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只見晏瀝已經向這個房子裡唯一的臥室走去。
雖然這間房子很大,但保姆間以外的臥室卻是隻有一個,平時只有柏菡住在這。一間是衣帽間,一間書房,其他的都空著連張床都沒有。
柏菡和晏瀝結婚三年多,凡是他們同在一個屋簷下,都是睡的一張床。
一張床,兩床被子,被角都壓得嚴實,楚河漢界分明。他也一直都很冷淡,閉上眼前會和身邊的她道一句“晚安”,二字一出,她再說些什麼他也只會當睡著了沒聽見,從未答覆。
她知道他只是不想被家人發現什麼,惹出不必要的事端,晏家的家長數落起晏瀝從不嘴軟。
話雖如此,上一次同床異枕也是半年前了,那天住在晏家,想分開都不行。
柏菡有些慌。緊張、激動……各式各樣的情緒都湧上心頭。
徐姨從儲藏間出來,抱著灰色的被褥走上樓,邊走邊對柏菡笑著眨了眨眼,用口型傳遞了“加油”二字。
加油?
這車連油箱都沒有,能往哪兒加油呢。
柏菡苦笑。
晏瀝把東西一放,動作利索地洗了澡,從衣櫃裡取了他放在這的睡衣,重新架起了眼鏡靠在床頭櫃上看著專案書。
柏菡站在門外,門虛掩著,她透過門縫端詳著他的模樣。
冷靜如往常,會因這樣的事心跳會加快的僅僅只有她自己。
走廊盡頭的鐘顯示著時間已經十點,按晏瀝的作息,他十點半至十一點左右就會睡下。
柏菡靈魂出竅般走到衣帽間,看著半櫃子的睡衣。
沒有聚焦的眼睛慢慢清晰起來,離得最近的那件是黑色的蕾絲吊帶裙。
真絲,後背幾乎沒有什麼布料。她看得越久,臉頰愈發熱,雙唇緊緊抿在一起,手微微顫抖。在觸碰到睡衣的剎那,她腦海中彷彿有一根束縛已久的弦繃斷了。
她想穿這件睡裙,誘他。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誘哄》這本寫完馬上開~(11月開)求收藏
「一」
黎曼青案暗戀校草陸嶼是個人人都知的“秘密”,她只是眾多愛慕者中最平平的那一個。
高三某一天,陸嶼抱著球走向看球的人群,撩起黎曼青壓得很低的遮陽帽,一雙杏眼含著笑:“其實我也暗戀你很久了。”
眾目睽睽之下,黎曼青忽地起身撞在陸嶼的鼻樑上,逃之夭夭,留下淌著鼻血的校草與瞠目結舌的眾人。
七年後再重逢,黎曼青開車意外撞到陸嶼。
將他送至醫院後,她熬粥以表歉意,卻發現他味覺喪失,嘗不出味道;
為了哄他開心,陪他聊天,卻意外得知他當年因為自己的拒絕成績一落千丈,落魄至今。
又恰巧撞見他被房東趕出門的狼狽模樣。
陸嶼低著頭:“我沒有地方住。”
她實在於心不忍,收留了他。
校友會上,黎曼青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買了一套西裝送給他。
陸嶼一來,熙熙攘攘的人群傳出響動。
同學A推了推她嘖嘖道:“後悔嗎?當年被你拒絕的校草,是如今這棟美術館的擁有者。”
校友會快結束時,黎曼青把陸嶼壓在牆角,憤憤抬頭:“為什麼騙我?”
陸嶼一笑,轉過身反壓住她:“誰讓你見了我就逃?”
黎曼青:“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男人卻摸上她的耳根,眼見著紅了。
“是嗎?”
“性單戀?我幫你治。”
「二」
黎曼青高中時在日記中中二地寫到:
渴望戀愛,又逃避它。擁有慾望,又覺得它噁心。愛他,但當他也愛我,又不愛他。是怪人,是虛偽的矛盾體。
注:
·白切黑建築設計師x小透明插畫家 sc
·女主不渣不主動招惹
· 假追夫· 真誘妻
·女主設定前期性單戀·有心理障礙
·甜文·治癒
☆、二
柏菡攥著手心的睡裙走進浴室。
浴室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水汽,拂過柏菡裸露在外的面板,淡粉色的紅暈爬上柏菡的雙頰。空氣中的曖昧,偌大的鏡子上的水霧,襯得鏡中半褪衣衫的柏菡愈發嬌粉。
花灑一開,水聲瞬間填滿了整間屋子。水珠順著身體的弧度淌過每一寸肌膚,發燙的水讓原本雪白的面板透出隱隱的紅。
柏菡穿上睡裙,柔軟貼身的布料把身體每一個角落都勾勒得分明,黑色的蕾絲襯得淡粉的面板更是嬌嫩。
吹完頭髮,散發略顯凌亂,柏菡伸手隨意撥弄了一番走進臥室。
臥室裡,晏瀝正靠坐在床上,床頭燈暖黃的光照亮了房間一隅,晏瀝的身影也被映在牆上。寂靜的夜晚,這樣的場景顯得特別溫暖。
推開門的微弱聲音驚擾了晏瀝的專注,他藏在鏡片後的眼微微抬起看向柏菡。
她拘謹地站在門邊,手臂不自然地貼在身側。可即便她的動作和誘人全然搭不上邊,近乎直角的肩、深深的鎖骨窩和在黑色蕾絲邊的遮掩下若隱若現的柔軟,她在想什麼,不難猜。
晏瀝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半晌,他收回目光,不疾不徐道:“我準備睡了。”
“嗯?”柏菡還沉浸在自己的羞恥之心中,紅著臉看著地面,聽見他的聲音驀地抬起頭,有些無措,“嗯嗯……好。我也……準備睡了。”說著就關上門一步一步挪動著腳走向床,步子侷促。
柏菡掀開徐姨替她掖好的被角,鑽了進去,捏緊了紅紅的拳頭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側著臉仰著頭小心翼翼地看晏瀝。
“晏瀝,我……”柏菡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開口。
晏瀝把專案書放進抽屜,垂眼望向她,唇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嗯?”
原本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的話和動作,都在和他對視上的一瞬間不見了。她很慫,慫得徹底。
柏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兩人便這麼相看卻無言著。
她思索了良久,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大聲衝了出來。
“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在一個被子裡嗎?!”
話音未落,柏菡就羞得緊緊閉上了眼睛,抿著嘴,整張小臉皺在一起。
一秒,五秒,十秒過去了,晏瀝還是沒有迴應。柏菡感受到暖黃的燈光不見了,閉上眼的世界漆黑一片。
她睜開眼才發覺晏瀝已經把燈關了,耳邊傳來他的聲音:“晚安。”
“可是……”
黑暗中,晏瀝摻雜著睏意的聲音響起:“我明天要早起,有什麼事改天再說。”話音剛落,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柏菡。
柏菡漸漸適應了黑暗,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亮光能看清眼前人的輪廓。
寬寬的背,看起來很有安全感。她多想伸手撩開擋在他們之間的被子,鑽到他身邊,可她還是忍下了。
他不會喜歡那樣的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