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壓根就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因為我看到困難在前邊,我一定是跑的最快的那一個。”
“我知道你一定很不爽,可我等了你那麼多次,你等我一次又怎麼了?”謝初瀾笑著,眼淚都要出來了:“再見啦,謝總。”
“你敢!”某個被淋了一身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嘶吼:“你想結束?你別做夢了——你——”
話音未落,電話裡傳來幾聲忙音。
謝蒼耀再也沒了平日鎮定自若的模樣,他想下山,想見她,想挽留她!
可這一切都被工作人員一句輕飄飄地“不行,太危險”給擋了回來。
男人毫不顧形象地罵了句髒話,引得身旁一同躲雨的行人一陣圍觀。
而其中有個七八歲的小孩更是膽大地衝他做鬼臉。
他媽媽應該不在,更加肆無忌憚地調皮,拿了呲水槍噴在謝蒼耀身上。
他再也擠不出笑容,搶過他手裡的呲水槍反早他臉上一陣狂飆。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四目相視。
終於——
小男孩“哇——”一聲哀嚎。跟雷聲閃電此起彼伏。
謝總:......
-
冰激凌沒吃完,謝初瀾就沒心情了,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通通拉黑。
而做完這一切,從未有過的輕鬆緩緩襲來。
停車場裡,看到謝初瀾嫋嫋身影的那一刻,棠於景放心下來,跟著她一路走到停車位,謝初瀾低著頭在發訊息,警覺心降低。
今天開的還是陸庭斟的車,剛才是周照給她發了訊息,問她在哪。
謝初瀾邀請他一起去送顧驍,男人答應了,兩人互相開了定位後,說在謝煙餐廳見。
她手上拎的東西多,車鑰匙又藏在剛買的一支菜籃子裡,她找的時間久了點,沒注意到車窗上多了個影子。
棠於景悄聲走近,這種隱藏的威脅讓謝初瀾有了反應。
她回頭,跟他對視,良久,棠於景笑了聲:“蒼耀哥自從離開我姐,怎麼眼光都這麼差了。”
男人直視著她:“聊聊吧,我有東西想給你看。”
今晚的送別宴沒帶梁秋遲,是黎畫自己的小心思,託謝初瀾的福,大家現在對周照那張臉都是印象深刻,他跟著服務員一出現的時候,每個人都他的表情都是躍躍欲試。
想八卦,卻又覺得不好的那種神情。
黎畫招呼他過來坐,隨口問道:“初初沒跟你一起過來嗎?”
“沒。”周照微愣,把帶給顧驍的酒遞過去,關切道:“她半小時之前跟我聯絡過,還沒到嗎?”他低頭看手機,跟謝初瀾還連著位置互享,可他卻發現,她現在在的地方卻離這裡越來越遠。
男人擰著眉,然後指著上邊的一處拿給黎畫問:“她在這做什麼?”
這個問題還沒有得到答案,謝煙急匆匆從樓上跑下來,一臉緊繃地大喘氣:“黎畫姐——剛、南川哥給我打電話說他哥們看到初初跟一個男的去酒店了,他現在找不到我哥,我們怎麼辦?”她不會隨便跟別人去酒店。
謝初瀾不喜歡住酒店,這一點是每個跟她熟的人都知道的事。
她十八歲那年曾經一個人歐洲打卡了五個月的特色酒店,從此一提酒店就想吐,她說太沒家的感覺了。
而現在,她又怎麼可能去打卡一個南城壓根沒特色的酒店?
黎畫緊張地站起來,腦袋飛快地想對策:“這樣,你跟周照去她定位那裡看看,我跟顧驍去找梁秋遲想辦法。”
“走吧。”
“好。”
兩輛車分別出發,周照把車速都飆到了120,仍然死死踩著剎車。
謝煙則一路拿著手機聯絡謝蒼耀,無人接聽。
-
謝初瀾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好奇心發作,跟著他去酒店。
棠於景並沒有讓她上樓,而是讓她在咖啡廳等,他上樓取個東西才下來。
沒多久,一個平板扔在了謝初瀾懷裡,男人的話音隨之落下。
“看看吧,說不定你能多瞭解他一點。”
平板開啟,就已經自動播放介面。
裡邊是個小影片,差不多有五分鐘左右,是個生日宴,一男一女被朋友包圍在中央,大家起鬨讓男人把玫瑰花叼給女人。
謝蒼耀照做不誤。
後來擁吻、遊戲,每一個畫面都刺激著她的感官。
謝初瀾面色淡淡,手指卻用力地摳著平板,他說他不喜歡特別熱鬧的地方,她居然還信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差距。”棠於景敲敲桌子:“他們在一起的每個節日紀念日都會過,我姐是作了點,可她到底是謝總初戀,初戀對他意味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更何況,我姐還給他流過一個孩子,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你跟他分手是遲早的事,別覺得冤。”
謝初瀾不知道該說什麼,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她像一條被油悶了的魚,快窒息了。
拿了剛才的檸檬水喝了一大口,把平板丟回去,“跟我有關係?”
“要名分不是應該找謝總?找我一個路人甲做什麼。”
簡直好笑。
謝初瀾提著小包就要門外走,沒走兩步,停下來回過頭看他:“你姐能不能轉正就看她自己幾斤幾兩了。自己沒本事,別人再扶也沒用。”
走出大廳,一股雨後清香襲來。
謝初瀾站在門口抽菸,女士香菸,細細長長的一根夾在指尖,隨後送入唇邊,無比誘惑。
她剛換了一種口味,裡邊薄荷成分比之前抽的要多,她不適應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她沒注意一輛車停在跟前,隨後車內男人快步下車朝她跑來,她怔楞之際,男人用力死死抱著她,謝初瀾能感覺到他在發抖。
“你這麼容易跟別人走,不怕遇到壞人?”
第20章
夜風陣陣。
街上的漂亮女孩都在抓著夏天的尾巴, 都已至初秋,都還是穿著清涼。
公安局外,一身休閒裝扮的梁秋遲靠在車前抽菸, 視線時不時掃過對面忙碌的光亮中。
沒多久,一個男人被前呼後擁地送了出來。
梁秋遲低呵了聲, 還有臉讓人家警察叔叔送出來?
臭不要臉。
那邊,謝蒼耀似乎發覺了他的不耐,結束了跟身旁人的對話,挺身闊步走來。
他身上被水槍呲到的地方已經幹了, 可裡邊像摻了別的東西,一股檸檬味。
走近,梁秋遲睇他一眼, 把車鑰匙扔給他:“真出息了, 這麼有本事就會給人警察叔叔添麻煩。”
兩人一左一右上車,梁秋遲擰著眉頭看他:“你跟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男孩計較個什麼勁?”vgycft
還非鬧到警察局。
不過今晚他也是一個人,黎畫打電話來跟他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