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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為練劍歸來的師兄kouhan,主動要求塗抹yin藥,被師父發現抱去房間用juwu無擴張破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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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為重霄峰籠上一層曖昧的餘暉。此時正值初春,空氣中還彌散著些許寒意。

蘇予卿守在落晤居的門口,遠遠看著師兄雲翎提著他的穿雲劍從練劍廣場回來了。落晤居是他與大師兄兩人作為掌門內門弟子的居所,師兄住在正中的主臥,而他則睡在西側小一些的暖閣裡。

「師兄!」清俊的眉目路出喜色,蘇予卿立刻迎了上去,「師兄練劍回來累不累?晚膳都備好了,我給師兄做了鱸魚湯。」

雲翎一身白衣,手中提著那把名冠江湖的「穿雲」劍,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與蘇予卿一起進了屋,瞥了眼滿桌的豐盛飯菜,忽地眼神一黯,猛然掐住蘇與卿的下巴。

作為內門弟子,自然不用與其他普通外門弟子一起在食堂進餐,而掌門的伙食自然也是單獨的,因此這十多年來幾乎都是蘇予卿和雲翎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般都是伙房的人按時送來,但是看今日的分量,比平日豐富太多,一看就是蘇予卿親自去廚房做的。

「你整個下午就忙這個去了?」雲翎聲音低沉,「讓你來練劍不來,就是在和伙房那幫小子瞎混?」

蘇予卿被師兄突然大力的桎梏弄得疼了,卻沒有絲毫掙扎,眼中自然泛出的淚花也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他有點委屈的柔聲道:「反正我也不是練武的那塊料呀……正好伙房那邊跟我說今天缺人手,我就過去幫忙了,正好也可以多給師兄做點好吃的。」

雲翎道:「蠢東西,你是內門弟子,伙房再缺人手也輪不到你去,他們找你作甚麼!就是看你好騙罷了。」

雲翎俊美無雙的面容猶如亙古不化的冰雪沒有絲毫波瀾,心中早已燃起怒意,蘇予卿又是這個樣子,對誰都好說話,他敢肯定伙房的人都不用請求,只要在他這個天真愚蠢的師弟面前路出一點點為難的神情,蘇予卿就顛顛的跑去幹雜活了。在伙房那些人看來,蘇予卿甚至還比不上外門弟子,任誰都可以使喚他。

蘇與卿見師兄不大高興了,連忙就著被掐的姿勢湊的離雲翎更近了些,小力的拽了拽師兄的衣角,「師兄,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雲翎無言,放下了掐著蘇予卿下巴的手,就在蘇予卿剛剛走到桌前,他突然大力將人一把扯到地上另一邊的軟墊上,自己則穩穩坐在木椅上,解下腰帶,將下襬的衣料一掀,路出還未勃起就已分量可觀的男根來。

蘇予卿軟軟的跌坐在軟墊上,原本用玉帶束好的青絲也一下披散下來,他一下就知道師兄要他幹嘛了,他從膝蓋往前挪了兩步,伏在師兄胯上,對著師兄的那團巨物,紅豔豔的舌頭已然從豐盈的唇中伸出了一點,遂又有些不甘心的抬眼看看師兄——

「師兄,先吃飯好不好?你已經練了一下午了,體力消耗很大。」

「沒胃口。」

蘇與卿再不說話,仔仔細細的為師兄口侍起來。他手指親撫著沉甸甸的囊袋,伸出軟舌幾下便將雲翎的陰莖舔的挺硬。他口唇雖小,卻一下子將師兄的全部陰莖吞含住,巨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他的喉嚨口讓他幾乎本能要嘔出來,卻又自己立刻硬生生忍住強迫自己接受這種不適,細長的指節難耐地揪住地上的軟墊。蘇予卿知道師兄最喜歡他這樣盡根含住的感覺,儘管這樣讓他臉頰鼓脹,幾乎無法呼吸,雙眼也控制不住上翻。當感受到師兄的手搭在了他的頭髮上,蘇予卿更是賣力的用施軟的口腔內壁牢牢嘬住雲翎的陰莖,不留一點空。這一點也不容易,蘇予卿要儘可能的張開口,不讓牙齒碰到雲翎的男根,臉頰又要用力,將陰莖吸的啵啵做響。

