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去……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君離淵夢見母親用淒厲的聲音說道,懷中抱著一個血淋淋的嬰兒。
心中猛然一顫,從夢中驚醒。
天色不過剛矇矇亮,熹微的光線從窗欞中漫進房中,一切都顯得晦暗不明。
君離淵狠狠閉了閉眼,揉了揉眉心,半晌,撥出一口氣來,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有多久沒有夢見過這件事了?
這三日來,他承認,他總是在暗自揣測嶼寧對他的戀慕從何而來,也總是懷疑這份明明白白的情感。
卻不知這思緒竟能將多年來的陳年舊事都勾動起來了。
這並不僅僅是一個夢,也是曾經確確實實發生過的事情。
他出生那年,有位雲遊至此的算命先生說他克父克兄弟,父母當時並不相信。
半年之後,長兄死於江湖爭鬥,母親開始恐懼於他的命運,父親仍然不信。
五後母親流產,母親因為恐懼開始厭惡疏遠他,父親卻正發覺他根骨極佳,準備悉心培養。
直到他八歲那年,母親再次懷孕,回孃家生產,是個弟弟,抱回千盛淵的時候卻因為在路上偶感風寒引發其他病症不治而亡。同是那一年,父親與人決鬥身受重傷而歸。
自此,他克父克兄弟的命格在父母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十歲那年,父親領他見了一位“木先生”,那人看似是個書生,卻有高絕的武功。父親告訴他,從此之後他要隨木先生入山中學武,武藝不成,不可出山。
後來他才知道……那分明就是驅逐。
“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
這句話母親雖從未說出口,但是這彷彿才是母親真正要說的話,要表的情,時時回想,聲聲在耳。
他走的同年,母親誕下了一個妹妹,而直到父母被覬覦千盛淵教主之位已久的伯父殺死,他才得以隱姓埋名地出山,才知道,他還有個倖存的妹妹。
君離淵可算是武學奇才,木先生乃是他父親的武學師父之一,家中甚是優渥。除了教導他武藝之外,有師徒情分在,但也不多親近。
那數年間,他倒是與木先生之子,如今的木閣主木鈞惺惺相惜,結下兄弟之情,
後來父母死後,他才知有個妹妹君姝雲,這妹妹在其他人面前無法無天,但在他面前卻乖的像個鵪鶉。君姝雲與木鈞相互戀慕,後來結為夫婦,他樂見其成,甚至有些隱隱的羨慕。
但他早已學會不去渴望情感。
他相信這世界上,從來都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情感。無緣無故的情感只會讓人不安。
你不知道如何得到,就也不知怎樣可能會失去。你無法控制,有一天失去了,都不知道如何尋回。
無緣無故的情感,最讓人灼心,想要弄清楚它的來源。
就如嶼寧眼中的戀慕——君離淵不覺得自己有何可讓他愛,於是面對這樣的戀慕,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卻也更想知道,那感情從何而來,是不是真的。
這日朝會,結束之後,君離淵將金閣主留下,問了嶼寧的事情。
“君上為何忽然對一個小小的男龍有了這麼大的興趣?”
金閣主極度好奇——以前的幾個,還不是用完很快就遣散了?
君離淵垂手扶額,思忖片刻,謹慎地說:“我覺得……他大概……是,愛我。”
“噗——!”金閣主一口茶水噴出來。
君離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著金閣主忍笑忍的滿臉通紅的樣子,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
金閣主正色道:“君上乃一教之主,文韜武略,英俊挺拔,天人之姿,他難道不應該愛您嗎?”
君離淵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他因為這樣的回答而有些惱怒。
嶼寧眼中的愛慕與深情不似作假,他從未在其他以“男龍”的身份被送來的人身上體會到過這樣的讓人溫暖的深情。他總覺得,自己並不希望嶼寧是因為這些膚淺的理由而對自己產生非同尋常的感情。
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君離淵對金閣主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問道:“嶼寧的生平,你可有查過?”
“自然是查過。”金閣主道:“嶼寧的母親,就是那昔日的江南第一名妓,想雲樓的雲凝姑娘。其母雖然出身不好,但是您可知,他父親是何人?”
君離淵一眼瞥過來,示意他不要再賣關子。
金閣主摸了摸鼻子,繼續道:“我可是著人細細盤問了想雲樓的老鴇,她說,雲凝是在二十一歲生下的嶼寧,而嶼寧的父親,正是江湖上人人稱道的大俠——嶼崢!”
“你說……”君離淵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是江湖第一遊俠嶼崢?”
金閣主點點頭道:“正是嶼崢。當年嶼崢與雲凝的那段逸事,現在還能在江南一眾閒的發慌的才子那裡打聽得到,但是,聽說他們這一段並未持續太久,誰能想到,雲凝還為嶼崢生了個兒子?”
