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著他敞開的衣襬，扣在了他腰上，蠻橫的力道將他從不見底部，未知恐懼的深淵拉了回來。

兩人朝落滿塵土的地面兒上翻滾而去……

……

砸在碎石子上，邵煜能感覺到石子劃破一層又一層的衣物，擦在他背上，那種看不見卻想象出來的血肉模糊。

向越就不偏不倚砸在他身上，捂著胸口起身，邵煜洩憤似的狠狠揍了向越一頓。

一邊腳踹在向越身上，邵煜還是氣不過，乾脆打罵相結合，“你他媽真是腦子有問題。”

“我操·你·媽，現在你爽了？”

邵煜罵累了打夠了，乾脆癱坐到了地面，他覺得自己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背部的傷口被冷風一吹，就疼得他直往下流眼淚，他筋疲力竭，又覺得自己大難不死。

不能幹杵這兒凍死，他得起來。

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向越就縮成一團躺在地上，虛弱地開口，“我要走了，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

“……下週我就要辦理轉學，離開二中。”向越氣若游絲道，彷彿下一秒就要化成一片煙隨風飄散了，“我從來沒有的東西，說失去都把我自己抬得太高了，我知道錯了，給你添麻煩了，哥……”

正好有腳步聲從通往天台的小門處傳來，邵煜視線偏低，當他看見那雙鞋的時候，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邵煜。”來人喊了他的名字，熟悉的聲音沒有一慣的疏冷，還染著微顫與焦急。

他抬頭，滿臉淚水渾身狼狽地對上了池舟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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