感受到師兄揪住他頭髮越來越用力,似有將他往陰莖上按的趨勢。蘇予卿主動向碩大的陰莖往喉管裡送的更深,龜頭早已突破了他的喉口,將他的口腔與喉嚨肉成一器。蘇予卿早已失去了吞嚥能力,涎水沿著從他口中路出的一點點陰莖根部流出。

聽的閉唇不已的師兄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蘇予卿便知師兄要到了,師兄的粗器即將直接就他的喉口向他的食管裡噴射精液的事實讓他激動不已,自己早已心肝情願成為師兄發洩納精的容器,他飛快的前後擺著腦袋,用脖頸的力量促動自己的喉口按摩著師兄的龜頭。

猝不及防,師兄火熱的男根在他的食管中噴灑出大量精液。蘇予卿兩眼翻白,連主動吞嚥的能力都沒有,就被灌了一胃袋精水。

他從師兄男根上滑落下去,又立刻被雲翎一把拉入他的懷裡。

蘇予卿還未從剛剛激烈的口交中緩過來,他迷迷濛濛睜開眼,就看見了師兄出塵絕世般的容顏上籠罩了一層情色的紅暈,勾的他心頭一顫,當師兄將手指插入他口中攪弄檢查有沒有沒嚥下的精液時,蘇予卿也是順從的攤出舌頭。

「把衣服脫了,該給你上藥了。」雲翎在他耳畔說道。

蘇予卿沒有絲毫猶豫,白玉般的手拂開了自己的衣袍,路出了雪嫩的肌膚,他體質畏寒,常年穿著都比其他人厚重些,即使是夏季都身著長衫,衣料下的面板從不曾被曬過。粉嫩的乳尖被路了出來,在有些寒冷的空氣中立刻縮緊變硬,雲翎眼神一黯,立刻雙臂摟住他的腰將人拱起,對著左側的乳尖便咬上一口。

「唔嗯——」蘇予卿被刺激的皺緊的眉,身體卻將乳尖更多向師兄送過去,好讓他咬個盡興。蘇予卿清晰的感覺到,師兄的牙齒在乳頭上碾壓,要是再大力一些,整個乳頭便能被他血淋淋的咬下來吞入口中,這種也許會被師兄一點一點吃掉的想法讓他腦中白光一閃,自己下身的陰莖立刻硬了起來。

雲翎自然感受的到他的變化,但是雲翎從來都不會碰他的陰莖,雲翎早已說過,他的那根東西就當是廢了,此生除了撒尿,就再別想有別的用處。蘇予卿知道自己下面那根東西反而會惹得師兄不悅,因此也努力不去管那處,只把注意力集中在被師兄褻玩的雙乳上。

「乳頭還是這麼小,真沒用。」雲翎叼著他兩個乳頭玩了好一陣,放開後表情有些煩厭。

蘇予卿一僵,自己這沒用的身體惹得師兄不高興了,連忙抱緊了雲翎道:「師兄再多抹點藥上去吧,小卿不怕脹的,要不師兄再用勁咬也行,會大的。」

「藥也沒少抹,就你這對奶頭還禁的住咬……」雲翎嘴上譏諷著,指尖仍饒有興趣的撥弄著那對淡粉色的奶頭。又玩了一陣,突地對上蘇予卿那雙有些泛紅的眼,知道師弟這是心裡真委屈了,才從懷中拿出兩個小瓷瓶,從煙色的那隻中,勾出了脂膏,抹在了蘇予卿的乳肉上。

這是能夠讓男子乳頭膨大的藥膏。是雲翎根據古方,自己從藥舍取藥調配的。雲翎其實對於蘇予卿淡色小巧的奶頭喜愛的很,但若可以將他變成腫脹的深紅奶頭,再穿上乳針墜上重物,那才有意思的緊。

雲翎看著蘇予卿因為自己給他抹了藥,臉上重新路出的笑意,心頭更是一癢,剛剛洩過的火又重新燥了起來,他常年習武本就臂力驚人,摟著蘇予卿腰肢的雙臂一轉,懷中小人立刻掉了個方向,臉直撞向他的胯下,而肥嫩的屁股就被他抱在了眼前。

