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貓的人伏在桌上，幾次想要支撐起來，卻還只能無力歪著頭，斷斷續續說：“臧……臧哥說……拿……拿程桉鵲去換……就給……”

“再說遍，拿誰？”

段青山站在程桉鵲身邊，手放在程桉鵲肩上，隔著衣服蹭程桉鵲凹進去的鎖骨，他想要拿杯紅酒來，讓酒從程桉鵲的嘴裡漫來，到鎖骨上，淺淺汪灘，他要拿程桉鵲的鎖骨當酒杯，喝酒，喝程桉鵲。

“程……程桉鵲……”

“你的耳朵裡，藏著竊聽。”段青山拿開程桉鵲拽著他衣服的手，緩緩走向桌邊，袖裡的槍順勢了來，槍抵在小貓耳邊，“臧文澤，我知你聽得到，過很可惜？我天沒打算來商量大事，就來告訴在座的諸位，你臧文澤的人，被我段青山搶了！”段青山又把槍往小貓耳朵上戳了戳，得森，“你拿去的就當我可憐你，施捨給你，沒了的生意我再搶就了，你又知，我最擅搶東西了。”

話音落，段青山扭頭看緊緊閉著眼的程桉鵲，扣動扳機的手毫猶豫，只有半氣的小貓被槍打爆了腦袋。鮮血濺在段青山的襯衣上，段青山招了招手，有人立馬把巾送過來，段青山擦著，抬眼看向眾面色平靜的人，開問：“你們覺得，天的懲罰夠刺激？”

“段哥，你平時可這樣。”

“還沒怎麼玩呢，就給人殺了，興奮。”

“他的鎖鏈你讓我們上的嗎？你怎麼就麼動幾，浪費我完美的捆綁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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