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丑拉長音調緩緩側頭, 黑洞洞的眼眶直直的看向門口。

滿身肌肉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的男人單手掐著嬌小女孩的脖子站在不遠處, 他臉上帶著面具，幾根管子插在頭上宛如一個半人半機器的奇怪生物。

被人強行從床上拽下來，雙手雙腳因為拉扯而被銬環勒的血肉模糊。她被人掐著脖子提在半空中，窒息感讓她憋得滿臉通紅。

“是..是你？”還在跟體內的麻醉劑做鬥爭的克拉克只能動動脖子，他費力的扭頭，在看到來人的樣子後愣了愣。這不是把他從萊克斯實驗室救出來的那個人嗎！

已經稍有些緩和的布魯斯忍著斷肋的疼痛緩緩站起身，他盯著挾持小狐狸的人，面色凝重發黑：“貝恩...”

貝恩是誰啊？沒聽過他的戲份啊！小狐狸難受的抓撓著貝恩的手臂，雙腿用力向後踢他的身體：“放..開我！”

“蝙蝠俠，哦不，應該是布魯斯.韋恩先生。見面不如聞名，你可比傳說中的弱多了。”貝恩在監獄時就聽說了這位哥譚‘統治者’的大名，他那些讓罪犯聞風喪膽的事蹟讓他非常想會會他。

小丑輕笑一聲，顯然對蝙蝠俠就是布魯斯韋恩的事不是很驚訝。

對於貝恩猜到他的身份，布魯斯一點都不驚訝。雖然他沒見過這個罪犯，但是他的大名他是知道的。他有著超強的體質與武力，但是他卻是個善於用腦的智慧型罪犯。而小丑，他也沒覺得奇怪。他們倆鬥了這麼長時間，他要是沒有猜測才奇怪。

“放開她。”布魯斯接身份這個話題，他看了看小狐狸憋得通紅的臉色，皺眉冷聲道。

“看來是你們的私人恩怨，那就不管我的事了。”小丑聳聳肩：“把我kitty還給我，我們要離開了。”

“這可不行。”貝恩搖搖頭，惡意滿滿的說道：“有了她，我才能讓你們自相殘殺。”

“唔？哈哈哈哈哈!”小丑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她：“你認為她對我很重要嗎？”他跟蝙蝠俠傻大個打架是因為他樂意跟他們玩玩，可不是什麼為了搶女人這種愚蠢的理由！

“哦？不重要嗎？”說著貝恩掐著小狐狸的手又緊了緊。

“呃！”要掐死就掐死，能不能不要這麼墨跡！小狐狸抬手往腦後伸，胡亂的抓撓著，心裡簡直討厭死這個世界了！

“你想怎麼樣？”看著難受的不行的小狐狸，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要你殺了小丑。”貝恩抬手指了指：“不然我就—”

喀拉！小狐狸不知道碰到了哪裡，胡亂抓撓的手一把就將貝恩的面具抓留下來。原本穿過面具紮在他大腦裡的幾根管子也連帶被拔了下來。

“恩？”小狐狸看著突然抓下來的奇怪東西。

呼啦！幾股散發著刺鼻味道的液體從穿在面具中的管子中噴了出來。

“啊！咳咳！呸呸呸！”措不及防被噴了一臉的小狐狸噁心的甩頭吐舌頭。然而嘴裡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還是讓她不停的犯惡心。

一直靠毒液維持身體機能的貝恩沒想到手裡這個弱小的像螞蟻一樣的女人居然給他來這一手，他身體搖晃了一下，宛如機器人沒了電一般衰弱的非常快。

布魯斯抓住機會，迅速衝上去，一腳將貝恩踹飛，伸手將摔下來的小狐狸接住抱在懷裡。

“布魯斯！”小狐狸掐著自己宛如著了火的脖子艱難的發聲：“有毒！”這人居然把毒灌進自己的大腦裡，簡直有病！

“什麼！”布魯斯迅速後退到地下室另一頭，小心將人放在地上，讓她依靠在自己懷裡：“你怎麼樣！”他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又附身聽了一下她的心跳，發現她的心跳非常的快，已經超出了正常反應。

小狐狸覺得自己心臟疼的要炸開了，她滿頭冒犯，痛苦的扭動著身子：“我...好疼！”

“我們去醫院！”布魯斯連忙將人抱起，對小丑和克拉克使了個眼色。

“你快去！這裡交給我們！”看著小狐狸痛苦的神色，克拉克焦急的大吼道。

目送布魯斯抱著小狐狸離開，小丑緊抿著嘴，自鼻腔中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低沉呼氣聲。他面色陰沉的從旁邊的夾子上抽出一根撬棍，拿在手裡：“你看起來很痛苦，不如讓我幫你解脫一下。”嘶啞的聲線在安靜的地下室尤其恐怖，小丑轉著手中的撬棍，一步步走向虛弱的貝恩。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黑色轎車宛如水中的魚一般飛一般的在各種車輛中穿梭。布魯斯表情緊繃，腳用力踩著油門直接衝過了十字路口。

“我..我可能要死了。”小狐狸覺得這次自己是真的藥丸了，全身的溫度漸漸下降，她可以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你會沒事！”布魯斯的聲音有些嚴厲：“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對不起...”小狐狸虛弱的說道：“是我騙了你們。”

“沒關係，我不怪你！一點都不怪你！”小狐狸那宛如臨終遺言的話讓布魯斯一陣心慌，他攥緊手中的方向盤，深藍色的眸子中滿是複雜的感情。

“咳咳！”小狐狸又咳了兩口血，她難受的翻身，眼睛與前面後視鏡中的藍色眸子對上：“謝謝。”

“你別說話了！”布魯斯覺得自己的心臟也在一抽一抽的疼。

“最後..最後一句。”小狐狸喘著粗氣說道：“也請你幫我轉達給他們。”

布魯斯緊抿著嘴，心裡不好得預感讓他根本不想應接。

小狐狸也沒在意他回不回答，她知道，他一定會轉達的。她重新平躺會座椅上，雙眸疲憊的合上：

“好聚好散吧...”

吱——！

車子猛地停在醫院門口，布魯斯也顧不得自己蝙蝠俠的裝扮有多麼引人注目。他迅速下車拉開後座的門，伸手去抱小狐狸。

“我們到了！”他握住她的胳膊，觸手冰涼的溫度讓他心裡咯噔了一下：“fox？”

......

“fox醒醒，不要睡了。”

......

“不要玩了，快睜開眼睛！”

淡淡的熒光自小狐狸的身體冒出，星星點點的，宛如螢火蟲一般飛舞在光線昏暗的車廂內。布魯斯驀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面前小姑娘的身體慢慢化成光點，最後消散在空氣中。

“fox！”

布魯斯驚慌的伸手，卻什麼也沒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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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死了...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期待自己死亡的時候，小狐狸在迷幻的隧道中漂浮著，全身內外的傷口都在快速修復著。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被神眷顧了，居然在一個世界遇到了那麼多優質口糧。後來發現，自己真是高興的太早了。口糧雖優質，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