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從小和賈溫柔廝打慣的,也沒有不打女人的好習慣,因此就想要還手。
卻不想聽到賈溫柔後面的話,愣了一下,就這一走神的功夫,火氣就散了。
“你瞎想什麼呢?”賈紳士難以置信的看著因為怒火容色變得更加豔麗的妹妹,回想了一下,晃然發現自己說的話真的很讓人誤會,只能含冤忍了這巴掌,鬱卒的解釋道:“我他媽對女人根本硬不起來好不好?”
賈溫柔皺著眉頭看他,心說我他媽哪知道你對女人硬不起來,老孃一直以為男人那玩意兒想硬就硬的!
賈紳士看明白了賈溫柔在想什麼,頓時更加鬱悶了,悶聲道:“我的意思是,借你顆卵子用用,然後我把自己的……emmmm……精子,嗯,借你一些……”
賈紳士越說越心虛氣短。這種事兩個人打啞謎互相領悟還好,一直說出來吧,就感覺特別怪異。
賈溫柔的神色頓時變得很微妙,先是啐了聲:“老孃的卵子一個月才一顆,你丫的就拿那種隨便擼一擼就有的垃圾跟我換?”
性格里的強硬並沒有讓賈溫柔從這件事裡感覺到絲毫的羞澀和不好意思,她更多的是把這件事情當作是賈紳士提出來的一樁買賣。
過了好半天,看見賈紳士憋屈的模樣和那欲言又止的神色,賈溫柔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另一件事兒。
“賈紳士!!!”賈溫柔怒吼一聲,亮出精緻華美的指甲,狠狠的撓在賈紳士的俊臉上,恨聲道:“我他媽看起來就這麼缺心眼兒?買一送一給你們倆基佬送孩子?”
“神他媽換卵子!看老孃不撓死你!”
賈紳士弱弱道:“又不是真要你生,有代孕呢……”
賈溫柔目光兇狠的瞪著他:“做夢!”
賈紳士護著臉,開始推她:“我就是提議,提議!不行就算了。你怎麼還撓?”
賈紳士目的沒達成,也不願意吃虧了,當即開始反擊。
兄妹兩個你來我往,廝打在一起,弄得好不熱鬧。
第二天,賈溫柔難得淑女的待在深閨不出門浪,而賈紳士苦巴巴的頂著一張被撓花了的臉出門上班了。
賈溫柔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目送著賈紳士離開,冷哼一聲,摸著自己烏青的嘴角,先是自拍了一張發給王幸運裝可憐,說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又打電話給刁日天,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有些氣憤的說:“哎,刁日天,你不夠意思啊!”
刁日天不明所以:“怎麼了?”
賈溫柔哼了一聲,語氣裡的不滿讓人可以想見她擰起的眉頭:“我哥外面有人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刁日天的聲音有點抖:“你說什麼?”
賈溫柔遲疑道:“你也不知道?”
刁日天心慌意亂,邏輯都沒有了:“知道什麼?”
賈溫柔用一種八卦的語氣道:“我哥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原來不知道啊。”頓了頓,她才接著道:“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哥昨晚半夜才回來,頂著一臉的指甲印,也不知道外面哪個小妖精撓的,戰況可真激烈呀!”
刁日天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不少,好半天都沒說話。
賈溫柔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語氣輕鬆:“剛剛他頂著那張臉去公司可笑死我了,你現在過去找他沒準能碰個正著。不過他這個人愛面子,肯定不會說是被人抓的,沒準兒說被貓撓的呢!”
刁日天干巴巴的陪著笑了兩聲,就急慌慌的掛了電話。
賈溫柔放下手機得意的大笑。
哼,讓你丫的幸災樂禍!
還他媽想騙孩子!
等著後院失火吧!
燒不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雙方開誠佈公的形婚哎~
突然覺得可以試試“好吃不過餃子……”
我還要再想想。
第一次寫百合有點混亂,不知道怎麼處理比較好
☆、第14章 喝酒
當天晚上,王幸運忙完導師給的任務之後,意外的接到了刁日天的邀約電話。
最出乎意料的是,刁日天還親自開著豪車到他們宿舍樓下等她。
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研究生宿舍位置比較偏僻,現在又是晚上,不然一輛豪車在女生宿舍樓底下招搖過市還是很惹人矚目的。
刁日天催得急,王幸運拽上包拿著手機就下去了。
上了車之後,王幸運坐在副駕駛,慢半拍的感覺出車裡氣氛很壓抑,或者說,刁日天顯得很沉鬱,滿腹心事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老子很不爽!”。
王幸運聰明的保持了沉默。
就在壓抑的氣氛裡,車子一路行駛,開到了一家酒吧門口。
刁日天把車鑰匙交給侍者,讓對方去泊車。
王幸運抬頭看著蔚藍酒吧的招牌,不由得皺了皺眉。
酒吧可是事故高發地,孤男寡女的,雖然是兩個同,但也很不安全啊!
更何況還有一本寫滿了同名巧合的狗血總裁文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腦門上,王幸運才不放心跟著傳說中的男主角來酒吧獨處呢!
“溫柔呢?叫她了沒?”王幸運謹慎的問了句。她覺得刁日天今天的狀態不太對,仔細琢磨了一下,察覺似乎有點像是傳說中的怨婦狀態,所以敏銳的挑選了一個最不可能挑動他神經也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來問。
刁日天搖搖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半強迫性的摟著她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今天就我們倆,沒別人。陪我喝酒!”
王幸運覺得對方就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現在正處於爆發前的最後平靜中,雖然表面還算正常,但無數炙熱滾燙的暗流湧動其中,已經開始逐漸醞釀、沸湯,像是高溫的滾水,嘟嘟嘟的冒著泡兒,任何一個小泡泡的炸裂,都有可能引起整座火山的噴發。
遲鈍的直覺開始緩慢運轉起來,這個時候王幸運才進一步察覺自己的失策——應該在來的通知一下溫柔或者大舅哥的。
王幸運支吾著敷衍變得暴躁易怒的刁日天,在兩杯果酒下肚之後,側過身子掏出手機,打算髮簡訊或打電話求救。
不想刁日天警覺的很,雖然一杯杯自己灌自己,卻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走神,並且一把奪過手機,嚴肅批評了她開小差的行為。
“說了就咱們倆!”刁日天不滿道:“還是朋友不是?是朋友就喝了這杯酒!”
說完,一杯酒“哐”砸在吧檯上。酒液四濺,透明的玻璃杯壁上投射著吊頂上閃爍的七彩燈光。
舞池裡面群魔亂舞,躁動的人群,喧囂的電子音樂,糜爛腐朽的靈魂,活力四射的肉/體,兩極分化的環境誘惑著人融入進去,同流合汙。
這的確是一個很能感染人的地方。
王幸運被灌了幾杯酒下肚,不免就自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