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隱藏了起來,浮屠幽境就儲存著能夠尋找到通天之路開啟通天之門的鑰匙。
段青霜上一世不知道這件事的存在,在飛昇的緊要關頭才看到了那條通天之路,知道了這件事情,然而他的飛昇失敗了,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為什麼飛昇會失敗,因為按照當時的情況他已經到了昇仙臺,算是渡了劫,卻在身體虛弱的時候又被人一把推了下去導致之後的重生。
段青霜不知道是誰將自己推下界,他卻知道上界或許看他不順眼或者他不知道的秘密,這樣原本按部就班的飛昇之路就不能再走了,只能尋找通天之路。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通天之匙在不在言稚離身上?
第31章
段青霜無法確定言稚離到底拿到了多少東西,他只能猜測,畢竟上一世在最後關頭他只知道自己身上有通天之匙卻並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而回來之後的段青霜卻發現,他已經很難再捕捉到言稚離的行蹤了,對方似乎在刻意避著他一樣,行蹤詭異不定,就連吃飯都不按時來了,經常是段青霜過來,卻發現言稚離沒來,來的是攬月峰上的那些小妖,他們是來帶飯給言稚離的,據說言稚離最近是在刻苦修煉。
段青霜並不相信,說實話,像是他們天骨天生就是為了修仙而存在的,修煉對他們而言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容易,言稚離缺乏的不是天資勤奮而是經驗。段青霜有些奇怪,這種事情秦潮心裡應該很清楚,為什麼他沒有提醒言稚離?難道……他對言稚離也不過是利用居多?
段青霜越想越有這個可能,修真界之中師父提攜弟子的例子不少,但是弟子天資卓越日後修為超過師父反過來幫師父的也有不少,言稚離的天骨和他所擅長的術法都非常有價值,秦潮這個人修習的術法劍法進攻性很強,甚至可以說是那種劍走偏鋒完全放棄自身防禦的進攻。
如果放到一般人身上這樣的修煉方式太乖張,肯定走不遠,然而放到秦潮身上就不一樣,首先他天資不低,其次……他家有錢。同等修為能夠傷到他的人少之又少,哪怕是越級都沒有多少能夠傷到他的。可是等修為到達一定程度之後,防禦法器有得時候也並不是很有用,更何況那東西太燒錢,如果換成有個時刻站在自己身後幫忙的弟子呢?
段青霜不由得有些遺憾,感慨秦潮為什麼這麼好運氣,他也很想要這麼一個幫手啊。只是之前在浮屠幽境之內發生的事情讓他覺得,想要獲得言稚離的好感度大概沒那麼容易了,不過不管怎麼說,總要試一試的。
於是他送出了一件很適合言稚離,並且對方應該很喜歡的東西——上品丹鼎。這玩意他本來想要自己留著的,就算是他現在手裡的上品法器也不多,不過現在有了更合適的地方使用,自然要送了。當然他沒有親自上攬月峰,他跟秦潮之間之前還會維持一些表面功夫,如今恐怕連表面功夫都不用維持了——反正言稚離都知道了,去攬月峰那不是找死嗎?
段青霜是派自己手下的一個小童送過去的,言稚離在收到這玩意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他越來越搞不懂段青霜的想法了,這是……來道歉的?他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段青霜也不欠他什麼,至於之前在浮屠幽境發生的事情,說起來言稚離還要感謝他,畢竟是他讓自己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修真界的情況,人命如螻蟻,自己不強大死了也白死。
那麼段青霜是有所圖,至於圖的是什麼,言稚離不知道,不過只要段青霜沒想跟他劃清界限就行了,他還沒忘了自己的任務,別管是不是面和心不合之類之類的,只要段青霜順利飛昇,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他就可以回去看看何老師到底怎麼回事。
為了這個理由,他可以忍受段青霜之間所做的種種,畢竟作為一個當了二十年小人物的人而言,忍氣吞聲什麼的都不事兒。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他收了秦潮會不會不高興?為什麼感覺他就好像是夾雜在媳婦和老孃之間的受氣包?言稚離甩甩頭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給丟了出去。
然後他就抱著段青霜所送的丹鼎跑去找秦潮,秦潮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星目半闔的樣子,言稚離說完之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總覺得對方似乎並沒有聽到他說什麼。
結果就聽秦潮說道:“想收便收下,以後你和他的事情不必來特意過問我。”
言稚離瞬間手一抖險些將丹鼎扔到地上,畢竟秦潮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因為他不聽話去跟“敵人”來往所以要把他掃地出門的意思。
秦潮似乎察覺到了言稚離的驚慌,又說道:“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希望把你也牽扯進來,這一點我也會警告他,你有你的人生,不需要被我所束縛,只是若是將來我們面臨生死之爭,你也不要插手便是。”
言稚離一顆心這才放回胸腔,然後感動地看著秦潮,秦潮平時很少說這麼大段的話,而這次顯然是怕他誤會才解釋,然而這樣一種我雖然是你師父卻不會干涉你交朋友的權利,卻更讓言稚離感動,秦潮給他的是絕對的信任和絕對的自由。
言稚離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向秦潮保證肯定不會站在段青霜那一邊呢,還是說自己一定會幫秦潮?然而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段青霜和秦潮對上……他能夠做的大概也就是保秦潮一命了。
“那個……”言稚離有些猶豫,心裡一直想問秦潮是不是也知道很多事情,要不然……他是怎麼拿到浮屠幽境的?段青霜再怎麼影響也影響不到那裡吧?劇情還沒亂到那個程度啊。
結果他還沒有猶豫完就看到坐在那裡的秦潮忽然一睜眼,不耐煩的一拍大腿說道:“你這小傢伙到底還有完沒完了?問完趕緊該幹嘛幹嘛去,我還有事要做。”
言稚離木然:“秦七?”
秦七郎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鬍子他還有點不習慣了,不過在言稚離面前也不用遮掩什麼,就乾脆也不弄了。他從床上下來,走到言稚離面前微微彎腰問道:“行了行了,是我,有什麼話趕緊說。”
言稚離此時內心有點崩潰,他家師尊這……這特麼是雙卡雙待一秒切換啊!他可以肯定剛剛跟他說那一番話的是秦潮,換成秦七郎……這貨大概說不出這麼有深度的話來。
秦七郎看著言稚離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秦潮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發冠瞬間被他打歪——更加慘不忍睹了。
言稚離有些接受不了秦潮一秒畫風突變的樣子,恍惚問道:“你什麼事這麼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