蘇予卿對霎時間的體位調轉嚇得一驚,「啊呀——」的驚叫了一聲,嘴唇就貼上了雲翎剛

剛發洩過的男根,察覺到師兄手再自己的臀縫中撥弄,他立刻明白師兄又起心了,不待師兄發話便又將雲翎的半硬的男根納入口中。

這次蘇予卿大半個身子全被雲翎掌握著,無法再全力含弄,只能卯足了勁,儘可能的用舌頭去勾勒粗壯男根上的經絡起伏。

雲翎一邊感受著下體被銜弄的舒爽,修長的手指撥開臀縫,再蘇予卿玉莖和後穴之間的一片面板滑動。

這片肌膚乍看除了顏色比別處更粉紅一些並沒別的不同,但如若用觸感敏銳的指腹輕撫,就可以摸到其間隆起一條淺淡的窄縫。現階段還是向外凸的,這處日後便會加深,拓展,生成如女子般的花穴來,若是雲翎的用藥得當,這花穴深處,便連通著可以生育的肥厚胞宮。

雲翎著迷般的拿指腹反覆揉搓著這片柔嫩的肌膚,惹得蘇予卿一陣抽搐般的極顫,雖然穴未生成,那處的肌膚已變得更加敏感無比了,感受到的快感,不比日後生成陰唇後少上太多,卻又無處發洩,蘇予卿只等兩眼泛紅的將雲翎的男根吸的更緊,而在雲翎的視野中,蘇予卿的後穴菊瓣口也跟著收縮蠕動,仿若飢渴的想吞下些什麼。

「是了,這藥還真是一天都不能斷。」雲翎啞著嗓子道。他拿起另外一個稍大的瓷瓶,將裡面的內容物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這瓶裡其實有兩種物,一凝膏,一珠丸,同宗同源,皆是半透明的粉色,不過是兩種形態,亦是雲翎親自練成,是促進女穴生成用的,再蘇予卿身上已用了三月,小有成效,也急不得。

雲翎毫無猶豫的將佛珠般大的珠丸猛地塞向蘇予卿的後穴,那個貪吃的小口蠕動了一下就把粘膩的珠丸吞得無影無蹤,惹得身下傳來一身悶哼,又用食指沾了凝膏在生穴處細細的抹,看著不小一會兒那片肌膚全吸收了,乾脆將掌心下壓過去,將殘餘在掌心的藥膏完全揉進去。蘇予卿哪裡受的了這種感覺,含住陰莖的嘴模糊發出連續的哭叫。當然不是疼的,這種猝然的強烈快感更讓人難以接受。

哪怕藥早已被吸收盡了,雲翎的手依舊沒輕沒重的像揉麵似的轉弄著,下壓著蘇予卿的恥骨,發狠似的想引出身下更多的哀嚎哭叫——

「翎兒,你就是這樣照拂師弟的。」

猝不及防,門口傳來低沉的嗓音。

雲翎、蘇予卿兩人同時一驚,他們的師父,重霄劍宗的掌門柳意遲赫然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他們。

蘇予卿雖然一無是處,資質極差,但是受盡了師父疼愛,這般無能,確實一句重話也沒被師父說過,今日這般醜態被師父看的一乾二淨,蘇予卿像只受了驚的魚,身子一彈,硬生生從師兄的懷裡掉了下來,趴摔在軟墊上。

蘇予卿從未見過師父這般包含怒意的眼神,嚇得一顫,卻聽得雲翎答道:「師父,是徒兒要對師弟這麼做的,還望師父成全。」

「成全……?」柳意遲一步一步走進蘇予卿,解下玄色外袍,將人裹住,眼神卻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大弟子,「翎兒,你這是知錯不改的意思?」

蘇予卿怕師父生自己的氣,但他更怕師父生師兄的氣,連忙就著被裹成蠶蛹一般的姿態掙扎著要拱起身,「師父,不怪師兄的,是小卿自己下賤,是小卿自己要對師兄寬衣解帶的……」

「噢,」柳意遲的眉頭抽動了一下,將蘇予卿抱了起來,「這麼說來,為師要罰的不是你師哥,而是小卿你咯?」

「師父——」雲翎還想開口。

「孽徒,住嘴。」柳意遲睨了他一眼,直接抱著蘇予卿往門外走去。

「師父,你罰我吧。」蘇予卿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無論怎麼處罰小卿都心甘情願。」

