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川側躺著看著他，“你是我第一個，有主動想法的人。”

溫然耳朵又不爭氣地紅了，幸而只留了個昏黃的床頭燈，看不到。

同時又很開心，人麼，都存在佔有慾，雖說不在乎沈明川過去怎麼樣，可知道他沒什麼白月光或者難以忘懷的過往，內心又止不住生出滿足感。

“你呢？”沈明川問他。

“我啊，我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挺喜歡那種，他很優秀，成績很好，為了跟他配得上甚至激發了我內心的學習基因，每天挑燈夜讀，那段時間我的成績也突飛猛進，考了個從未有過的年段36名。”

溫然想到那個青澀的年代，覺得有點好笑，都說早戀耽誤學習，其實早戀也可以成為一種動力。

那時候單純，最大的願望無非是和自己喜歡的人考進同一所學校，雙宿雙飛。

“後來呢？”

“沒有後來，他是個直得比2B鉛筆還直的直男，只喜歡女孩子，這段暗戀無疾而終，可惜那時候不流行女裝，要放在現在，說不定會弄個女裝勾引他。”

沈明川：“......”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溫然怕沈明川不舒坦，趕忙說，“我性格有點像蝸牛，隨便受點刺激就縮回殼裡，做不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來。”

不然當初他發現自己對沈明川有意思，肯定死追上去，哪裡會隨便受點小挫折就逃避。

“你這樣說我挺高興，不過，”沈明川意味深長地說，“你穿女裝我也是不會介意的，要不改天試一下，以彌補你心中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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