君離淵眉間緊鎖,示意金閣主繼續說下去。
“沒有多少人知道嶼寧的存在,連想雲樓的一些新進樓的姑娘都不知道,聽老鴇說,雲凝姑娘從小就把嶼寧在偏院養著,一年四季都不讓出門,最初是有人知道的,但是後來時常不見,就幾乎忘了這樓裡還有這麼一個孩子。”
“一年前雲凝病死,鬱鬱而終,臨終前將這個兒子託付給了那老鴇,將生前財物都給了老鴇,讓她保嶼寧一生平安順遂。老鴇答應的好,在雲凝死後卻想讓嶼寧去接客——”
話音戛然而止——他看見君離淵手中的茶杯被一下子握的稀碎,忍不住動了動喉結,頓了頓,繼續說下去。
“說來也巧,幸好那時,我到想雲樓去,想為教主您準備賀禮,我跟老鴇說這事情的時候,剛說完,就見他推門而入,這小孩兒那時真是滿臉的緊張,進門就問我他可不可以,我一看,真是漂亮,就他了!”
“大概也是不想去接客,於是想要絕處逢生……呃……”
金閣主頓了頓——好像,去侍奉一個傳聞中無比殘暴的教主,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那時候君離淵剛剛奪位,曾經侍奉過他的男龍一個個並不可心,很快就被遣散了,不知是誰散佈了君離淵在床上十分無情殘暴的謠言,君離淵也並沒有去管這無聊的市井之言。
無情是真的,殘暴卻不至於,最多有些猛烈就是了。
但是當時,老鴇語氣中卻是不太願意接這生意的,生怕新任教主一個不滿意,再招來什麼禍端,而嶼寧這時候冒冒失失的闖進來,又是自薦,老鴇自然順水推舟,收了錢就將嶼寧送來了。
金閣主思忖著,看了看君離淵陰沉的臉色,話鋒一轉,道:“君上,我們也曾在江南待過一段時間,那想雲樓也不是沒去過,這小孩自己要來侍奉你,怕不是哪天偷偷看見過你,對你一見鍾情?”
說罷,衝著君離淵曖昧的笑了笑。
君離淵揉了揉眉頭,不理他的肆意猜測,站起身來,示意金閣主退下
,結束了朝會。
教中事務繁忙,真正見到嶼寧的時候,已是傍晚。
此刻嶼寧正在春情閣中接受調教。君離淵去的時候,嶼寧正坐在木馬上,後穴被木質的陽具穿透。
君離淵早就下了令,只許嬤嬤一人調教嶼寧,其他人都不許再看到嶼寧的身子。因而此時,屋中一片安靜,嬤嬤靜立一旁,屋中只剩下木馬上那根粗大陽具機械頂弄的聲音,和嶼寧夾雜著隱忍呻吟的喘息聲,交錯纏綿,讓人無比心癢。
嶼寧已被放在木馬上一個時辰,他早已被那木頭陽具肉的神智恍惚。那木頭陽具雖然遠不及教主那處大,但是卻極硬,每每捅在敏感點上都讓嶼寧又痛又爽,那粗糙的木頭旋轉著從穴中嫩肉上狠狠磨過,總能帶起一陣激烈的顫慄。
他後穴中已然不知達到了多少次高潮,淫水早已將身下的木馬打溼了大半,那白皙而顫抖著的腿根上也佈滿了亮晶晶的淫液。纖細的腰身因為持續的快感而不住的抽動著,翹臀上方那兩個誘人的腰窩若隱若現。那挺翹圓潤的雙臀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如同兩顆嬌羞的等待噬咬的蜜桃。、
但是這調教卻不是為了他的快感而存在的。他身前的肉棒中被插上了已經熟悉的銀棒,這次的銀棒比以往教主所用的更粗了一些,在尿口和精口的阻滯感都更強,就算是忍不住高潮的時候,也排不出一絲的淫精,精水逆流的感覺疼痛無比,卻每每都讓嶼寧心中產生異樣的屈辱快感,讓後穴和花穴變得更加敏感淫蕩了……
女穴的尿道口也被插上,不許排洩出一絲一毫。兩根銀棒上的纖細銀鏈繞過紅腫的陰蒂,也延伸到胸前,那銀鏈上練了兩個墜著紅色寶石的乳夾,夾在那兩顆鮮嫩欲滴的乳頭上,那兩顆肉粒早已被快感充滿,紅豔的彷彿幾乎可以與紅寶石爭妍鬥豔。
銀鏈不長,將敏感的乳頭與脆弱的肉棒牽繫在一處,每次他因為快感而挺起身子的時候,乳頭和身下那處就被猛然牽動,一陣激痛和酥麻絲絲傳來,更加助長了體內累積的快感……甚至那根本沒有被插入的花穴都禁不住高潮了一次,噴出的汁水將陰唇和陰蒂浸泡的更加紅腫不堪……
身體裡的快感彷彿沒有盡頭。