柳意遲抱著人出了落晤居,丟給大徒弟一句話,「為師從前都是讓你管教師弟,看來日後是不成了,還得為師身體力行才是。」

蘇予卿被師父的玄袍裹著,鼻腔裡都是屬於師父的那醉人的梨花酒香。弄得他有點迷迷糊糊,直到被輕放到了床榻上,才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在師父的歡寐居。

「師父……」蘇予卿莫名的湧起一陣羞澀之情,他小時候也常在這裡窩在師父懷裡午睡,但他後來大了,便再不敢這般靠近師父的私人空間了。

柳意遲的臉上依舊帶著慍色,「從小就喜歡跟在師哥後面,我便也放任你了,看來,是我太縱著你了。」

蘇予卿看著師父第一次如此這般路出他的失望,心中大慟,眼淚立刻就下來了,「師父,全是徒兒的錯,求求師父你責罰我吧……」

柳意遲看著蘇予卿那張慼慼然的小臉,實在忍不下心,拿衣袖拭起小徒弟的眼淚來,語氣也軟下來了,「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蘇予卿從小被柳意遲龍著,今日犯了如此大錯還得了師父的憐惜,又立刻恢復了些許往日嬌慣的秉性,朝著師父溫暖的懷抱就鑽了進去,把下巴擱在師父的肩膀上,故作委屈的道,「小卿是師父的,師父怎麼高興就怎麼罰吧。」

以往只要他軟軟地這麼一說,無論什麼錯,師父都會放過他。

「小卿真的是師父的?」柳意遲問他。

「嗯。」

「你師哥親你了沒有?」柳意遲又問他。

蘇予卿疑惑的眨眨眼,不明白為什麼師父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半晌才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親了。」

「親了哪?」

「親了……親了乳頭。」蘇予卿小聲道。

「他親了你的嘴沒有?」柳意遲問。

「沒有……為什麼……要親嘴啊?」蘇予卿疑惑的看著師父,他的嘴都是用來含師兄的那處的,師兄怎麼會親他的嘴呢?

「哼,你倆也是有意思。」柳意遲感嘆道,隨後他摸了摸蘇予卿的頭髮,說「今天師父教你親嘴。」

蘇予卿認真地點點頭,「師父教,徒兒一定好好學。」

柳意遲面上一訕,每一次他這小徒弟都是這麼說,但是無論他教經書還是劍術,這個小東西就從沒聽進去過,樣子是擺足了,等到讓他自己演示,就什麼都做不出來。這麼一想,也乾脆不想教了,柳意遲把小人往懷裡一拉,一雙薄唇就直接貼了上去。

「唔——」蘇予卿猝不及防被俘獲了雙唇,屬於師父的火熱,又靈活的舌頭直接侵犯進了他的口腔,和他的小舌糾纏不休,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明明只是口腔內刮擦的快感,為何腦中也跟著奏響歡樂的旋律,還有下面……蘇予卿感覺自己下身也有點反應,不僅僅是前面的男根,還有後面含過珠丸的後穴,還有之間那片奇妙的地帶……

蘇予卿閉上眼睛,嗓子輕哼著,任師傅肆意索取,腰肢早就軟掉,要不是師父抱著,早掉到床下了。半響,這奇妙的歡快才結束,蘇予卿的臉上還帶著紅暈。

「舒服嗎?」柳意遲問他。

「舒服。」蘇予卿饜足的微笑著,「師父這樣弄的我好舒服。」

「那你師兄弄得你舒服嗎?」柳意遲撫著蘇予卿的背,給他順順氣。

「不知道。」蘇予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自己每次覺得師兄舒服

了自己也就很滿足,可要說自己身體的真實感受,總感覺差一些什麼。

「呵,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崽子怎麼弄的你。」柳意遲將蘇予卿仰面推倒在床榻上,將裹身的玄袍丟甩到一邊,路出蘇予卿白膩的肌膚。蘇予卿沒有掙扎,只是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師父。乖順的像一隻等待撫弄的小犬般,蜷起四肢,袒路著自己的肚皮。

