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道:“糞溺乃是髒汙之物,自然要離人住的地方遠一些,單獨隔開來,這營房之中的茅房乃是特設,為了容易收拾,也為了乾淨,營中糞溺已是由州城之中的商戶包了。”
不待許繼宗再行發問,顧延章又道:“營房中的糞溺外承,已是行了‘買撲’手續,如今一應文書都在州衙之中。”
聽到這裡,無論是張待,還是許繼宗,都是有些歎為觀止之意。
便溺居然能賣錢。
轉念一想,便溺卻是能賣錢,京城之中便有專收便溺的行會,然而匆忙之中,誰又會想到把這流民的便溺也利用起來呢?
而許繼宗心中卻更是佩服極了。
一路走來,營房之內,幾乎處處都顯露著這一個年輕人的用心。
許繼宗就在天子身側,數十年中,見過太多的官吏了。
有治政之才的臣子不少,卻也絕對不多,能當真沉下心去,切切實實為民辦事的臣子,則是更少。
更重要的是,這個時候,作為一個新得任的官員,這顧延章居然能做到如此小心謹慎。
許繼宗見過不少剛就任的新官,他們自以為只要認真做事,便能出頭,這些人往往注重成效,總認定只要出了成績,就能證明一切。
殊不知默默無聞時也許無人關注,可一旦冒了頭,多的是人盯著你不放。
太多的新人,一顆拳拳之心,做出了成就之後,被盯著彈劾幾回,吃過虧,受過苦,撞過南牆,最後變成了油鹽不進的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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