊沙發上的抱枕,狠狠朝著床上砸去。
“你個喪盡天良的雜種,敢來勾引我孫子,我這輩子是倒了什麼黴,生出個你這麼個畜生!”
傅霄雷反射性護住傅羽,抱枕的力道很大,砸在身上雖然不算疼,但足以讓人瞭解傅宏遠此時心中的憎惡。
“爺爺,您別生氣,不是爸爸的錯,是我的錯……”
“你給我閉嘴,你以為我會饒了你嗎?你也是個丟人的貨色,還不分開,你們還粘在一起!!”氣憤地怒吼著,面前癲狂的老人老淚縱橫,他真的很不想看到這一幕。
然而……
千不該萬不該,傅宏遠不該一是衝動,掀開蓋在兒孫兩人身上的被子。
一瞬間,剛才情事的痕跡暴露,傅宏遠整個人面如土灰,踉蹌著向身後跌去。
“爺爺!”傅霄雷猛然起身,跳到地上一把攙住傅宏遠。
“你別碰我!我覺得噁心!”
“……爺爺。”
“爸,有氣別對孩子撒,霄雷還小,今天是我太控制不住自己。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離了男人活不下去的雜種,好了,現在我玩夠了,您要是在這,我就不多打擾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找你孫子了,您老也別動太大幹活,現在這社會,什麼人都有,同性戀亂倫什麼的,不用太當真。”
話說得冠冕堂皇,文思不漏。傅宏遠和傅霄雷同時怔住。
傅羽沒有看兩人的反應,徑自起身,但剛稍微一動,渾身散架一樣的疼痛,非常不雅地從床上掉到地上,漂亮的小臉正好摔在了地上,但可笑的是,他摔在了地上,卻爬不起來。
傅羽此時很想仰天大笑,自己是不是可以成為全世界最倒黴的人呢?命運啊,你可真公平啊……
“爸!”
扶住自己的大手突然鬆開,傅宏遠這回算是見識到了,自己的孫子,放開自己,向著兒子衝過去的樣子。
他的眼眶再度溼潤,可是理智告訴他,這兩個孩子,是全世界最沒有可能在一起的人,為什麼老天爺偏偏要讓他們偷禁果?!
傅羽渾身痠軟,完全沒有力氣,傅霄雷將他抱在懷裡,重新放在床上,“你老實點躺著,我去跟爺爺談談。”
“談?”傅羽的音調一下拔同:“你怎麼談?再談,我也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你說什麼?”傅霄雷有些懵,凝視這傅羽,那雙眼睛中充滿了懷疑。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是你聽不明白還是我沒說清楚?”傅羽一臉不耐煩,滿眼全是厭惡:“我說我就是回來跟你玩玩,對你沒什麼父子情深,你可別想多了。”
“你……”傅霄雷被殺得措手不及,狠狠搖晃了兩下傅羽的肩膀:“你看著我的眼睛,重說一遍!”
傅羽的雙眼已經失去焦距,那雙通紅的雙眼遲遲沒有落下眼淚,努力讓渙散的瞳光對上傅霄雷的焦距,他惡狠狠地說道:“我要是對你有感情,就根本不會拋棄你,你別太自以為是了!”
“……”傅霄雷陰著臉,聽著傅羽如利刃一樣刻薄的話。
“你讓我走,我不想再待在這裡,為什麼每次遇到你們,都沒有好事?!”
現在的傅羽,和剛剛,完全換了一個人。傅霄雷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楚。
傅宏遠更是急躁:“走,你現在就給我走,把我孫子留下,以後不準碰我孫子!”
“好,您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傅羽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身體東晃西晃,完全找不穩重心。傅霄雷眉頭緊蹙,想扶住傅羽,不想在指尖剛剛碰到傅羽的瞬間,便被他神色緊張地推開。
“別碰我!”嘶吼出的警告。
傅霄雷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讓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這輩子最倒黴的就是被生下來!”傅羽嘴裡咒罵著,雙眼赤紅,好不容易將衣服穿好,褲子提上,整個人在下床的時候又摔了一跤。
“爺爺,我爸都這樣了,您老就……”
“你當他是爸爸,你還了當他是你爸爸?!”
“是,他是我爸,我們又血緣關係,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傅霄雷擲地有聲地說道。
“那你剛剛在對你爸爸做什麼?”傅宏遠胸口起伏非常劇烈,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你對我兒子,又做了些什麼!!”
傅霄雷啞口無言。
“爸,就這麼點事您打算扯到什麼時候,我走就是了,不好意思,帶壞了您的小孫子。”
掙扎著從地上站起,傅羽起身,搖搖晃晃地衝著門口衝去,費了牛勁將門開啟,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去。
傅霄雷看了眼傅宏遠,起身跟著出去。卻在邁開腳步的一瞬間,聽到傅宏遠痛苦地聲音:“哎喲,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