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嶼寧才回過神來。
與之前花穴被肉射不同,這次的高潮幾乎是強制的高潮了,只有釋放的快感,可是身體內對大肉棒的渴望卻絲毫不減。嶼寧全身無比放鬆,卻依舊覺得不滿足。
剛剛的高潮讓他的雙腿顫抖的不成樣子,此刻已經無法憑藉自己的力氣合攏,紅豔氾濫的下體就這樣大張著展現在教主的眼前。
花穴被強制高潮,而肉棒卻還是那半軟不硬的樣子,這是從前未有過的。
此刻嶼寧全身都無力而放鬆,再也沒有力氣去緊張了。
卻恍恍惚惚想到,教主剛剛手上拿著的鏈條和銀棒……是用來做什麼的呢?
教主還未釋放,他會不會,覺得很難過?
嶼寧緩緩睜開方才因為強烈的高潮而緊閉的雙眼,就見君離淵伸手扶住了他那根半軟不硬的粉色肉棒,在肉棒的頂端輕輕一揉,那肉棒就變得更硬了一些。
“唔……君上……”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無比敏感,怎麼禁得起這樣的挑逗,嶼寧紅著眼睛,帶著乞求看著君離淵,期望他能夠放過自己,然而,他卻看到君離淵的另一隻手上,赫然執起了剛剛那條銀鏈!
君離淵將銀鏈的一端捏在手中,是那根較長的銀棒。他安撫的看了嶼寧一眼,沉聲說道:“忍著。”
……然後就將那銀棒抵住了小肉棒頂端的小孔,緩慢而堅定的插了進去。
“不……嗯啊啊……不要……君上……嗚嗚嗚……好疼……”
那肉棒頂端的小孔是何其纖細,又是何其敏感!就算是平時用手指揉搓到,都會覺得太過刺激,此刻卻被一根銀棒強硬的穿刺進去!
嶼寧只覺得自己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敏感的肉棒上,那根銀棒強硬的撐開了纖細的小孔,在前些時候吐路出的淫液的潤滑下,緩緩的向著從未想過的深處插去,極度敏感的孔壁被強行分開,一陣陣激痛自身體的中心傳來,伴隨著如電擊般的刺激感。
不知過了多久,在君離淵看來很快,在嶼寧感覺卻像是過了一炷香那麼久,銀棒終於插到了底端,觸碰到了一個極其纖薄的阻礙——那是進入膀胱之前的敏感入口。
剛一觸碰,嶼寧原本忍耐著不敢動彈的身體就猛的一抖,如同瀕死之人一般劇烈的喘息著。還好君離淵此刻停了手,嶼寧慌忙哭泣著求饒:“君上……阿寧,阿寧受不住的……不要了……嗚嗚嗚……”
君離淵卻絲毫沒有心軟,只是輕聲安撫道:“阿寧,忍一忍。”
嶼寧心中一沉,就感覺到君離淵手上微微一用力,那敏感的入口就被破開,那根銀棒就這樣直挺挺的插入了嶼寧的膀胱!
“唔啊啊啊啊……!”
嶼寧疼的渾身都冒出一層冷汗,但是疼痛過後,逐漸浮現上來的竟然是被塞滿的快感,那根銀棒在他的肉棒之中極具存在感,有種怪異的充實感,稍稍一碰,就讓嶼寧覺得自己要尿出來,但是尿口被塞住,不能真的釋放。
一股尿意襲來,身下還未被堵住的屬於女性的尿道口卻蠢蠢欲動的滴出了一兩滴尿液。
“真是不乖。”
君離淵低聲道,語氣中竟有幾分龍溺。他撥開那被尿液沾溼的紅潤陰蒂,牽扯著已被插在肉棒中的銀鏈,捏住了銀棒的另一端——那根更加細短的小銀針。
君離淵撥開那女穴尿道口的軟肉,路出了藏匿的更深的小孔,在嶼寧慌張的神色中,不容置疑的將那小銀針插入了女尿口——
“啊啊啊……!痛……好痛……”
就這樣,嶼寧的兩個尿道口都被銀針封的嚴嚴實實。幾乎未被使用過的女性尿道口更是敏感緊緻非常,異物刺入的感覺讓嶼寧疼的渾身發抖。
“大夫說你的身體虧虛太多,不能射的太輕易了。”君離淵終於開口解釋。
這是……在說自己淫蕩嗎?
