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輸就是個典型的反面教材,你別學他,就他那狗脾氣,他爸能向著他才怪了。”
道理邊贏都懂。
英雄情結存在於男人的天『性』裡,他們抗拒不了對楚楚可憐的生物,否則他也不至於明知便宜妹妹是個腹黑的主,卻還是受她柔弱外表的蠱『惑』起了保護欲。
但要他玩宮心計去邊聞面前爭龍,還不如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趁顏正誠和邱洪使勁渾身解數圍著哈巴安慰他,邊贏給雲邊發微信問她到圖書館了沒。
他一打字,邱洪就賊頭賊腦地湊了過來:“給誰發微信呢?”
邊贏眼疾手快,將手機鎖屏。
這個反應,邱洪就有答案了:“哦,女朋友。”
“到底誰啊。”顏正誠也忍不住八卦,“有這麼見不得光嗎?你他媽別說你跟滅絕師太好上了。”
滅絕師太是臨城五中的副教導主任,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個頭雖小,但兇悍程度全市聞名,是臨城五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沒有之一,連校長都得敬她三分。
邊贏:“……”
哈巴想象著邊贏和滅絕師太走在一起的場景,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在顏正誠把哈巴逗笑的份上,邊贏沒跟顏正誠算賬。
正好他的手機進來來電。
雲邊打來的。
哈巴和顏正誠沒能將雲邊和邊贏的女朋友聯絡起來,只當雲邊剛好有什麼事找邊贏。
邊贏不動聲『色』,出去接的電話。
“你到哪了?”
“我已經到了。”雲邊在衛生間,聲音有迴音,“今天運氣不錯,有一起的位置,在三樓西面的自習室,你快點來,不然一會又有人說我違反圖書館規定。”
邊贏頓一下:“雲邊,我沒法過來了。”
雲邊懵:“啊?”
邊贏就把事情原委解釋了一下。
“你陪哈巴,我自己一個人看會書就行。”雲邊爽快地說。
臨時放雲邊鴿子,邊贏約好下週:“下禮拜我早上就陪你去。”
“真的?”
“真的。”
雲邊在電話那頭笑一聲,聽起來挺滿意:“那你要看書,不能玩手機。”
“知道了。”掛電話前,邊贏囑咐,“你早點回來。”
邊贏打完電話回去的時候,裡頭那幾個人正在就他的神秘女友展開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顏正誠:“他不是這種扭扭捏捏的人啊。”
哈巴暫時忘卻了家庭的煩惱:“不會是周姐吧。”
顏正誠覺得不像:“是周姐大方帶出來就行了,周姐那麼漂亮,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現在姐弟戀不要太流行,御姐配小『奶』狗。”
哈巴:“不輸應該是小狼狗。”
顏正誠對邊贏是什麼狗沒有任何執念:“狼狗就狼狗,隨便吧。”
邱洪不尋常的沉默引起了顏正誠和哈巴的懷疑。
顏正誠:“草,不會是盼夏吧?”
哈巴同意:“怕邱洪受不住,所以不帶。”
顏正誠:“沒錯,這個最有說服力。”
邱洪惱了:“滾你們媽的,關我什麼事。”他奮起反擊,“你怎麼不說是你女朋友,所以他帶不了?”
他本來也想問哈巴“你怎麼知道不是雲邊所以不輸不能帶出來”。
但誰讓邊贏藏著掖著真的姑娘真的是雲邊,邊贏一進來,邱洪就沒由得的一陣心虛,所以他把話咽回去了,只針對了顏正誠一個人。
既然哥幾個的女朋友或者喜歡的物件都被猜過了,本著一視同仁的態度,顏正誠提名雲邊:“要這麼說雲邊也有可能啊,還近水樓臺先得月呢。”他拍拍哈巴的背,“怎麼樣,哈巴,想象一下邊不輸把你的女神收入囊中,是不是一下子覺得爸媽要離婚也沒那麼傷心了?”
哈巴想象一下,更傷心了。
“發什麼神經?”邊贏反手推上門。
邊贏這人大家也都知道,他不想說的事,誰都別想撬開他的嘴,幾個人就著神秘女友吵吵半天沒得出結論,只得作罷。
因為哈巴媽媽打來的電話,話題又回到哈巴那裡。
哈巴的媽媽發現離婚協議書被人開啟過,問是不是哈巴。
電話裡,哈巴於近日來的不知道第幾次問他媽能不能別離婚。
哈巴的媽媽從前的態度模稜兩可,這是第一次明確給了哈巴否定的答案:“小度,對不起,你要怪就怪你爸爸吧,那個女人早就去年就給你爸生了個孩子,他觸碰到我底線中的底線了。”
哈巴陷入更為深重的絕望。
他覺得自己簡直倒黴到不能再倒黴。
但命運是不喜歡凡人質疑它使壞的能力的,但凡你有這種念頭,它一定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顏正誠跟女朋友聊天過程中,他女朋友隱晦地問他喜歡什麼禮物,顏正誠生日即將到來,他明白女友是在探口風,前兩天邊贏定了個1:1還原、比人還高、重達300多斤的櫻木花道模型,顏正誠問邊贏要圖片,打算髮給女友看。
“發了也沒用,你老婆並不會給你買。”邊贏嫌麻煩。
但架不住顏正誠撩『騷』的迫切。
模型還在空運過來的路上,男生對模型的喜愛與生俱來,即便是傷心過度的哈巴也忍不住伸過頭來一探究竟。
邊贏點開相簿的瞬間,空氣凍結。
數張女生點著仙女棒的照片一覽無餘。
本來縮圖外加黑夜背景看不出是誰,可大年三十那晚雲邊挑挑其中一張發過朋友圈。
一看就是同一個系列的圖片。
木已成舟,邊贏沒躲。承認要大大方方,掩飾要天衣無縫,不管哪種,都不能躲。
“那是雲邊嗎。”邱洪率先發問,“你過年去錦城找雲邊過的?”
顏正誠震驚臉,四個人裡面,哈巴幼稚,邱洪情商低,他和邊贏最契合,邊贏有什麼事也最願意告知他,但云邊?
他驀地想起之前邊贏說過的話。
“草,你不會真打算利用人妹妹的感情,好把她們母女倆從你家趕出去吧?”
哈巴也想起這一茬了,馬上制止:“不輸,你來真的嗎,你不能這樣對雲邊。”
那次唯一沒在場的邱洪『迷』糊了:“什麼意思?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邊贏不想隨意公開自己和便宜妹妹之間有密切聯絡,但也不至於懼怕讓朋友幾個知曉,既然證據已經確鑿成這樣,坦白了就是。
但如今非常時刻,哈巴的崩潰已經溢於言表,彷彿隨時都能暈厥過去,岌岌可危的小心臟怕是沒法承受更多的打擊。
邊贏閉眼再睜眼,給予了這一分鐘之內編出來的藉口:“沒去錦城,她問我會不會ps,讓我給她把熄掉的仙女棒p亮而已。”
這套說辭聽著十分靠譜,不過哈巴還是想要個確切的答案,以
決定自己今後該和雲邊保持怎樣的距離:“不輸,那你不喜歡雲邊吧?”
“嗯。”
哈巴氣若游絲地鬆了一口氣。
邱洪卻糾結上了:“你們剛才說的什麼,不輸要利用雲邊的感情把她媽媽趕出去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可能上次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