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
恍恍惚惚間,一種難以言明的衝動,似乎化成一隻無形的手,貼在他背後,輕輕地往前推一把。
他藉著這股力道,更近地貼向那張熟睡的面孔,輕輕觸碰了一唇尖的位置。
溫熱,柔軟,比之前的任何觸感更甚。
只是這種幾乎以忽略不計的觸碰,卻讓那顆不知道在心底究竟潛伏了多久的不知名種子爆一聲清脆的破殼聲。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嘆了一氣,正想更加貼近一些,眼前這人卻突然迷迷糊糊地睜了一眼,意識不清地看向己的方向。
佐助心裡一驚,正要向後猛退,又發現水樹伊吹分明是還沒醒過來的模樣。
對方的眼底一片睡意惺忪的溫潤水霧,視線完全沒有聚焦起來,茫然地半眯著眼睛。
兩人的唇尖依舊貼在一起。
明知道對方現在所看到的不過是一團虛影,佐助在那雙眼睛前,還是心跳得厲害,差點窒息過去。
長時間的流亡生活讓水樹伊吹在警覺性上提升了不止一個臺階。
剛剛的那點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的睡夢中隱約察覺什不對勁的地方,思緒尚且處在混沌不堪的狀態,又隱約記起昨晚己是和佐助睡在一起,完全不必擔心其他忍者的追擊,那點警覺心也就頓時煙消雲散了。
看著水樹伊吹睡意還濃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臉朝裡面,輕輕蹭了兩枕頭,眼睛一閉,又繼續睡了過去,佐助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先前還很強烈的感覺被對方這一嚇,已經消散了不。
他將頭又向前靠了靠,與水樹伊吹額角相貼,然後壓低聲音,輕輕笑了兩聲。
……
水樹伊吹醒來的時候,床褥上只剩他一個人,旁邊擺著裝有早飯的餐盤,佐助已經不在房間內了。
他穿好衣服,偷偷摸摸地洗漱完畢,迅速地解決掉早飯,就跟昨天一樣變成黑貓後,摸索進旗木卡卡西所在的房間,佐助他果然都已經坐在那裡聽著卡卡西分析桃地再不斬還活著的各項疑點。
水樹伊吹剛從門縫裡探腦袋,宇智波佐助便回過頭,對他輕輕招了招手。伊吹先是原地伸了個和普通貓咪沒什差別的懶腰,然後一搖尾,靈巧地鑽進對方的懷裡。
“從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特別訓練。”
卡卡西以著平淡的吻說這句話的時候,水樹伊吹剛剛擺相對舒服的姿勢,結果這種姿勢維持了沒有多長時間,佐助就抱著他站起來,打算跟著身體已經恢復了不的卡卡西前往訓練的場所。
“早飯吃了嗎。”宇智波佐助刻意走在眾人後面,保持著合理的距離,目不斜視地低聲問道。
“吃了。”伊吹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旗木卡卡西的背影,樣低聲道。“等你訓練的時候,我暫時要離開一。”
佐助飛快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