可是心中卻是一片空虛。他希望有一個溫暖的肉體擁抱著自己,將那根無可比擬的滾燙肉棒兇猛的插入自己體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這些冰冷的死物獲得快感……
“嗯唔……嗯……君上……君上……”
嶼寧並沒有注意到君離淵的到來,只是不堪忍受快感,在恍恍惚惚間呢喃出聲,卻不知從他身後悄然走進的那個人,心中因為這樣的輕聲呢喃而心緒一蕩。
有人從身後抱住了他。熟悉的氣息包裹全身,嶼寧心中一片柔軟的滿足,他有些驚喜的回過頭,剛剛看到來者溫柔的眼神,因為喘息而變得有些乾澀的雙唇就被銜住。
“啊……嗯唔……”雙唇被封緘,氣息被掠奪,只是一個深吻,就讓嶼寧激動的幾乎要射出來,下身被銀棒插入的肉棒激動的跳動著,愈發的腫脹起來,下身空虛的雙穴很快就因為心中的渴望而氾濫成災。
“君上……君上……進來……好不好……”嶼寧在他啄吻自己的間隙難耐的乞求:“不要……不要木馬……”
君離淵心中一軟,柔聲道:“好,不要木馬。”
他攬住嶼寧的腰身,將他向著自己的懷中抱起,抱離那木馬。粗糙的木柱在那嬌弱的後穴中旋轉著磨過,拔出的瞬間將後穴的軟肉帶出些許,那後穴早已被肉的軟爛,紅紅腫腫又浸透了淫色,讓人忍不住伸手進去翻攪一番。
君離淵也確實這樣做了,他伸出兩根手指,毫不費力的就插入了鬆軟淫糜的後穴中。不顧嶼寧驚慌的淫叫,肆意攪弄起來,同時示意嬤嬤離開。
嬤嬤早就對他說過近日來調教的內容。近日是要訓練嶼寧後穴的收縮能力,需要先用木馬猛肉兩個時辰,將那肉穴肉開的徹徹底底,然後再讓嶼寧含住細小的玉勢和串珠,緩慢吞吐,讓他就算在肉穴被肉鬆的時候也能憑自己之力讓它變得緊緻,給教主帶來更大的快感。同時,也是要讓他習慣用後穴和花穴高潮,放棄用肉棒高潮,否則太傷身體,也難以調養。
過去的一個時辰中,嶼寧的後穴不知流了多少淫水,不知多少隨著肉弄流出,又有多少被捅到了身體的更深處,總而言之,君離淵只是伸進去了兩根手指撥弄幾下,那後穴中就噴出了不少的晶瑩淫液,將那整隻手都弄得溼淋淋的。
君離淵伸手將逃避的埋在自己懷中的小臉抬起來,將手上的淫水輕柔的抹在他的臉頰上和紅潤的雙唇上,看著那原本清靈透徹的小人徹底變成淫娃般的嫵媚動人,心中滋長的快感和佔有慾就幾乎無法控制。
他抱著嶼寧往軟塌邊走去。卻並沒有將小人兒放在床上,而是自己躺上去,將靠枕墊在背部,半臥著,然後然嶼寧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胯間。
嶼寧瞬間臉紅了起來:那,那頂著自己下身,蓄勢待發的,是,是……
可是心中又充滿了隱秘的期待和渴望。
“嶼寧,”君離淵看著他,好整以暇道:“原本嬤嬤是要用玉勢和串珠來調教你的後穴,可是我現在想要你,怎麼辦?”
嶼寧有些無措,不敢看他,低著頭道:“君、君上……想要的話,都可以的……沒有做完的,嶼寧,之後,會補上的……君上……想要懲罰,也,也可以的……”
君離淵忍不住低笑起來,嶼寧這樣乖巧,讓他覺得自己像是私塾中的先生,想要懲罰沒有完成功課的學生。
他伸出手來,指尖在嶼寧纖纖一握的腰間流連,引起一陣癢麻的顫慄。他沉吟道:“其實不用補的。”他抬眼看嶼寧,道:“今日我不動,你就用這小穴……”說著,他揉了揉嶼寧飽滿白皙的臀肉,“用這小穴讓我出來,就算是今日的功課了。”
嶼寧霎時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反抗,卻被君離淵捉住了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衣物上。
“寶貝阿寧,今日你來解我的衣襟,可好?”
嶼寧一聽到“寶貝阿寧”,只覺得心中一熱,再生不出什麼反抗的心思來。
只得伸手,顫顫的,解開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