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真感覺自己要被他弄死了。
路錚才開始沒多久,力氣正大:“爽死呀。”
“啊啊啊——嗚——”
“好學生,老子幹得你爽不爽?”他用力頂了好幾下,每下都讓她顫抖,“說話。”
“爽——爽啊——”哭腔、奶音、還有嬌媚揉碎在一起。
第三十五章(微h)
路錚又猛地幹了幾百下才射,徐念已經意識半模糊,嗓子有些啞,眼睛紅通通的,兩人結合的地方一片狼藉,他拔出來,將套打個結扔進垃圾桶。
徐念軟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臉上都是淚,興奮的或是悲傷的。
房間只有一盞小燈,照著她的裸體,細汗爬滿她雪白的面板,他走過來,手穿過她的發貼著她的臉。
徐念抬起眼,看著他,白色襯衫已經被脫掉了,精壯的肌肉線條告訴她現在是25歲的路錚。
她歪過臉,高潮過後心空蕩蕩的。
路錚抱她去浴室,徐念在他懷裡,很小的一團。
他把她放在花灑下,拿著蓬蓬頭替她洗漱,白色的身體上遍佈的痕跡,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紅玫瑰。
他從背後貼緊她,手指撫過她的鎖骨,熱氣蒸騰,徐念縮了下,訥訥說:“癢。”
路錚輕笑:“多癢?”
“別了,累。”
“不叫你動。”
“那也不行。”
又雄起的雞巴擠進了她的臀縫,徐念被壓低了腰,她看見他的手握著她的乳房。
“徐念,你喜歡我嗎?”路錚突如其來的問她。
徐念溼漉漉的長髮垂在胸前,她喜歡他嗎?17歲的路錚不是25歲的路錚。
他拍打她的臀,徐念痛呼,腰被壓得更低,堅硬的雞巴一插到底,溼潤的甬道又被填滿。
“說話。”他沉聲。
徐念不知道該回什麼。
他俯下身,一下又一下操她,後入的姿勢讓他徹底的進入她。
徐念又脹又難受。
“我不喜歡你,為什麼會把自己給——你呢?”徐念聲音帶著鼻音。
他每幹一下,花灑的熱水都被濺得四溢,現在已經不是爽了,是一種高潮過後被再次刺激出的陌生感覺,徐唸的腳趾蜷著,她根本站不住,全部的重量都靠他雙手託著。
“啊——路錚——你別弄了,我好難受——”她聲帶著哭腔。
高潮的邊緣無盡的刺激,她瀕臨崩潰。
“你愛的路錚就是這樣,以前這樣,現在也這樣。”路錚貼著她的耳朵,熱燙的呼吸在她耳根,“以前就想這麼幹你,以前就想看好學生被操到失禁,被操到求饒……”
徐念聽到這句話,好似催情的藥,以前的他與現在的他交疊。
“很髒。”她開口,在他面前這樣很噁心,很髒。
路錚抓著她的臀,啪啪打了下來,毫不憐香惜玉,徐念嗚咽,他將她壓在衛生間的牆面:“髒屁。”
“別弄了——”她求饒。
比快感更甚的感覺將她吞沒,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經,大汩的液體噴出,她夾緊了臀,卻又捱了十幾下拍打,面板紅了一片,刺激著他的神經。
路錚抱緊她痙攣的身體,拔了出來,射在了她粉白的臀瓣。
徐念失力扶著牆,渾身都在顫抖,地上是剛剛的液體,她羞愧的背對著他。
路錚抱著她,掰過她的臉,發現她又哭了。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怎麼了?”
徐念眼睛紅透了,扭頭有點生氣。
“就玩了一下,別生氣了。”他低頭親她的臉。
徐念不理他,其實她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無地自容,眼淚就控制不住。
“別哭了,我錯了,寶貝兒,下次再也不這麼弄了。”他繼續道歉。
徐念吸了吸鼻子,看著他:“你以前真的那麼想的?”
路錚知她說的什麼,挑唇,湊近她:“嚇到了?”
徐念眨巴著眼,眼淚滿眼眶。
“你知道17歲時我最想做什麼嗎?”
徐念搖頭。
“想把你壓在老師的講臺上操你,還想沒收你的內褲不許你穿內褲上課,還想在體育課的時候把你拉到籃球場後面那片樹林操你,還想…”他說,其實他那時最想做的是當著她媽的面操她,讓徐念承受她媽插足別人婚姻的後果。
那時的路錚有點瘋,最終因為他捨不得她,才放過了她。
徐念捂著他的嘴:“別說了。”
他拿著蓬蓬頭,熱水淌在兩人之間。
夜裡徐念翻身看著睡著的路錚,她的手指撫過他熟悉的眉眼,她湊上前,親吻他的眉骨。
他愛她,愛以前的她,愛現在的她,可是中間的幾年呢,他獨獨不愛中間幾年的她麼。
徐念想,她愛他,愛以前的他,只愛以前的他。
這算扯平了。
她得承認路錚是個很完美的男人,好的工作,好的家庭,好的身材,做愛也很棒。
唯獨她沒辦法再給他一模一樣的愛。
青春的歡喜有且只有一次。
路錚翻身,手摸進了她的衣服準確地抓著她的胸,嘴裡喃喃道:“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徐念鑽進他懷裡,汲取那一絲來自過去的溫度。
“路錚~”她聲音小小的。
他睡了過去沒聽見。
“我好像走不出來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蹭進了他的胸膛。
她走了很多年,試過和其他人談戀愛,試過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試過忘記他,可是他就像她的心魔,時時刻刻伴著她每一分鐘。
第二天,徐念醒過來已經八點了,下床腿有些軟,看見路錚在廚房做早飯。
“醒了?”他說。
徐念點頭:“你怎麼不叫我?”
他轉身把荷包蛋端到桌上:“我叫了。”
她皺眉:“不可能,我睡覺不熟的。”
他給她遞了雙筷子:“快吃吧。”
“我先去刷牙。”
“吃完再刷。”他把她摁在桌上。
她起身:“還是刷完再吃吧。”
他又跑去衛生間替她擠好牙膏。
“你別搞得好像我是殘廢。”她一邊刷牙一邊說。
土司片熟了,空氣裡漫著麵包香味。
“盡說屁話。”他說她,“好學生只管學習,生活的瑣事都留給我們這種差生。”
徐念刷完牙瞪他:“少貧。”
徐唸到了學校,才發現自己手機的鬧鐘全被關了,他還真是說謊不打草稿,還說叫她起床了。
“徐老師,什麼事這麼開心?”
徐念說:“沒,就看見一笑話。”
“哎,你昨晚走得早,我聽主任說咱們學校好像要調一個老師去北縣。”
第三十六章
下午主任找到了徐念,一切都像是冥冥註定,從她聽到這個訊息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