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嚴肅的表情。
突如其來的,他脫口而出,“那洛洛親親我,親親才能好。”
話音剛落,伊格爾就懊悔的不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句話。
這是傻習慣了的後遺症?
可是卡洛斯聽到後卻大笑了起來,“好的,聽寶貝兒的,不僅親,還要……”
伊格爾正要問他說什麼,就被卡洛斯的動作弄的一懵。
然後,他就立馬明白了卡洛斯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
活了兩百多年,聰明過也傻過,大風大浪什麼都經歷了過了的伊格爾,頭一次嚐到了眾多情侶口中舉高高的滋味。
不得不說,感覺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 轉盤那個是引用了宮崎駿先生(他不老,年輕著呢,還能畫好多好多漫畫呢)在哈爾的移動城堡裡用過的設定。
因為實在太喜歡這個動畫電影了,就想把設定用在這裡。
在此謝謝宮崎駿創造了這麼好的電影,為哈爾的移動城堡打call
第67章 事實上,我覺得很疼
布林諾拿著一堆檔案氣勢洶洶的推開門時, 據說已故的塞班納帝國皇帝陛下安德魯依然保持著一成不變的樣子——
靠坐在床上,手裡抱著一本厚重的書籍。
那本書籍翻開的頁數從來沒變過,一直一直停留在第379頁, 不曾向前也不曾退後。
布林諾推開門時的聲音很響, 自然是驚動了本就醒著的安德魯。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將書籍合上放到了一旁。
“咱們兩個兩三天就要見一次面,你次次過來次次摔門,要不要直接把門卸了,也省得你費力。”
布林諾聽到後望了他一眼, 見他嘴角掛著笑意, 顯得悠閒而又愜意, 又想起近日裡出的這些亂子,尤其是她手裡拿著的檔案,便是一陣心頭火起。
她嘴角微勾,冷哼了一聲,“下次過來就不是拆門, 而是拆你了。”
“哦”,對於她的說法,安德魯似乎很是不解,“我瞧我倆見面的次數也不勤, 我又是個連床都下不了的重病人士,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又是哪裡招惹了你?”
“莫不是”,安德魯特意拉長了聲音,“咱們塞班納帝國的第一長老大人感情不和諧, 需要個宣洩口?”
布林諾原就在氣頭上,聽到這話後竟不氣反笑,“我感情和不和諧還輪不到你操心, 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倒是有件事百思不得其解,非得問問你才好。”
安德魯笑了一下,“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還有什麼事是你都不知道,非得問我的,說吧。”
布林諾瞥了他一眼,將手裡的檔案全部扔在床上,卻還是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臉,“我就是想問問,我們這帝國萬人之上的皇帝陛下到底是有多嫌命長?你若真想找死,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上路。”
天知道她拿到這堆東西時有多震驚,又有多生氣。
她一直以為安德魯是重病纏身,直到現在才明白這竟是他自己作死——
堂堂一國之皇帝,做什麼不好,竟然敢把自己當成實驗室的小白鼠,什麼東西都敢往身上放。
虧得她還覺得他病的太快,現在看來,他折騰到現在不死才是奇蹟。
對於她的態度,安德魯表現得很是波瀾不驚,他打量了床上散落的檔案一眼,隨手拿了一份出來,粗略翻了幾張。
“這東西我記得我早就讓他們抹消了,原來現在還有”,安德魯說完,將檔案撂在一邊,“不過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當初那些老傢伙對這實驗抱有很大的期待,私藏也不是不可能。
他說的如此雲淡風輕。卻更大程度上激起了布林諾額怒火,她似是再也忍不了一般,衝過去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衣襟,“這是幾句話就能帶過去得事嗎?你是皇帝啊,是我們一整個帝國的主人,你卻敢讓他們拿你做實驗。安德魯,我倒要問問你,你把這國家到底當成什麼了?這是你一個人的遊樂場嗎?”
“把它當成什麼?”,安德魯掰開布林諾拽住他的手,“從來都不是我把它當成什麼,而是它逼我去做什麼。”
安德魯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一百二十八年,整整三萬次的實驗,說實話,布林諾,我也是會覺得疼的。”
不僅疼,還很疼。
可這種疼痛,沒人比他更該受著。
“我告訴過你的,布林諾,曾經的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從來都只覺得我的孩子只有伊格爾一個”,安德魯看著她,目光深邃而又辨不分明,“事實上,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做的,哪怕我從未讓伊格爾感受到任何父親的溫情。”
“不”,安德魯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不僅是伊格爾,我從未讓我任何一個孩子感受過。”
可這又有什麼的呢?
他只有伊格爾一個孩子,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想挽回自己孩子的性命。
他沒有讓他感受到父愛,是因為他真的沒辦法,因為現實不允許。
安德魯一直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直到塞班納帝國的三皇子卡斐爾。
他的孩子卡斐爾去世。
從他遇到海瑟薇的那一天開始,安德魯就知道自己一生再無愛上他人的可能。
所以他與她成了婚,只封她一人做了王后,拒絕了所有認給他的結婚物件,甚至不惜清洗了一遍朝堂。
他是真的以為,他能跟海瑟薇一生一世一雙人,哪怕他知道她不喜歡她,但他願意等。
他從未那般喜歡一個人,他相信他能等到她回頭。
可是這時間竟如此殘忍而不可挽回,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時間,悄悄的從人眼皮底下溜走,等到回過神時,已經毫無辦法。
安德魯並沒有等到心上人回頭,卻等來了心上人的死亡。
他那場無論是對國家人民還是對他自己都有利的大清洗,到底還是觸碰了其他人的既得利益。
不怕任何人報復的他,終是沒想到會有人代他受過,所有的傷害都落到了海瑟薇的頭上。
憤怒的臣子投下judu,又將製毒的人全部殺死,等到事情被揭露時,duyao早已深入骨髓。
不僅如此,還波及到了尚未出世的孩子。
安德魯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他很有可能會相繼失去他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人。
可他又如何能甘心呢?
“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海瑟薇”,安德魯說,“我一直以為她跟卡瑟琳一樣,冒失又好懂,彼此也不過是半斤對八兩,誰都贏不了誰。可後來我才發現,我想錯了。”
看起來冒失又好懂的人一旦瞞起人來,竟然那般的讓人防不勝防。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海瑟薇都沒表露出分毫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