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下不去手,最後冷笑著在鄭冰硬漲頂著自己的東西上捏了一把:
“遲早把你這不知羞恥的活兒拷上。”
鄭冰吃痛,笑得更放肆,忽然坐起來,把險些仰面躺下的哥哥扶住,貼著他頸窩說騷話:“拷上吧拷上吧,鑰匙放哥哥手裡,哥哥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給我開啟。”
影十一耳尖紅熱,論騷話誰也說不過這個小畜生。
第四十一章 爭香(四十一)
“放我下來。”影十一無奈去抄鄭冰手腕想給他診脈,被鄭冰緊緊抱著,毛茸茸的腦袋在影十一胸前蹭蹭蹭。
“哥哥,你怎麼來了?”鄭冰興高采烈地抱著影十一問,“我最近可好了,什麼事都沒有,還想著這幾天回去看你呢。”
影十一坐在鄭冰腿上,低頭看著他,知道鄭冰仍然不願意告訴自己中毒之事,平白惹他擔心。
影十一摸了摸鄭冰的臉,嘆息道:“這麼消瘦,怎麼會好。”
鄭冰滿心安慰,用臉頰蹭了蹭影十一,輕聲道:“哥哥,我好想你啊……我……一直都想見你。”
影十一摩挲著他頭髮,親了親他額角:“哥哥也想你。”
雕花門外,鄭炎端著一碗藥湯安靜站在門外等,聽著房裡人親密呢喃親吻。
他本想等會兒再來,卻聽裡面鄭冰問:
“哥哥去看過鄭炎了嗎?他一直都精神不好,什麼事都在心裡忍著,我勸他他肯定不聽,嗯當然我也不好意思勸他,我臉上掛不住。哥哥去看看他吧,他要承受的東西那麼多,他比我……比我過得艱難。”
影十一揉了揉鄭冰的頭髮:“我知道。餓了沒,我給你熬了藥膳,等我給你拿來。”
聽著裡面人輕聲交談,鄭炎默默搓了搓指尖。
聽見房裡腳步聲,鄭炎下意識躲到了一邊,房門被推開,剛好把鄭炎擋到角落裡,影十一去膳房端羹湯去了。
鄭炎愣了一會兒,端著藥碗進了寢房,怔怔站在鄭冰面前。
鄭冰也愣愣看著他,嘴角詫異一抽:“呦,什麼風這麼不長眼,把您刮我這兒來了。”
鄭炎漠然糾正道:“這是我住處。”
鄭冰接過藥碗仰頭喝盡了,緩緩吐了口藥氣,哼笑:“幹嘛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親兄弟的賬怎麼能算那麼清呢!”
鄭炎俯下、身,目光灼灼瞪著鄭冰,鄭冰被瞪得渾身不自在,往後挪了挪,裝模作樣提起被褥擋住自己的胸,眨眼嬌喘道:“鄭掌教?你想幹什麼?”
沒想到,鄭炎俯身抱住鄭冰,用力捏了捏他肩膀,聲音微啞:“賠錢貨,居然沒死。”
鄭冰受寵若驚,拍了拍鄭炎脊背,皺眉笑笑:“小娘們,趕緊起來,老子疼著呢。”
鄭冰推開鄭炎,喘了幾口氣。
體內碧鱗毒解去大半,但並未根治,剛剛也只是強忍著強顏歡笑,好讓哥哥安心。
鄭冰喘勻了氣息,問鄭炎:“哥哥何時過來的?還好湄隱生解毒及時,否則讓哥哥看見我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怕給哥哥急壞了。”
鄭炎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他一眼:“五日前來的。”
鄭冰掐指一算,臉色僵了僵:“……那時候我在幹嘛?”
“還能幹什麼,正神志不清抱著哥哥叫疼。”鄭炎冷漠道。
鄭冰皺眉:“認真的……別逗我。”
“我跟你開過玩笑?”鄭炎輕聲道,“你不知道哥哥……他哭了。”
“……”鄭冰茫然望著他。
“哥哥孤身斬殺三十來個乘鸞高手,連夜來看你,你做了什麼……”鄭炎用力攥緊鄭冰手腕,呵責道,“你當著他的面自殘,險些割斷自己頸脈,你是要逼瘋他。”
鄭冰緊咬牙關,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恍若晴天霹靂,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記得……”
“這麼多年了,我第一次見哥哥掉淚,從前不管受傷還是受罰他都沒有哭過。他守了你三天三夜,水米不進。”鄭炎指尖點著鄭冰眉心,低聲教訓,“別再讓我看見哥哥掉淚……再有一次,我不會放過你。”
鄭冰抱成一團,把頭埋進臂彎裡。
……該高興還是該心疼?
原來自己在哥哥心裡也有愛人的分量。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趁熱吃了,丫頭不會熬藥膳,是我自己弄的。”影十一端了一個小砂鍋進來,熱氣騰騰放在桌上,盛了兩碗,一個碗裡一個雞腿,一個雞翅,兩個碗裡連碎肉參片枸杞的數目都一樣,顯然特意數過才盛進去。
兩個小狗崽乖乖端著碗坐在床沿上吃飯,跟小時候一個樣。
影十一趴在桌上,托腮問:“怎麼樣。”
鄭炎默默點頭:“哥哥賢惠。”
鄭冰瘋狂點頭:“哥哥果然是當媳婦的料!我們鄭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人人都能娶個好媳婦。”
“……”影十一無言以對。
鄭冰餵給影十一一小塊肉,可愛地笑笑:“我以後也學著給哥哥做東西吃。”
鄭炎推了推鄭冰,皺眉道:
“還是別了,鄭冰當家,房倒屋塌。”
第四十二章 爭香(四十二)
夜半子時,鄭冰披著薄衣在外邊溜達,執燈夜遊,東張西望不知道在找尋什麼。
鄭冰低著頭溜達了一會兒,沒留神,哐噹一聲撞在一東西上,鄭炎伸手一拉,一把捂住鄭冰的嘴,把險些摔個仰八叉的鄭冰拉到自己身後的拐角裡。
“你在這兒亂轉什麼?”鄭炎冷眼質問。
鄭冰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支吾道:“哥哥在陪你睡嗎?我醒來時他不見了,我想離他近些,不擾你們。”
鄭炎嘴角冷冷一抽:“……不在我那兒。”
心中暗道:我怎麼又跟這房倒屋塌的傢伙想到一塊去了。
兩人執燈找尋許久,在一秉燭小房外站定。
偷偷從紙窗戳了個小孔,鄭冰鄭炎擠在一起在窗外偷看。
影十一正趴在矮桌前配藥。
地上到處是寫錯的方子搓爛了的紙團,他拿著從莫懷誠給的碧鱗解藥上切下來的一點藥碎,嗅嗅氣味,再用手邊藥材研磨成齏粉,配成一小搓藥麵兒,再嗅嗅氣味。
鄭冰皺皺眉,小聲問:“哥哥在做什麼?”
鄭炎下巴放在鄭冰頭上,眼睛盯著影十一,冷哼道:“給你配藥。”
鄭冰皺皺眉:“我還好……”
鄭炎一邊望著一邊道:“那解藥劑量不夠,哥哥大概是想自己配一份。若配不出,便要去乘鸞塢當面索要方才能商量。”
鄭冰嘆了口氣:“我對不起哥哥……我自己去乘鸞塢。”
鄭炎低聲罵道:“他們只要哥哥,要與他談終身大事。”
鄭冰挑眉:“啥?”
鄭炎道:“乘鸞塢領主的意思,似乎要與哥哥結姻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