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考完試的下午，學生們正常上課。

某個課間，盛沐在走廊上撞見黎明。

她下意識偷偷望過去。

只是這次，他們的視線沒有像往常一般，在半空中相撞。

不僅如此，對方似乎連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眼睫低垂，掩了那人平日總愛凝視著她的雙眸，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

盛沐心一沉，他不會生氣了吧？

她有些慌張。

忐忑的心情維持到了放學後。

回到房間，盛沐將作業從書包裡拿出來，在書桌前坐下，看著密密麻麻的題。

十分鐘下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根本一個字讀不進去。

他怎麼能這麼小氣！

盛沐不禁有些委屈。

平時他怎麼逗她，她都沒有真的生氣。

想了想，或許他是真的難受了。

忽然記起某次，在誰那裡聽說，男生忍著不做那檔事，會很不舒服。

會憋出病嗎？

一直壓不下去的不安與負罪感，再度湧上來。

她嘆了口氣，放下筆，決定去道個歉。

於是她來到黎明臥室前，抬手敲了敲門。

心跳如鼓。

不到一會，門開了。

少年似乎剛沐浴完，發尖還在往下滴水。

他靠在門框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慵懶姿態。

垂眼看她，看上去沒有率先開口的打算。

盛沐頗是不自在地捏了捏手心。

雖然說是要過來道歉，但她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懂得對他低聲下氣。

以前欺壓他慣了，現在她終於轉變了對他的態度，兩人之間曖昧的感情也開始發狂般地蔓延、擴散，但她驚覺自己仍然扯不下這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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