嶼寧的臉刷的紅了,一陣羞恥感席捲全身。他也想要清心寡慾,可是那兩根銀棒的存在感太強,時刻昭示著他的淫蕩……更何況,那還未被滿足的花穴穴心,此刻依舊空虛瘙癢,騷水直流。
教主才只射了一次,還是射在他的嘴裡。教主還未滿足,而他卻被三番兩次送上了高潮,渾身顫抖的不成樣子,不能好好的服侍教主……這哪裡是一個男龍該做的事?
嶼寧這樣想著,顫抖著閉上眼睛,陷入了自我厭棄之中。
如果自己帶著這樣的器具,能夠讓君上盡興,怎樣都可以的……
就算是在春情閣,嬤嬤給他講的那樣,像一個性奴一樣……完全被他控制……
於是他睜開眼,強撐著身體,環上君離淵的脖頸,像條水蛇一樣纏在了他身上,用小舌去舔弄君離淵佈滿汗水的胸膛。
他的小舌一路順著君離淵的脖頸舔上去,終於到了耳邊。他顫抖而羞恥地開口,用微微沙啞的聲音說道:“那……奴現在不能……釋放了……君上,請盡情享用,奴的身體……”
這句話勾引的君離淵幾乎不能自持,他再次將嶼寧壓倒在地上,將那已然無法合攏的雙腿掰開,伸手隨意的在那已經放鬆下來的泥濘花穴中捅了幾下,感覺到那穴肉慾拒還迎的收縮,再也不想忍耐,終於將被冷落已久的巨大肉棍抵在了花穴的入口處。
那龜頭如孩童的拳頭般大小,撐的嬌嫩的穴口紅腫光滑,那肉棍抵進去的時候牽動了女尿道口周邊的軟肉,那銀針也被扯動,痛的嶼寧咬緊了下唇。
可是這疼痛卻完全抵不上身體內部被填滿的滿足,彷彿每一寸軟肉都被碾過,每一寸縫隙都被填滿,那肉棒直直的衝抵到最深處,破開了柔嫩的子宮口,在嶼寧小腹的一陣快慰抽搐之中,直直的頂到了穴心!
“唔……啊啊啊啊……!要……要被頂穿了……”
嶼寧驚撥出聲,後面皆是無意識的呻吟,他下意識的用手撫上自己的小腹,今天還是第一次被教主插入,那小腹上都被巨大的肉棒頂出了明顯的形狀,他彷彿能夠隔著肚子握住那根讓他欲仙欲死的巨大一般。
插入之後只停留了片刻,猛烈的抽插來的猝不及防。
君離淵每一次都抽出半數,然後再盡數插入,雖然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極重,嶼寧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絞動的錯了位,而那根刺在女尿道口的銀針也隨著撞擊一下一下的頂進膀胱,磨蹭著敏感的膀胱口,一股股疼痛和尿意襲來,卻無法釋放,最終皆化為尖銳的快感,讓嶼寧尖叫出聲!
“啊啊啊……!君上,我會死的……君上……求您……嗚嗚……不要……不要了……!”
嶼寧難過的淚水直流,眼睛早已紅的不成樣子,他如海上被巨浪擊打的小舟一般,害怕這巨浪,卻只能依附在這巨浪之上。他緊緊地攀附在君離淵的懷裡,手指因為急劇的快感拼命的抓緊君離淵的背脊,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指痕。
連線著銀針的細小銀鏈此刻正殘忍的纏過可憐的紅腫陰蒂,那顆飽滿的彷彿隨時要破開的肉粒被粗糲的銀鏈瘋狂的磨蹭著,如針扎般的快感陣陣襲來,卻都抵不過那肉棒在體內
帶給嶼寧的感覺。
嶼寧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全然劈開了,脹痛的彷彿不是自己,又快樂的彷彿飄在天際,那根肉棒兇猛的撞擊著最為敏感的穴心,他感覺到身體的最深處好像有什麼要釋放出來,只差最後的一點砝碼……
花穴被填滿的快感讓人迷醉,在瘋狂的抽插之中,嶼寧感覺陰蒂瘋狂的抽動著,再一次達到了強制般的陰蒂高潮,女尿道和肉棒都瘋狂的想要釋放,可是卻被堵住,所有的快感都累積在了花穴的穴心處。
嶼寧感覺自己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收縮著那脆弱的肉穴去迎合著猙獰的肉棒,只為讓花心被那肉棒更狠的蹂躪,而身上的人也未讓他失望,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幾乎要將嶼寧的靈魂頂出體外……
不知過了多久,嶼寧覺得自己終於到了極限,他的花穴被徹底肉開,隨著君離淵的一次次頂弄,小腹如同被電擊一般的抽動著,很快,一股溫暖的快感從穴心爆發開來,席捲全身……
嶼寧全身緊繃而顫抖著,達到了子宮的高潮!
