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現在才發現竟然真的全都換成了草莓味的。

凌煥拿著其中一個小瓶子看了眼，發現上面的愛心畫的特別大，腦海中驀地浮現出今天陸靳北在餐廳裡說的話。

他對帝國的節日沒什麼概念。

但今天是情人節，陸靳北排隊去買蛋糕，他卻什麼都沒準備，再過幾個小時，情人節就要過去了。

陸靳北的要求總是很低，好像只是在餐廳裡給他餵了蛋糕就很滿足了。

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

陸靳北等著滾燙的藥變涼了才端進房間裡，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糖罐，倒出兩顆放在碗邊上。

浴室裡亮著燈卻沒有水聲，陸靳北喊了聲凌煥的名字，好一會兒才聽到迴應。

他敲了兩下門，提醒凌煥，“手上有傷，這兩天都不應該沾水。”

沒想到門沒有關嚴，剛碰了下就往裡開啟，溫熱的水汽順著門縫往外鑽，混著股清甜的小柑橘味道，像是勾著人往裡走。

陸靳北攥了下拳，他怕凌煥出事，站在門口沒有動，也沒有進去，開口道，“洗好了嗎？”

等了半天發現陸靳北都無動於衷的凌煥有些鬱悶，“拿的衣服好像有點問題，你進來幫我看看。”

“我去給你重新拿一套。”盯著門縫看了會兒，陸靳北舔了下齒尖，往後退了一步，面前的門突然開了，還沾著水的手有力的攥住了他的手腕，用不容反抗的力道把人往浴室裡拽。

他撞到了凌煥的身體，還沒站穩，下一秒眼睛覆上了溫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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