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層光暈。
她的身子跟著呼吸一起一伏,陸凡悄悄地試著跟她同步,然後忍不住打破寧靜,問她「睡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沉默的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他靠了過去,手穿過她脖子下,一手放在她的纖腰上,終於換來她一聲嗯,似睡非睡的慵懶。
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兩人間的距離拉近了些。
「睡不著要不要出去繞一圈?」他低聲問。
宋寒悅沒什麼反應,淡淡地說「想睡了」
陸凡默了幾秒,根本不信她。
「妳記不記得我們一起在河堤邊喝酒看星星的那次?」
他知道她不會回答,自顧自地繼續「我前幾天路過,在那裡待了一會,抬頭看星星,妳猜我看見了幾顆?」
宋寒悅還是沒有回答,不知道他究竟又想說些什麼。
於是陸凡告訴她答案「一顆,我眼中只有那一顆最亮的」
這次她終於動了一下,因為陸凡把她整個人都圈進他的懷裡,貼著他,蓋著同一條被子,冬日裡暖暖的,耳邊亦是他撥出的熱氣。
有些癢,她想躲開,卻又有些不捨。
她抿抿唇角,語氣有些嘲弄「你是在說你自己是最亮的吧?」
「嗯,我不否認我就是」陸凡聲音裡帶了笑。
果然,她就知道陸凡這人,有那麼一點點的自戀。
接著他卻說「但我眼裡看到的不是」
宋寒悅微微一頓,哦了一聲,開始琢磨起他的話,還沒琢磨出來,陸凡又有事找她。
「要不要做?」
誘惑低嗓從耳畔飄來,伴隨不知何時掀起她衣服的手已經鑽入她的衣內,握住沒被束縛住的豐軟乳肉。
宋寒悅不想,他們睡前才做過一次。
冷戰歸冷戰,期間想做的事他們照做,默契滿分,做完還能溫存一下,再各自分開。
這大概是方婉清所謂的冷戰夫妻做不到的事了。
儘管...他們不是夫妻。
宋寒悅現在滿腦子只想著琢磨那些話的意思,拉出那隻正輕揉她乳尖的手,臀再往前挪了一步,好不被他那迅速漲起來的東西頂著「我想睡了」
「那好吧」陸凡一直都是尊重她,不強迫,還能輕輕地跟她說一句晚安的人。
情商多高啊,難怪被請去當老鴇,宋寒悅恨恨地想。
可以為就此結束,卻開始出現了不對的聲音。
那聲音她太熟悉了。
分泌出的液體與粗礪的掌心相互摩擦的水漬聲、還有男性壓抑的低喘。
不用多想,也不用回頭看,一瞬間畫面都跑了出來。
陸凡TMD在自慰!
情商高的壞處,就是懂得利誘人。
聽著曖昧淫靡的聲音,宋寒悅耳根子難得地紅起來,腦海中全是她握著他上下動時,他臉上眯著眼舒服的神情。
宋寒悅別說琢磨了,她簡直氣得想轉身瞪他,又覺得自己一看肯定經不住誘惑。
隨著他的動靜越發地快,她一邊告訴自己快好了,一邊難抑地夾緊雙腿,想要摩擦那顆蠢蠢欲動的豆豆,就連剛才陸凡揉過的乳尖都發起癢來。
她忍著,等他結束。
可是陸凡是誰,哪有這麼快的事,何況他是有目的地誘惑她。
到達頂端前,他忍了下來。
那一剎那,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急促,紊亂不堪。
宋寒悅耳根子這下紅極了,尷尬的只想躲進被子裡,又一想這不是她的風格,為了面子,撐也要硬撐著。
偏偏陸凡刻意從頭來過,旖旎的畫面再度像浪潮般襲來。
他仰起下巴,露出他特有的喉結,額邊因情慾冒的細汗,以及他那一雙能讓人高潮迭起的手,骨節分明,修長且乾淨,不用用力就有隱隱的青筋浮現,此時握住他自己粗硬的東西上下擼動,碩大的龜頭出來隱去,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在他手中蓄勢待發。
宋寒悅溼透了,她很肯定。
按以前,他們做一次根本是不夠的,陸凡一弄,完全挑起她沒飽的慾望。
她甚至想象,他的手掌握著她胸的才是最好,而她的手要握著他,才叫淫靡艷麗。
宋寒悅情不自禁的扭起臀來,卻怎麼夾都夾不到那個點。
最後,她放棄了。她跟他的開始就是想做愛,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矜持的才對。
她回身主動吻住陸凡,告訴他,她後悔了。
他一動也不動,吊著她,眉眼裡寫著戲謔和慾望,昏暗之下,就著淺淺的光,增添一股柔意。
宋寒悅飛飛蟲似的親吻他,在他肌膚上密密麻麻地掠過。
眉毛、眼睛、鼻尖、臉頰、雙唇,以及他淺淺浮出的小酒窩。
舌尖輕輕地舔,撓得陸凡越發心癢難耐。
終於,宋寒悅被霸佔了氧氣,如願以償地在他身下潰不成軍。
半瞇上的雙眼讓水氣朦朧了一片,唯獨陸凡臉上的笑,是那樣的清晰。她抬手撫上,彷彿有好一陣子沒見到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陸凡愛極她這副模樣。
一瞬性愛的高潮,都比不上她如此專注的神情。
被渴望,被需要,被迷戀。
各種各樣,他看了不少,可他就愛她,因為她對他來說,是不同的,也彷彿只有在這時候,陸凡才能感覺到她對他的需要,對他的在意。
陸凡頭輕輕一撇,含住她的手指,模煳不清地說「如果妳的心也能像身體那麼誠實,該有多好」
宋寒悅似乎聽見了,微微的愣神,接著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吃軟不吃硬的二人,一陣唇與舌之間的交纏,與柔軟相抵,與堅硬契合,好似要相濡以沫一輩子。
是不是錯覺,陸凡無所謂了,他只覺得,他這番誘惑算是值了。
在最後的最後,他貼在宋寒悅的耳邊,嗓子輕啞地對她說「我們就這樣,每天都好好的,好不好?」
0017 進口蘋果
過年真的到了,今年來得特別早。
宋寒悅小年夜下班就回家收拾東西,準備搭高鐵回鄉過年。
這幾天陸凡都在她那,白天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又好像門都沒出,整天待在家裡,甚至莫名其妙當起賢良小媳婦來。
老實說,宋寒悅真要誇他,因為他當得是真有模有樣,就差給她拎包,唯一聲老婆我回來啦,餓不餓,我給你準備了吃的。
陸凡知道宋寒悅最近減肥不愛吃晚餐,就在她加班完回家後端出一盤水果,然後姿態閒暇地倚在門邊跟她鬥幾句嘴,再巴巴跟在她屁股後等她給他煮一碗麵
大概是那一場愛的作用,換來以前未有的待遇,宋寒悅享受起來還挺滿意的,面也就點得好,但心底還是很好奇他國來的閒情逸致,不僅沒出國去,光弄他的免費展覽,也不知道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