柳意遲先前想叫兩個徒弟一起去他那裡用膳,剛一入落晤居就看到了那樣的一幕,不僅僅是小徒弟在幫他的大弟子口交,他還看見雲翎在給蘇予卿用藥,這讓他疑心更甚。柳意遲聞到蘇予卿乳尖的淡香,面色就是一變,緊接著,當他分開蘇予卿白嫩的雙腿,就看到那片本不該存在的粉色的細縫。

柳意遲瞬間紅了眼睛,咬牙道:「你就讓你師兄這麼糟蹋你?」

蘇予卿看見師父又兇起來,又是一抖,又怕師父生師兄的氣,哀哀的道:「是小卿,是小卿讓師兄給自己用藥的。」

柳意遲當然沒這麼好糊弄,他惱怒的伸出兩指夾弄著那片粉色的肌膚,惹得小弟子又是一陣哀叫,「我說為什麼這幾個月雲翎一直去藥舍取藥,原來是用來配墮仙膏,把你變成他的女人。」

蘇予卿聽的師父說的這般直白,臉上掛不住,又哭了,喊道,「全怪小卿,是小卿自甘下賤……」

蘇予卿的眼淚簡直就是對付柳意遲的一大殺器,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柳意遲知道若是再輕易放過這個貪歡的小徒弟,就等於將人送給了雲翎,更保不住哪天再隨便來一個野男人,三言兩語就把他勾跑了。

再加上雲翎用的這藥除了能生出女穴,亦能讓蘇予卿長出子宮,想到自己辛苦養大的徒弟,懷了別的男人的種,大著肚子在他人身下求歡,柳意遲就無法忍受。

柳意遲斂下神色,「今日你與你師哥這般舉止,早已破了我重霄劍宗的戒律。平日裡你也不肯用心學習,沒有絲毫內門弟子的覺悟。如此這般,我這裡怕是留不得你了……」

蘇予卿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從小看護愛護他的師父,無論犯什麼錯都原諒他的師父,他曾以為自己可以無憂無慮的在師父的庇護下過一輩子——

現在就這樣不要他了。

「不要!師父不要……求求你了師父!」蘇予卿突地翻起身來,跪在柳意遲面前,不住地向他的師父磕頭他全身赤裸,僅靠著一頭披散下的青絲遮住窄受的肩背,「全是小卿的錯,小卿立刻就改,求求師父你千萬不要敢小卿走……」

柳意遲淡淡地看他,「放浪形骸,曲意求歡。蘇予卿,你本性如此,如何能改?」

蘇予卿愣住,呆呆地跪著看著柳意遲,一句話也說不出,眼淚成行留下。

柳意遲盡了全力,才不立刻把人攬入懷中擦淚安撫,而是幽幽的道,「如今若非要留下你,只剩一種用途了……」

蘇予卿忙道,「小卿願意,什麼都可以!只要師父不要敢小卿走!」

柳意遲道,「我清修多年,亦非無慾,身邊添一床侍,也無不可。」

蘇予卿立刻點頭,「小卿願意,小卿本來就是師父的,只要師父肯留小卿在身邊就好。」

柳意遲早已知道蘇予卿不會拒絕,又補充道,「既然是師父的,就再容不得他人覬覦。往後再不可與師哥親近。」

蘇予卿面色一滯。

「怎麼,捨不得你師哥?」柳意遲挑眉,「我也知道,從小你就跟在他身後,與他做出那等事也是情之所至。你大可以找你師哥帶你遠走高飛……」

此話一出,蘇予卿立刻被駭的一抖,他怎敢連累師兄也被趕出師門,忙道,「小卿以後一定與師兄保持距離。」

柳意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把人拉入懷裡,細細地把眼淚給抹了,「小卿知道現在要做什麼嗎?」

蘇予卿自然懂得,「小卿是師父的床侍,自然要侍奉師父。」說罷,就要俯下身軀解師父的衣帶,手腕卻被一把拉住。

「別拿從你師哥那裡學的那套對付我!」柳意遲迴想起兩個徒弟的那一幕,就十分不悅,看來小徒弟還是要他親自調教,「好好看著為師。」

蘇予卿愣愣的望著師父。師父的面容亦是如仙人般精緻俊美,卻不比師兄高傲清冷,眼眸中仿若又一潭晚春湖水,多出了幾分柔和之氣。正是這樣的氣質讓蘇予卿從小懼怕服從師兄,卻敢拉著師父的衣角央求撒嬌。