子宮中湧出大量的液體將還未釋放的肉棒打溼了,爭先恐後的隨著抽插噴出體外,將兩人的下體濺的一片淫糜,那被堵住的肉棒也突突的跳動著,未能忍住的精液強行在銀棒和肉壁之間擠出些許空間,溢位了可憐巴巴的幾滴。
高潮之後的嶼寧渾身發冷,忍不住抱住了還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君離淵,可憐巴巴的開口道:“君上……我冷……”
君離淵有些心疼的皺了皺眉,知道他這是被自己肉的狠了,卻根本無法停止,只得抱著柔柔的承受著自己的嶼寧進入溫泉之中,浸泡在了高溫的泉水裡。
隨著那一次次的抽插,那滾燙的泉水被一次次帶入敏感無比的花穴,嶼寧覺得自己脆弱的內部幾乎要被燙傷,而原本已經因為灌腸而變得鬆弛的後穴中也進入了些許熱泉水,之前被玉勢帶入的淫藥竟然在此時又被激發了藥效!
“唔……君上……好癢……不要肉花穴了好不好……後穴,後穴好癢……君上快進來……”
此刻的嶼寧已經幾乎沒有了意識,只遵從本能的驅使。
君離淵聞言將肉棒從那已經被徹底肉熟了的花穴中拔了出來,將嶼寧在自己懷中翻了過去,讓他從掛在自己懷中,變成了趴在溫泉岸上。
那已經被揉捏的紅腫不堪的雙臀毫不設防的展現在眼前,臀間的菊穴一縮一縮的吐著淫水,君離淵雙手握住那兩顆柔軟緊緻的蜜臀,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巨棍捅了進去。
“啊……!君上……君上……”
嶼寧發出一陣滿足的嬌喘,不斷的呼喚著他的君上,那語調之中滿是沉迷與依戀。
君離淵被他喚的心中一熱,一手扶住他的腰身,一手攬住他趴伏在岸上的胸膛,叼住他敏感的耳垂輕輕吮吸,又在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準確的銜住了他紅腫的雙唇。
下身是兇猛的頂弄,上半身確是輕柔的噬咬與吮吸。
他們不斷的輕吻,在輕吻的間隙他聽到嶼寧無意識的呢喃與剖白……
“君上……好舒服……肉我……我是您的……性奴……”
“君上……我好愛您……愛我好不好……”
“君上……君上……君上……”
他輕輕的喚著自己,時而難耐,時而深情,那種依戀彷彿是已經愛了自己很多年……
那是真正的款款深情,還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君離淵已然不欲分辨。
不知又過了多久,嶼寧已經被他肉的脫了力,只能在他懷中嗯嗯啊啊的發出破碎的呻吟,隨著他的高潮,被衝入體內的精液激的再次達到了後穴的高潮,才終於能夠昏過去……
他眉頭輕蹙,如墨的長髮已經徹底被沾溼,散落在溫熱的池水裡。被肉棒肉的紅腫不堪的雙唇微微張開,似乎依舊等著人去品嚐。他無意識的將自己縮成一團,腿間的花穴和菊穴已經被肉的合不攏,卻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時不時的抽動一下,吐出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那兩根銀棒依然牢牢地插在兩個尿口裡,君離淵伸手輕柔的將那兩根銀棒拔出,小人兒疼的渾身顫抖,卻沒有醒來。拔出之後,那根肉棒也並未再出精,只是兩處都淅淅瀝瀝的流出一些淡黃色的尿液,彷彿已經是被玩兒壞了。
原本精緻如謫仙的小人兒,此刻被他折磨的破破爛爛的,躺在清淺的溫泉之中,卻顯得更加動人心絃。
君離淵將他抱入懷中,放入溫泉之中,親手細細清洗,再給他的雙穴,尿口都塗上了利於恢復的藥物,用乾淨的衣物包裹起來,抱回了自己的寢殿。
看著他深沉靜謐的睡顏,君離淵恍惚中感覺到了久違的心安。
就此決定,從今以後,他們要同寢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