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只是劉言一直處於發愣中,並沒有看到寧樰的動作。
“劉老師?劉老師?”寧樰見他發呆,疑惑的溫聲叫他。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還在想學生月考試卷,沒聽到您說什麼。”劉言回過神,勉強對著寧樰笑了一下。
“沒什麼的,只是想問問劉老師是乾哥朋友嗎?你在這兒住了多久了?”寧樰眨著眼,好奇地問道。
“哦,我們……我們是朋友,之前我家裡出了點事,所以在這裡借住,不過現在沒事了,我會盡快搬出去。”
已經訂了婚,那離結婚也該不遠了,自己再住在這裡也就不合適,這次蕭乾應該可以放過他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你還是可以住在這裡的,這裡這麼大!”寧樰慌忙搖頭,解釋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謝謝你!”見對方慌亂的樣子,劉言心軟了軟,溫聲道。
寧樰又跟劉言聊了會兒,在別墅裡轉了轉,這才離開。
當天晚上劉言又失眠了,心裡盤算著正好明天週日有時間,可以收拾東西從這兒搬出去,雖然還要重新找房子,但他的要求並不高,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
第二天天剛亮,別墅裡的傭人都還沒起床,劉言就已經輕手輕腳的開始收拾東西。
他東西不多,大都是搬進來後蕭乾買的新的,他也沒打算帶走,就將自己的資料和學生的試卷,以及桌上的教材裝進了行李箱,提起來就往樓下去。
到了門口,他正準備開門,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蕭乾一臉疲憊的出現在別墅門口。
看到對方時兩個人都愣了愣,蕭乾在看到他身後的箱子時面色沉了下來,將門關上,把劉言堵在了門口。
“提著箱子是要去哪兒?”蕭乾冷聲問。
自己好不容易忙完,連覺都沒睡只想快點回來見他,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這人又要趁著自己不在偷偷摸摸的走!
“我想離開這兒。”劉言見他回來,索性攤開了說,他就不信有了未婚妻他還要將自己強行留在這兒。
“你說什麼?”蕭乾一副沒聽清的樣子,又問了一遍,眼裡閃過一抹戾氣。
“我說我要離開這裡,離開你!”劉言皺起眉,看著他,一字一頓道。
說完這句話,他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劉言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看著面前雖然表情沒變,渾身氣場卻明顯不一樣了的男人。
突然,蕭乾抓住劉言,一腳將箱子踹飛,箱子撞在地上發出“轟”一聲響,人卻已經被他壓在了門口的地上。
蕭乾卡住他的下巴,眼裡拉著血絲,低頭就兇狠地吻住他。
聽到聲響,陸陸續續有傭人走出來檢視,劉言聽到腳步聲羞恥的想推開身上的人,卻被吻的更深。
“都滾進去,今天我沒叫,都不許出來!”鬆開劉言的唇,蕭乾抬頭怒吼道,聲音震的整個別墅都似乎顫了下。
傭人連忙回到傭人房,再沒人敢出來,劉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身體掙扎的更加厲害。
“蕭乾,你瘋了嗎?你放開我,不要!”他渾身劇顫想推開身上的人。
此時的蕭乾就像一頭野獸,根本不理會劉言的話,密密實實的吻落在他的頸間,手上動作一刻不停地扒著他的衣服。
眼看就要被扒光,他知道阻止不了蕭乾,劉言語氣都帶著哭腔,低著聲音哀求道:“不要……蕭乾,不要在這裡,回房間,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這裡是別墅大廳,正在大門口,雖然傭人們不敢出來,但她們都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麼,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這裡做這種事?
“回房間?劉言,我昨晚忙了一夜,好不容易忙完趕回來見你,你就給我偷偷要跑!回什麼房間,我看這兒挺好,一會兒叫大點聲,讓大家都聽聽!”
身體一陣劇痛,劉言死死咬著唇,眼淚不停的順著眼角往下掉。
忙了一夜,忙什麼?忙訂婚禮後續?忙跟未婚妻溫存?
劉言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溢滿淚水的眼睛連蕭乾的臉都看不清,身體痛,心好像也痛。
快昏過去的時候,他總覺得有什麼冰涼的液體一滴一滴的掉在自己胸前、小腹,可他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說去看是什麼了。
蕭乾看著毫無生氣的劉言,動作輕柔的將人扶起來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臉上似乎還殘留著淚痕。
前幾天他接到父親的電話,讓他回家一趟,語氣從沒有過的嚴肅。
等回家一看,只見一個陌生女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露出靦腆的笑。
父親說,這是他的未婚妻。
想要繼承蕭氏就必須娶她,否則就沒收他的一切錢財房車,以後的蕭氏也由堂兄繼承,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劉言,要是沒了錢,沒了房車,沒了勢力,這個人一心想逃離他身邊,到時候他要怎麼找到他?
他在外面一向混,從來沒怕過什麼,可是當他沒有了能鉗制劉言的東西,一想到這人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真的怕了。
甚至都沒給他緩衝的時間,在雙方父母的操持下,他們舉行了訂婚禮。
訂婚過後的第二天,他就開始著手接手蕭氏,直到今天凌晨才將一切捋順,馬上就想回家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結果剛回家就見到這人提著行李偷偷摸摸準備離開,那種劉言離開頭也不回的感覺再次席捲了他。
所以他失控了,只有狠狠佔有他時,他才能感覺到這個人還屬於他。
劉言睜開眼睛時已經快中午了,蕭乾坐在床邊守著他,眼下烏黑,顯然是一直沒睡覺。
“你醒了,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煲了粥,我餵你吃點好不好?”一見劉言醒來,蕭乾一下有了精神,湊過來輕聲問道。
“滾開。”劉言瞪著他,眼裡滿是厭惡。
蕭乾愣了愣,隨即想起劉言昏迷後傭人說的那個女人找到這裡的事,勉強笑道:“好,我餵你吃點粥後馬上就走,你沒消氣前絕不回來好不好?”
不等他拒絕,蕭乾起身站在門口喚了一聲,立刻就有傭人端著托盤走了上來。
將托盤接了過來,走到床邊,把粥放在床頭櫃上,將劉言扶起來坐好,蕭乾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唇邊。
劉言抬手,用力將碗推翻,滾燙的粥潑在蕭乾手上,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道:“蕭乾,我真是太噁心你了。”
蕭乾的手被燙的通紅,他卻像是沒感覺一樣,拿起托盤中的毛巾將身上潑到的粥擦乾淨,又起身喚了一聲,讓傭人再送一份粥上來。
“別說氣話,對身體不好,我知道那個女人昨天過來了,你相信我,等我拿到公司後就跟她離婚,我們一直在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