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姑娘也會轉彎抹角的說話了。

他最後又問了一個問題，“那小舒覺得我們這個策劃被選中的機率大嗎？”

舒嫚心裡苦笑，這真是給自己挖各種坑啊。她臉上帶著得體自信的笑意，回道：“這個我說不準，畢竟我不是專業人士，不過策劃部的同事以及所有部門的同事都在努力，我相信我們會挑戰更好的自我。”

“……”，趙忠良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小舒，現在想聽你一句真心實意的話就這麼難嗎？”

舒嫚不太明白這話中的意思，卻知道大概是讓大領導不高興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趙經理卻揮了揮手，將她打斷。他面色無異，又恢復了之前的和善，道：“行了，沒什麼事了。最近大家壓力都比較大，所以想看看昨天有沒有什麼資訊有疏漏，就把你和小王叫過來問問情況——啊，小王和你說的一樣。看來我們還是隻能等恆榮那邊的訊息啦。”

舒嫚看著平時對自己還算照顧的經理，明明四十歲還不到，正是壯年的他兩鬢卻長出了白頭髮。

看的心裡怪難受的，她想安慰幾句，卻發現說什麼都是多餘。沒有業績的公司存活起來真的是相當的艱辛了。

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對她道：“你回去休息吧，臉色怪差的。”

舒嫚點了點頭，走了出去。等出了辦公室以後就有點站不住了，頭還是暈不過卻沒那麼噁心了，但是小肚子一陣一陣的疼，甚至她感覺下面有些濡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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