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乞丐突然倒地,眼球凸出,喉嚨裡發出“赫赫”的聲音,緊接著就沒了氣。
鮮血從他的耳朵,鼻子,雙眼中流出,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靠近他的這一群乞丐最先發覺不對,驚恐的甩開了扶迦,向後退去。
扶迦的髮髻已經全亂了,鵝黃的上襖被撕扯的幾處破碎,月白的馬面更是慘不忍睹。但她臉上卻明顯輕鬆許多,甚至是含微笑的俯身摁了摁那具屍體,只有極為輕微的一聲響聲,如同鈍物落地一般,那具屍體消弭與無形。
那幾個乞丐尖叫著後退,卻不想那些鮮血宛若有意識一般衝著他們過去,粘稠的血液自衣服向上,浸潤到他們的面板裡,緊接著就是甚至來不及叫出聲,就化成了同樣的血水,毫無反手之力。
那鮮血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伸展,唯獨以扶迦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空心地帶,扶迦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只是顯然倉惶退去的乞丐們也發現了這一點,一人忽然撲了過來,掐住扶迦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這賤人做了什麼?還不把這東西給老子收回去”。
扶迦感覺大腦有一點缺氧了,好像又一次感受到了直面死亡的那種恐懼,她摸索著,手指碰到了散落在一旁的簪子,抬手狠狠的將簪子插進了那乞丐的脖頸,那乞丐一僵,下意識的甩開扶迦,扶迦又一次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覺得膝蓋疼的厲害。
那個乞丐衝著一旁的人大喊“還愣著幹什麼,不弄死著小娘們我們都得死”。
他的話似乎給了同伴安心的力量,他們推翻了供桌,踩著桌子淌過了那些滲人的液體,眼裡不掩飾的殺氣與惡意,彷彿要將扶迦撕碎。
似是秉持著殺了她就能破除“妖法”的信念,那些人即使離得不近也是想盡了辦法,將供桌上擺放的東西直直朝著扶迦砸去。
扶迦避閃不及,被桌上的香爐擊中了額頭,她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繪彩描摹的佛像,只覺得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白皙的面龐留下,一滴滴的滴在地上,那地上靜靜流淌的鮮血好像被點燃了一樣的沸騰,發出低聲的尖叫,迅速膨脹變成了一隻只大約有拇指大小的蟲子,互相之間開始了撕咬,勝者變得越來越大,一切發生在極快的時間裡,打了扶迦一個措手不及。
扶迦覺得有些絕望了,那幾個活下來的乞丐謹慎的觀察了一會,似是發現瞭如今的蟲子疲於內鬥,無暇顧及他們了,激動的調下桌子,朝著扶迦過去,扶迦攥緊了手裡的簪子,事已至此,她反而平靜了下來,再多的不甘心,好像也無濟於事。
她甚至還有閒心去想,若是發現她死了,陸程堯會不會傷心。
不過是下一秒,從天而降的披風遮住了她的視線。
“迦迦,閉眼”她聽見了陸程堯冷靜而又溫柔的聲音,然後就是此起彼伏的慘叫。
扶迦僵在原地,不敢動作,過了一會,連慘叫聲都低了下去,她才感覺到有人將她抱了起來。
她抬頭,看見的就是陸程堯繃得緊緊的下顎,她知道也許這個時候她該安慰他幾句,但是眼淚卻先一步掉了下來。
瞧見扶迦哭了,陸程堯有幾分慌亂,連忙問道“怎麼了?”。
扶迦哭的直打嗝,好半響才抽抽噎噎的說了句“我想洗澡”。
陸程堯抬手用袖子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連聲應是,道“好好好,我們這就回去”。
陸程堯抱著扶迦出了那廟,在外頭長著野草的青石廣場上,扶迦看到了被壓在那滿身是血的周恆。
周恆看到她的樣子,甚至於勾起了一個惡意又挑釁的笑。
這瞬間激怒了陸程堯,他冷聲道“暗三,給我把他的眼睛挖出來送去給翟璟,告訴他管好自己家裡的狗”。
扶迦拉了拉陸程堯的袖子,道“我想跟他說一句話”。
她的神色平靜,想是已經徹底從剛剛的驚嚇中走了出來,陸程堯有些擔心,卻仍是拗不過她,只得將她放了下來。
扶迦一瘸一拐的走了上去,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淡淡的說道“今日的事,我記下了,你放心,我必定送程依依一份大禮”。
周恆瞬間被激怒,想要衝著扶迦撲過來,卻被暗三一把按在了地上。
扶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看了一會,蹲了下來,將那簪子狠狠的插進了周恆的下體。
周恆發出來極為淒厲的哀嚎,痛的在地上縮成一團,扶迦起身抬腳踩住了他的頭顱,笑的極為囂張,柔聲道“你放心,我會找個技術好的師傅,幫你摘了那東西的”。
“你猜猜,沒了這玩意,程依依還愛不愛你?”。
她滿是嘲諷的說道。
月光下,周恆抬頭看著扶迦那張生的溫婉精緻的臉盤,她的神色冷漠又憐憫,宛若地底爬回來複仇的惡靈。
——
預判錯誤,明天上肉嚶嚶嚶
相信我再往下肉就多了!真的!
明天換地圖,上肉,迦迦要開始反擊惹
看在今天的超級大肥章的份上想要兩個圓圓的東西(真誠
Part1:花魁卷(十九) <快穿:肉文女配生存手札(棠酒酒)|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books/718865/articles/8406888
Part1:花魁卷(十九)
回了王府裡陸程堯沒把扶迦再送回原來的院子,反而是帶回了正屋。他把訊息捂得很死,闔府上下只曉得不超過十人,世人總是對女子有著偏見,扶迦心裡明白,這是為她好,便也也沒說什麼。
扶迦的傷勢比想象中要輕一些,雖然看著嚇人,但都是皮外傷,徐逸之留了罐金瘡藥,說是敷幾天,就沒什麼事了。
陸程堯自回來就有些沉默,一直垂著頭沒說話,扶迦摸不清他在想什麼,也沒什麼精力去細想,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看著陸程堯捲起了她的中褲給她的膝蓋上藥。
劫後餘生的疲憊給心裡造成的打擊遠比身體要大,她只覺得一閉上眼腿上還有被那群人摸過去的那種噁心的觸感,衣衫上沾染著的血味,汗味,酸味無一不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現在只想徹底把自己洗乾淨。
她抬手戳了戳陸程堯,道“我想去洗澡”。
“現在嗎?”陸程堯微微蹙眉“可若是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說我要去洗澡”扶迦聲音驟然拔高一度,幾乎是對著他吼了出了,看著陸程堯有些無措神色,扶迦深吸了一口氣,又道“抱歉,是我沒控制好情緒”。
“該說抱歉的是我”陸程堯坐了下來,手撐著腦袋“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遇上這種事”。
扶迦偏了偏頭,轉開了話題,道“你不是還有事情嗎?快去準備吧”。
“迦迦,你可以信我的”陸程堯說道,他的神色有些許複雜,扶迦視若未見,只道“我想去洗個澡”。
……
王府主院的東廂房後有一個人工砌出來的漢白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