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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鬆了衣袍, 白皙的肩脊上血紅的傷口就更顯得猙獰無比,觸目驚心。
“傷的這麼重,該叫太醫來上藥的才是。”楚玉嫏沒想到傷的竟是這般的重,眉頭不由得一下子皺了起來, 拿著藥瓶的手一下子無從下手起來。
“不過是小傷罷了, 都開過藥了, 還叫什麼太醫?”司馬靜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催促道, “快些上藥吧。”
楚玉嫏擰不過他, 就只得去輕輕的用食指蘸了些藥,往傷口處塗抹著。
那藥的藥性重,灑在傷口上也是極疼的。司馬靜卻沒有呼痛一聲,只是看著青色的床幔, 嘴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楚玉嫏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是何種感受。
*
次日, 司馬靜出去了。
楚玉嫏坐在窗前翻著賬本,時不時用筆在簿子上勾勾畫畫。
長蓉從外邊進來了,看著小姐嘆息了聲道:
“小姐, 楚家派出去的暗衛死傷大半, 鵪一斷了一條腿, 逃回去是逃回去了。但是,任務失敗的暗衛……”
連續執行三次任務失敗,或者累計七次失敗,就會被處死。需要按未執行的任務,從來都不是那麼簡單的。所要執行的任務本來就是九死一生的,逃回去,已經是極大的運氣了。在這之前鵪一已經有五次失敗記錄, 而如今他斷了一條腿,如果楚玉嫏不管,再過些時日他怕是必死無疑了。
楚玉嫏也是知道這些的,她放下筆,頓了頓道:“收拾收拾東西,陪我回一趟楚家吧。”
鵪一跟了她一場,既然有機會能救得下來,她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看著人去死。
長蓉愣了愣,趕緊應了是。
宮裡,皇帝司馬德靠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玉把件,眸色微深的看著下首的人。
沈太醫在旁恭恭敬敬的收拾著醫箱。
“你要請辭?”
皇帝嗤笑一聲,道:“沈蘇葉啊沈蘇葉,你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朕的,朕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嗎?”
“陛下恕罪啊。”沈太醫誠惶誠恐地放下醫箱,伏跪在地。
“朕知道你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在這世上活著的,又有幾個不怕死呢?”
皇帝的眼神卻是落寂了下來,捏著玉把件的手就緊了緊,言語間也多了幾分推心置腹:
“朕總說治不好要向你砍了,不過是為了嚇嚇你罷了,這話先帝也常說,你可曾真的見過有哪幾個太醫真的跟著一同下了皇陵?”
沈太醫見心思被戳破了,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額角的汗珠如黃豆一般大,就這樣一滴一滴的落下。
乾涸的起了皮的唇微微地翕動,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皇帝嘆息了一聲,道:“朕這一生啊,幼時便生活在各種陰謀算計之中,少年時便和兄弟朝臣玩弄權術,各種謀算。這當了皇帝之後,卻是眾叛親離,每日埋伏於案牘之中,為各種奏摺所累。如今人到晚年,也是時候該解脫了。”
沈太醫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味?
皇帝司馬德看著他,嘆了一口氣,如同看開了一般的問:“沈蘇葉啊,你便直說了吧,朕還剩下多少時日?”
沈太醫大驚,不是啊,陛下您誤會了啊,有事的不是您吶。
他趕緊道:“陛下莫要胡言,您身體雖然是有些病症,卻並非是不治之症。您千秋鼎盛,福德萬世,能有什麼事?”
皇帝就笑了,嘆息的看著他:“你啊你啊,朕的身體朕自個兒清楚。都能把你嚇的要請辭,想必是不剩下多少時日了。”
沈太醫眼看著是說不清楚了,趕緊道:“陛下,臣方才覺得臣還正值壯年,有不用這麼早回鄉養老。”
皇帝看著他,輕嘆了一聲:“若是真的治不好,便早些說吧,盡力而為便是,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朕也不會真的要了你的命。”
看來陛下還是沒怎麼信,沈太醫擦著額頭的汗,不知此事該如何收場。
最後,只得這樣罷了,帶著陛下賞賜的銀兩拿著醫箱退下去了。
沈太醫走了,皇帝司馬德確是認認真真的考慮起來太子監國一世。
這個兒子性子是個不羈的,半點也不受管教。膽子又大,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偏要做,從前在六部的時候就各種大刀闊斧的來,半點也不考慮其他的。
司馬德真的怕他走後,這個膽子包了天的,拿著朝政亂來。
如今先叫太子上手一段時日,他在旁看著,也好幫襯著點。
司馬德想著想著,就喚了福德來,想要擬旨,可又有些猶豫不決。就對福德說起了此事。
這一聽可如何得了?福德趕緊將人攔住,“陛下正值春秋鼎盛時候,這個時候要太子監國,豈不是要動搖人心?”
這歷朝歷代哪位皇帝敢這麼放權給太子,不都是千防萬防的,生怕太子權勢過大,危及皇位。
德福雖知道太子殿下不是那樣的人,卻也不能就這樣放心的看這陛下想做什麼做什麼。
見陛下不為所動,他只好又勸道:“陛下三思啊,太子若是見到您這幅模樣,定然就會知道您的這身體……”
“這倒也是。”
司馬德頓了頓,終究是先放下了筆,將此事排後。
御書房的事情匆匆而過,然而這一番動靜,卻不著聲色的傳入了司馬勳的耳中。
幕僚恭敬的道:“殿下,陛下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恐怕要大限將至了。”
又一幕僚道:“陛下如今竟然動了讓太子監國的念頭,怕是情形不妙啊。”
“如果太子不死,怕是殿下再沒有可能登基。”
若是換一個朝堂,殿下只要挑撥離間栽贓陷害,叫陛下心中對太子生了嫌隙,便可以趁機得利。
然而卻是不巧的很,殿下竟然碰上了如今的這樣陛下和這樣的太子。
司馬勳眸色陰冷,卻沒再提刺殺的事了,這麼多年,多少次刺殺了?沒有人比他更盼著司馬靜死,然而每次刺殺從沒有一次成功的。
他如今想的已經不是要如何讓太子薨逝,只要鎮武侯願意助他,他也未必不能拿下皇城,然後將父皇拉下皇座。
計劃已經提上議程,只待與魏家那個野雞郡主成婚後,他便在準備集結勢力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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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嫏想要回楚家,便在司馬靜回來時,與他說起了這事。果然,司馬靜未曾阻攔,只問可要他陪著。
楚玉嫏卻是淡笑著拒絕了,司馬靜的傷養了幾日好的差不多了,就又回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