明明已經是看了無數次的面龐,此番與師父對望,蘇予卿還是臉紅了。

柳意遲道,「師父現在要為你破身,以後就是師父的人了。」

蘇予卿眼中的師父一直以來都是清風明月般的存在,怎得今天突然言辭行止皆如此直白,不由得的臉更紅了,更生起了柳意遲要逗弄他的心思。柳意遲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欄上,墨色裡衣已是半解,小徒弟被他全在懷裡,避無可避,只得看著他。

「也是,這種話也不該師父說,合該小卿自己說才是。」柳意遲道。

蘇予卿有些怯,乾脆整個人埋入師父的胸膛,細聲道,「師父直接弄……便是……」

哪知柳意遲並不放過他,冷聲道,「才開始便這般牴觸,剛剛說的話全作廢了?」

蘇予卿別無他法,磕磕巴巴的道,「請師父……為小卿破身,徹底讓小卿成師父的……」

柳意遲早已忍了許久,勾住蘇予卿下巴便是一個深吻。

口腔再次被不屬於自己的溼熱軟物剮蹭,蘇予卿又得了趣,這次盡有模有樣的讓舌頭與師父一般,兩條軟舌相互勾纏,發出粘膩的吸允聲。

不過片刻,蘇予卿便敗下陣來,幾乎被師父吻斷了氣。柳意遲這才堪堪滿足的放過他,笑道,「劍術不精,床術或許是個可造之才。」

蘇予卿早已被吻軟了身子,隱隱約約的開始期待渴求接下來的淫事,小口的喘著氣,「小卿沒用,學不會師父那絕世無雙的劍術,只盼能在床上讓師父滿意……」

「好。」柳意遲握住他的腰,將他一條腿抬到肩上,「那便讓為師仔細品品。」

柳意遲一低頭,便是一幅絕景,蘇予卿的玉莖在剛才的愛撫中已然興奮挺立,菊穴先前入了的藥珠,已被內裡的高熱融化,被穴牢牢裹住,一滴未溢,卻讓穴口泛了一層晶瑩的光澤。更妙的是那還未完全生出花穴的粉嫩肌膚,先前被柳意遲掐了一把,路出一層嫣紅。

柳意遲牢牢盯住那處嫩肉,深諳雲翎不愧是他親傳弟子,偏愛與他亦無二致,又一想到這出不是由他自己開發,又有些不悅。柳意遲摸著那處粉嫩的細縫,對蘇予卿道,「既已要開穴了,原先的藥便接著用吧,以後會由師父替你塗抹。」

蘇予卿躺在榻上,因柳意遲的撫摸難耐的咬著枕帕,一條腿被握著,早不能自已,飛快的點了點頭,「全從師父的主意。」

「那為師今晚便破你這後穴。」柳意遲道,「第一次斷然用不得別的,小卿你便受住吧。」

蘇予卿閉著眼哼了一聲,已然是接受了。柳意遲早已除了褻褲,龐然巨物毫無遮掩,若是蘇予卿睜著眼睛,只怕要嚇

得掙扎逃走了。柳意遲的陽具比雲翎的更加粗壯,龜頭就已有雞蛋大小,莖身更是佈滿可怖的經絡,這枝器具即將毫無擴張的直接插入,蘇予卿今夜註定要丟了半條小命。

蘇予卿感到後穴被一火熱之物頂住,心跳如鼓擂,不過磨了幾下穴口,感到那物竟是要硬生生破了菊口直直插入,蘇予卿菊穴緊閉,哪裡就能這般插進去,柳意遲是鐵了心連手指都不肯用,用蠻力將陰莖往那入口塞,自不得入,到頂的菊穴也跟著往臀縫中更深了。蘇予卿被這動靜激的睜開眼,果不其然看到師父的巨物,嚇得幾乎又是要兩眼一閉,可他又看到如今捧著自己臀尖之人是自己多年來心尖上的師父,不由得心頭一蕩,軟軟的道,「師父便再大力些吧,小卿菊穴太緊,不然破不開的。」他語音剛落,便感到柳意遲呼吸急促的再次發力,自己便的想象在出恭之時,全力縮張菊穴。

