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粥和菜餚都用乾淨的碗和盤子反扣在上面。她坐在餐桌旁邊把這些東西都拿開拿了碗溫熱的粥喝了一小口這粥裡還加了點番薯喝著挺有滋味的。她眼角末梢處一邊瞧著廚房裡正忙碌的人影。
“秦傛。”
她出聲喚了一聲手上還捏著筷子。
廚房裡的人頓了頓身子扭過頭疑惑地瞧著她。
司徒姚朝他舉起碗“你吃了嗎?”她的眼睛掃了桌上對面的另一碗粥。“還沒吃就快點過來吃雖然是夏天粥涼了也不好吃的。”
廚房裡面的身影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鍋子洗乾淨後才走出來在她對面坐下。他的碗裡已經被司徒姚夾了些酸菜放進去了。他愣了下沒說什麼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著。
“你喜歡吃麼?”
司徒姚問了句。男人低頭吃著聽到她說的話搖搖頭。
“不喜歡吃?”
男人又搖搖頭。司徒姚眉頭微皺停下動作歪頭,疑惑不解地看他。
“不喜歡也不討厭。”
他淡淡地解釋道面無表情地將那酸菜完完全全吃進嘴裡。
“那個……”
秦榕吃著碗裡的東西微微抬眼看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薄之色。
“我該怎麼叫你?”
“那你以前是怎麼叫周海的?”
秦榕低頭喝了口粥悶聲答道。
“除了那次……沒叫過。”
男人口中的那次指的卻是在醫院氣急攻心的那一次。司徒姚意識到這點挑高眉頭有些難以置信。
“為什麼?”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對面的人愣了下喝粥的動作遲緩了些似乎在思索什麼。
“有事他們會叫我叫我……。”他說話頓了一頓終於抬起頭凝視著她淡淡地一笑。“你會叫我的名字我我也該叫你的。”說完這句他的臉頰又了些只是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她。
“叫我阿姚吧。我的家人都這樣叫我的。”
她話中有話一個稱呼卻把他認真地圈進屬於自己的圈子裡。男人也意識到這點臉上的暈煞是好看地又了些。她卻沒打算這樣放過他。
“來試著這樣叫我吧。”
她伸手過對面握住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目光灼灼面帶微笑。
秦榕眼神飄忽有些猶豫。在她的凝望下微微啟唇緩慢地說道。
“阿……阿姚。”聲音帶著些不適應。
她卻笑得開心兩指抬起那瓜子臉“很好聽。多叫幾次就會習慣了。咱們接著吃飯吧。咦……”
司徒姚對著他光溜溜的十指看了一眼。男人察覺到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指。
“太貴重了洗碗的時候怕把它弄髒我放在房間裡了。”
“哦。”
“那個你喜歡吃什麼或者不喜歡吃什麼嗎?我……以後買菜的話就可以……”
“不吃蔥不吃腥味太重的。”
她淡淡地應了聲收回了手又把水嫩的豆腐夾進男人的碗裡。她夾什麼男人就吃什麼。
早餐過後男人把桌上的飯碗都收拾到廚房裡又接著開始擦桌子拖地沒一刻閒著。
“秦榕。”
男人停頓住拖地的動作抬頭看她。
“秦榕幹完這些就別再幹了。你的身體還沒康復藥還沒吃吧。我有僱鐘點工來打掃的這幾天他有事不能來而已。”
男人抬眼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朝她笑了笑倒是點點頭。把地拖完了卻又跑進廚房洗碗。
她無奈地一笑上樓把昨晚秦榕放在房裡的藥拿下樓倒了杯水放在廚房的一個乾淨的桌子上。
“秦榕記得吃藥。我要去上班了我的電話號碼也寫在放在你藥旁邊的紙上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好。”
背對著她的身影頓了頓點點頭。
“秦榕。”
聽到司徒姚又喊秦榕秦榕應了聲卻不見身後的人說話有些疑惑剛扭過頭司徒姚就站在他面前了她俯下、身對著他的薄唇輕輕一啄。
“忘記跟你說了早上好。”
她笑了笑揉揉他的軟發才拿著外套出門餘留下秦榕愣愣地站在那裡。他愣愣地按上自己的腰那裡有司徒姚剛才撫過殘留的溫度帶著昨晚的痠痛。他淡漠的臉上緩緩浮現一個若隱若現的笑容嘴角的梨渦隱約可見。
司徒姚回到公司上班的時候公司裡的同事見到她或多或少臉上都帶著莫名的笑意。連她平日裡沒怎麼打過交道的人也端著笑臉看她。
終於在咖啡室那裡看到閔夏楠一把把閔夏楠揪進辦公室。
“啊司徒你看著點啊我手上還拿著咖啡啊……你走慢點啊。輕點力!”
直到辦公室門被司徒姚關上閔夏楠才終於從司徒姚的手裡救回自己的衣服。
“怎麼了啊司徒?找我什麼事啊這麼急的?”
閔夏楠喝了口剛泡好的咖啡醇香之味滿溢整個口腔閔夏楠舒服地長吐出一口氣。
“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累?”
司徒姚不答反問。
閔夏楠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長。“楚陽不知道是誰惹到他了今早一上班就給我難題要求我幹這幹那的還要我四處到各個部門跑了一遍最後還說什麼說錯我真是服了他了。你說我是不是因為某人的原因他找我下火來著?”
司徒姚鬆了鬆衣領扭開一個釦子坐在椅子上看了閔夏楠這樣子也知曉是那個人針對那日她對他那樣才如此生氣的。她又問道。
“閔夏楠今天我來公司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每個人看我的表情都有點怪呢?”
她話剛落閔夏楠的眼皮子動了動就站起身想開溜了。司徒姚好笑地瞅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你若是不答我現在就告訴徐克你之前跟我去曼谷的時候幹了什麼事。”
“老大啊你可千萬不能說啊。”
閔夏楠這一聽又乖乖坐回位置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很老實地交待。
“其實那個是我去替你向人事部請婚假的。”
“請什麼婚假啊?我自己不會去啊。”
司徒姚冷冷地瞪她。
“我就是體諒你新婚嘛怕你忘記請假了嘛。”
閔夏楠有些委屈。
“這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