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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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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得很正常。

其中一個修士——澤維爾在藥房見過他替路易的班,說:“我聽見椅子翻倒的聲音,在這個位置。”他比劃著解釋,“我當時在床上看書,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本來我沒有在意,但是過了很久也沒聽見椅子被扶起來的聲音,我感覺有些不對,去敲他的門,沒有人應。我擔心萬一真的發生什麼,花時間去叫人會誤事,就叫上旁邊的修士一起撞門,沒想到一撞開門就發現……”

他說不下去了。院長把他叫到一邊去,輕聲地安撫他。

“他那時候就沒救了嗎?”迪恩問。

“是的,”路易說,“心跳已經停了。”

那麼情況似乎就已經很明確了:

在破門之前,房間處於密室狀態,基本可以排除他殺。這麼說,死者是因為哮喘發作意外死亡。根據滾落在地上的吸入器,可能是因為他發作時不幸沒能拿穩它;然後他被椅子絆倒,額頭被桌角颳了一下才倒在地上,他再沒有站起來。

這個結果並沒有讓事情變得輕鬆起來。沉默像勒在面上的溼布,沒有人開口,好像喉嚨被堵住了。

“那麼,”路易說,“下葬的事宜……”

“等等,”澤維爾說,“在此之前,我還想看看死者的處方。”

於是兩位警員幫助澤維爾在整個房間搜查了一遍,從床頭櫃裡找到了處方單。澤維爾照著處方比對架上的藥,把藥片倒出來數里面的數目。

“處方中要求早中晚各服兩片,這麼算來,死者服過晚間的藥了。”澤維爾攤開手,把瓶裡的剩餘藥量展示給所有人看,“雖然服藥不能保證百分百控制病情,但通常情況下,沒有誘因,就幾乎沒有無端犯病的可能性。”

“誘因?”警員安迪問。

“劇烈的情緒波動,強刺激,諸如此類。”

“但是前面幾個修士的證詞都說死者情緒上沒有異常。”

“這就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澤維爾說。

他提出希望把屍體運回去交由法醫解剖確認死因,院長還沒有說什麼,幾個主事的神父就表現出不贊同。在他們看來,這是一件板上釘釘的意外,既然如此,要讓死者一路顛簸,被開膛破肚、翻個底朝天再送回來下葬,在他們看來有些太殘酷了。

“請不要妨礙……”警員迪恩一下子就站出來,澤維爾急急忙忙止住他,轉而妥協說,他也可以再仔細檢查死者的體表看看有沒有送檢的必要。

這提議沒有再受到阻攔,不過,出於對死者的尊重,無關人員不方便留在原地觀看死者的裸體,只剩下澤維爾,還有說是助手、其實只是不放心他一個人的以撒留在房間裡。

一段等待時間後,澤維爾從房間出來,問:

“是誰提出報案的?”

在場的一個修士怯怯地應了一聲。澤維爾對這個人的臉有印象——他們那天在天井裡見到的小鴛鴦,較年輕的那個就是面前這人。

“我瞭解他,道格拉斯……”年輕修士急切地說,“絕不可能因為忘記吃藥這種可笑的原因——”

澤維爾沒有立刻答話,只是把死者的衣服撥開,面板上除了屍斑之外,小臂處竟然還有一處標準規格的針痕,而針痕附近明顯殘留有紅色汙斑。靠近屍體的幾個修士中,曾經在藥房裡和澤維爾打過照面的那個嚇得倒吸一口冷氣,隨後,在眾人投來的目光下猶豫地指出:“先生,這看起來像過敏的症狀。”

“嗯,你說得對,”澤維爾說,“但準確來說,是過敏性休克引發的皮疹症狀在患者死後消退的殘留,至於具體的過敏原,需要毒理學檢驗才能得知。”

他說著摘下橡膠手套,從懷裡掏出懷錶看了一眼:“現在是七點零五分,根據屍斑的成型情況,遇害時間大約在十二個小時前,甚至更早。按照修道院裡的作息表,也就是晚餐前後。”

“聽起來這之間機會很多。”警員迪恩說。

這句近乎打趣的話沒有得到任何附和,唯有沉默如霧瀰漫,而遠處滾來了沉悶的雷聲。

——

愛睡停屍房的法醫海頓是我一個流產腦洞裡的主角受。大概是說,海頓醫生的怪癖讓眾人對他偏見頗深。某起連環殺人懸案震驚全國,而兇手的愛好看起來和他很是相像。於是所有懷疑在一瞬間爆發,同事、房東、樓下酒館的老闆,記者……每個人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海頓——

總之就是有戀屍癖的可憐兮兮文化人被誤解被搞但是因為死活想不出要給他安排個什麼攻就流產了

第49章 神秘人

下雨了。

山路被雨水沖刷得寸步難行,要把屍體運走更是天方夜譚。況且因為死亡時間太長,屍體的狀況已經非常不樂觀,散發出的惡臭連他的情人都退避三舍。

澤維爾從屍體上取樣,密封好交給警員安迪:“化驗還是需要的,不過現在能確定是謀殺就足夠了。雨停之後,儘快下葬吧。”後面半句是對修士們說的。

經過商議,眾人一致認為不能讓死者繼續留在密閉的房間裡,為此,路易特地叫來幾個年輕的修士幫忙把屍體抬走。

那死前竭力前伸的手臂不能彎曲,掛在擔架外,晃盪著,虛握的手勢像要撈起什麼,手中卻空無一物。至於手臂內側隱秘的紅斑和與之相反的他掩藏拙劣的愛情,都隨著沉默的腳步聲隱沒在樓梯轉角之後。

房間被清洗、消毒,道格拉斯的私人物品則整理打包,大部分將寄回給親屬,而他的情人如願得到那疊稿紙和幾本套著經書殼子的遊記——這死後暴露的狡黠小伎倆讓所有人都陷入無言的境地。

掩上門鎖鬆動的房門,屋子變成了無主的空間,此後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人入住。這十二小時前死於非命的年輕人一生中最後留下的屍臭味,也會很快因大敞的窗戶而消失殆盡。

……

中午,不被允許外出的修士們在房間內祈禱及用膳;午飯後開始盤查所有人的房間,沒能找到期望中給死者使用過的針管——當然,就算有,也還需要考慮栽贓嫁禍的可能性。

調查沒有到此為止。澤維爾宣佈自己現在需要和一些人單獨談談,第一個是最後見到死者且最先發現異狀的那位藥房夥計。

“進屋前,他說:‘嗨,喬。’看起來狀態挺好,”藥房夥計回憶說,“不過,道格拉斯修士一般只叫我喬納森,我們還沒有那麼熟。”

“我明白了,謝謝您。”澤維爾說。

“就這樣?”那夥計看起來很驚訝。

“是的,就這樣。”

第二個人是和死者“關係密切”的那位年輕修士,在他的證詞中也提到了道格拉斯的好心情,但是在他看來,事情顯然非常古怪。

“道格拉斯的心情不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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