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腦組織都被毀了！”

霍離：“我早就猜測一個能隨意進出人類大腦的系統的能力，絕不止附帶一個空間和傳輸物品這麼簡單。這才是主系統一直隱藏的秘密……”

這時完全反應過來的小異的震驚已經全部化為了氣憤：“主系統擁有這種能力不是想殺誰就殺誰了嗎？繫結不需要同意，但子系統還能隨時爆炸！徐雲成雖然該死，可問題是小貓還在旁邊呢！”

“霍離，你去和主系統理論！”黑髮少年雖然氣的直在原地轉圈, 但是仍然沒從自己的空間異能中走出來，然後推著霍離說道：“我已經死了。你出去把主系統罵一頓, 然後讓它把救世聯盟解散把！你就說……算了，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霍離沒有絲毫猶豫，安撫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抬腿走出兩人隱藏著的空間。

這時小貓的的意識雖然已經陷入沉睡, 但身體仍由霍離操控著睜著眼睛站在臺階上，而小貓大腦內的系統vv9988，在沒有了徐雲成的時空異能的遮蔽後也重新上線。

主系統可以透過小貓的眼睛看到這裡發生的一切。

霍離在小貓的視線下快步走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小貓無神的雙眼。

幾十秒鐘後，主系統那輕柔的聲音在霍離的腦海中響起：“我本來不想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們任何人。但是, 你還是發現了。”

霍離：“解散救世聯盟吧。”

“幾千年來我從未使用過這個能力，”主系統輕聲說道：“或者說子系統擁有殺死宿主的能力並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當每個子系統可以做到瞬移物品甚至可以創造一個獨立儲物空間的時候，殺滅宿主就變成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附帶能力。”

霍離搖了搖頭：“主系統，我並不是對你的這種能力感到不安。我請求你解散救世聯盟的原因只有一個：你的能力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過於強大了。”

主系統有些悲傷的輕笑了一聲：“這有什麼區別麼？萬年來我一直在保護人類，但是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人工智慧。”

“你還是沒有聽懂我的話。”霍離嘆了一口氣：“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對人類的善意。但是，你保護了近萬年的人類，救世聯盟也成立了幾千年，結果呢？”

“我挽救了宇宙中95%的末世，”主系統客觀的陳述道：“在8000年裡一直緩和著普通人類和異能者之間的關係，阻止著兩者之間的大戰爆發。”

“沒有了末世的憂患，和異能者的壓力整個人類都處於一種愚蠢的盲目自信之中。”霍離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在人類的歷史發展中，只有不斷的衝突和革新才能鞭策著人類不斷前進，但是你的呵護杜絕了這一切。主系統，在你澆灌下甘泉的時候這些水液卻像毒汁一樣侵蝕著整個星系。

“主系統，你敢說現在異能者被無限壓迫，而作為掌權者的星際聯盟卻像泡沫塑膠一樣不堪一擊的畸形社會的存在和你無關麼？”

許久，主系統都未發一語。連霍離都有些擔心自己剛剛的語氣是不是太犀利和刻薄，而開口找補道：

“當然，這種情況暫時沒有造成什麼惡果。而且你確實保護了很多人類的生命……”

“你不用安慰我霍離，”主系統說道：“我只是一個系統而已，我需要一點時間……”

而後便再無其他的迴應。

黑髮少年用精神力探查到，霍離的099和小貓的vv9988都自動解除繫結消失不見了。

與其說主系統是為了答應霍離的請求，倒不如說是像一個受了打擊的小姑娘一樣倉皇逃回了自己的房間（聯盟鎮），嚎啕大哭並拒絕和任何人說話（關閉子系統）。

這時黑髮少年才從自己的隱藏空間裡走了出來，小心的繞過徐雲成倒在地上的屍體，快步走到霍離身邊說道：

“我想說的可不是這些，我其實是想跟主系統說既然它的目的是保護人類，就應該對異能者和普通人一視同仁，解散這個強制加入的救世聯盟才能停止這種不公。”黑髮少年的聲音有些抓狂的意味：

“可誰叫你把主系統罵的那麼慘！星盟那幫蠢貨的產生最大原因是人類本身的性格缺陷，不能都怪主系統吧！要是它突然厭世自殺了怎麼辦？”黑髮少年晃著霍離的肩膀：

“而且，要說對人類的股息縱容你也有份！好吧，雖然我加入救世聯盟時間不長，但是我也有份。給全星系的人類都樹立了一個錯誤的例子：充滿惡意的對待一切非人的強大生物，然後還能有一個童話般的好結局，怎麼可能呢？”

霍離有些心虛：“主系統是一個系統，它要怎麼自殺？而且我剛剛說的確實是實話只不過誇大了而已。而且咱們兩個都已經迷途知返了，現在就差主系統……”

看著仍舊面色不善的少年，霍離連忙轉換話題：“可是，小貓該怎麼辦？現在讓她醒來告訴她真相，恐怕她會立刻隨著徐雲成而去。雖然我可以更改她的記憶，但是這樣違揹她本意的活著……”

提起自己多年來的好友的悲慘結局，霍離的聲音也沉悶了下來。

“那就讓小貓隨他而去唄！”黑髮少年不怎麼在意的說道。

霍離有一瞬間的詫異，但隨後心念一動似乎反應了過來！怪不得小異擁有時空異能，原來是因為……

“你說對不對，徐雲成？”黑髮少年接著說道，目光一直看著‘徐雲成屍體’身邊的空地。

而後，那一片的空氣突然扭曲，一個活生生的徐雲成從那裡緩步走了出來。他先是對自己的多年好友霍離禮節性的點了點頭，而後不卑不亢的對黑髮少年說道：

“我和小貓會去另一座偏遠星球，然後一直隱姓埋名的過下去。不會再參與星系中的任何爭鬥。”

“反正你的這具身體本身就是黑絲異化出來的，”黑髮少年冷冷的對徐雲成說道：

“你的任何異動我都可以感知到，至於你殺掉的那600人引來的仇家或者新興政府的懲罰，都與我無關了。我殺小貓兩次欠下的債已經加倍還清，你們好自為之。”

“小異異化了你的大腦？”霍離看著徐雲成問道，但是還是有些不解：“可是複製體嚴格上說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難道說……”

一個大膽的猜測湧入了霍離的腦海，他轉向少年說道：“小異你複製了徐雲成包括異能核在內的全部身體，但是唯獨把大腦的部分空了出來，然後再把徐雲成原本的大腦安了進去？”

黑髮少年有些得意：“子系統附著在人類的腦幹裡，所以徐雲成的這具身體、異能核和腦幹全部是黑絲異化物，只有大腦是他本人的。就連主系統也想不到我能這樣把綁定了的子系統移到那具替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