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厭惡他、恨他、討厭他才不願意見到他,而是因為害怕自己見到他之後,什麼原則都沒有了。
同里加快了步伐追上她,然後抓住了她的一隻胳膊:“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說完之後,就強行拉著她往自己的車子旁邊走。小無掙扎著:“放開我......季同裡......我讓你放開我。”
同裡依舊不理會小無的掙扎,最後小無揚手給了同裡一個巴掌。
同裡的臉被打到一邊,夜太黑,小無看不清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但她是後悔了,後悔極了。打過同裡的那隻手顫抖著,就像是做了某件極度罪惡的事那樣,小無恨不能現在立刻把那隻手給砍下來。
在那一瞬間,小無甚至很想問“你打完我之後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但是她忍住了,一切都沒有必要了。
本來以為同裡會放棄她離開,或者是再給她一個巴掌,但是都沒有,他捧起小無的臉吻住了她。
苦澀的眼淚從小無的眼眶裡流了出來,落到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小無其實更情願同裡的反應是前面兩種的任意一個,因為這樣,她的心就不會像現在那麼疼了。
她做了什麼,同裡都無條件的相信她,原諒她。可她呢?她沒有相信他,更沒有原諒他。小無有的時候會想,其實在這份感情裡,自己付出的根本就沒有同裡多。
她也曾以為自己是那麼的愛著他,可是當大家都犯下錯的時候,兩個人所選擇的面對的方式,差別是那麼的大。
小無任由他吻著,他的吻就像是咖啡一樣,甜蜜的同時又帶著那種令人上癮的苦澀的味道。
他們擁抱在一起很久,眼前的整棟樓都處於安眠狀態,只有一扇窗的燈光亮著,就像是矗立在黑暗中的惡魔睜開了一隻眼睛窺探著人間一樣。
最後是同裡送小無回家的,兩個人在車上的時候很默契的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小無卻覺得很安逸,因為她只要聞到同裡身上的味道,知道感受到同裡的呼吸在身邊,她就會感到無比死亡溫暖。
同裡只送小無到她家樓下,小無下車了之後不敢回頭看一眼,因為她害怕她一會頭,她就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叫做季同裡的男人了。
車發動的聲音也始終沒有響起,小無知道,他一直沒有離開,一直在看她。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好在雨停了,沒有雨滴敲打窗戶的聲音小無能睡的熟些。
同裡估計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他一定是聽著雨聲等自己吧。不知道他沒有等到自己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一定很焦急吧。
小無閉上眼之後揮之不去的始終是同裡的那張臉,還有唇上柔軟的觸感。
第二天頭疼的要命,酒精麻痺的感官依舊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但是昨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像是電影一樣在腦海裡一幕幕放映。
小無甚至是有了不去上班的衝動,但是看了看卡里的餘額,小無還是老老實實地從床上爬起來。
在公司還算是安然無恙,因為小無真的很害怕莫凡會殺了她或者是給她穿小鞋。畢竟她可是知道了他的驚天大秘密,而且同時還是他的情敵。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他,一定會吃醋吃到死。
不過還好,莫凡並沒有作出任何舉動。他簡直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看誰不爽照常訓話,工作上依舊一絲不苟,就像是一個連軸轉的機器一樣。只是,只有在小無不知道的情況下,莫凡才會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用一種帶著感傷的眼神看著她。
只要愛上了一個人,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忙碌始終是麻痺一個人最好的武器,陷入忙碌之後的小無就沒有那麼煩了,因為她可以短暫的遺忘一些煩惱。
不過,太忙碌了之後,也容易陷入別的煩惱。比如,現在,小無就因為手頭上的工作太多,再加上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把與雜誌內容相對應的圖片給放錯了。
之後嘛,自然就是等著被主編給痛罵一頓了。不過今天稀奇的是,莫凡沒有對她說出半句責備的話,也沒有用那種冷冷的眼神看著她,只是自己想好了解決方案,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雖然主編沒有責怪她,但是小無自己卻一直擔驚受怕。
他不會是要準備給自己來個出其不意的大招?
還是說打算直接把自己開除?
小無想破了腦袋都始終猜不透他的心思,不過她後來也就不想了,反正她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小無今天加了班。因為精神狀態不好所以也就直接導致了辦事效率。等同事都走光了之後她還呆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該做的事都做完。
因為是夏天,天黑的沒那麼早,就是肚子有些餓,小無揹著包決定出了公司之後先去吃頓飯再回家。
小無剛走到公司門口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沒就是莫凡,他也剛下班。
不過好在他沒有可能到小無,小無趁著他背對著自己的時候躲到了柱子後面。小無一直看到他的車徐徐開走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小無現在是能躲他就到躲他,畢竟現在兩個人見面都是雙方都尷尬,所以為了避免這種尷尬,小無只好委曲求全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小無才從柱子後面走出去。
可還不等小無跨出去,就有一個人從她後面架住了她。小無還來不及掙扎,就嗅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隨後失去了意識。
☆、第五十七章:斬草除根
董事會的那幫人都不好糊弄,許是覺得季同裡年紀不大,總歸是要好對付些,就變著法的想要多分一杯羹。
聞雪此刻翹著二郎腿坐在季同裡的辦公室裡。她看著自己剛做的水晶指甲,滿意地吹了一口氣。
季同裡扶著額頭,面無表情:“這幫老狐狸,一個個年紀這麼大了還那麼貪,他們是以為能把這些錢帶到墳墓裡面去嗎?”
聞雪不慌不忙:“你急什麼呀,先等你把這個位置坐穩了,看他們誰還敢對你有意見。”
一想到今天開會時他們對自己的不屑一顧和提出的那些非要他同意的白痴條例,季同裡的眸子越發陰冷:“可他們現在很不安分呀。”
聞雪嗤笑:“那就殺雞儆猴好了,不然他們永遠都不知道你的手段,永遠都把你當小屁孩看。”
季同里長嘆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從誰入手好呢?
聞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整個語調都變得異常興奮:“對了,我聽林蔭說她有你們的孩子了。正好我現在快無聊死了,你快生個孫子出來讓我抱抱,省得我在家閒得慌。”
如果說剛才季同裡知識不同興而已,那麼他聽了這句話之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憤怒:“她愛生就生吧,反正那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