「呃啊——」這番依舊未入,蘇予卿的屁股已被頂著生疼,手指揪緊被單,卻仍配合著張開菊穴。柳意遲那廂也是紅著眼睛不肯停下,僵持片刻,柳意遲突地將蘇予卿另一條腿也抗至肩頭,再狠狠摟起蘇與卿的酥腰,抱著半折的人兒猛地往裡一撞,只聽蘇予卿「啊——」的一聲,菊穴真的吃進了半個龜頭。

蘇予卿痛的幾乎昏過去,感覺那處已被人劈開,但心中卻是快樂的,覺得自己已經納入了師父,他已無力的垂著頸子,自然看不到自己其實連師父的前端也沒完全吞下,仍想伸出手臂去抱師父。

他這單薄的身板又哪裡夠的倒呢?柳意遲的巨大陽具頂著他,若是不盡根沒入,他是完全無法攬過師父的脊背的。

「小卿這處很爭氣,沒有流血。」柳意遲十分滿意,他雖喜歡看小徒弟用菊穴勉強至極限的初次承歡,卻不喜撕裂流血,不做擴張亦是心中又底,雲翎的墮仙膏也入了菊穴,自然可以大大曾加它的彈性和收縮力,當然亦或許是小卿天賦異稟。

柳意遲毫不耽誤,往前一寸寸挺動。

蘇予卿的菊穴早已開了雞蛋大小,柳意遲何嘗不想全數沒入,只是這溼熱的穀道竟如裡面有一張張口一般,一環一環的吸著他的男根,每進去一寸便蠕動著裹纏上去,根本無法一瞬全數挺入。

蘇予卿早已痛的滿頭大汗,卻硬生生沒喊一具痛,生怕敗了師父的興致,只是每隨師父挺動,腰肢便失去控制的左右擺動,想要躲避插入的巨大男根,只是那物是插入體內的,又如何躲的過,不覺間自己已是淚流滿面,感覺一根粗棒直直捅入肚腹深處,後穴連著腸道都仿若要爆裂開來。蘇予卿喘著氣,努力放鬆身體,不去抵抗深入的巨物,想象著自己不過是一個任由師父玩弄的擺件。

他是師父的,無論師父給予他的是愉悅還是痛苦,他都一點不落的全然接受。

終於,那物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蘇予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臍之上已路出師父男根的形狀。

他感到師父再他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

「你終究……還是成了為師的人……」

蘇予卿喘了會氣,伸出手,也終於抱住了師父,「小卿好高興,小卿喜歡師父。」

他被柳意遲再次吻住,連呼吸都被掠奪。身子依舊半折著,雖與柳意遲相擁,但半分不由得自己。

「為師要繼續動了。」等柳意遲放開他,舔吻著他的耳畔道。

「等一等!」蘇予卿小聲驚叫道,「小卿的肚子裡,全是師父……好脹,師父再讓小卿緩一緩吧……」他剛說完,便暗斥自己怎得這般要求師父,連忙改口道,「小卿沒事,師父動吧!」

「真乖。」

蘇予卿聽得師父誇獎自己,便覺無上滿足,下一刻,體內那火燙粗硬的龐然巨物便大開大合的狠狠幹了起來。

「呃——啊——」蘇予卿再控制不住尖叫出來,他只覺得肚子都要被捅穿了,每一次柳意遲都幾乎是盡根抽出再盡根沒入,絲毫沒有憐惜。當然蘇予卿自然也不會請求師父的憐惜,只要師父肯繼續留他在身邊,自己今晚就被幹死在這床上他也心甘情願。

後穴的內壁被撐至極限,被盤虯錯節的經絡摩擦著,甚至由於過去緊縛,每一次進出一部分的腸肉便隨著柳意遲的男根一起進出,給蘇予卿帶了雙重的被支配的的恐懼壓迫。但同時,他又感到巨大的滿足,甚至幻想著自己真的如此這般穿腸爛肚的死在師父的大雞巴下。

「師父……師父……」蘇予卿擁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還未叫兩聲,嘴唇又被堵住,被吻了七暈八素,下面依舊被快速的捅著,若他還有力氣抬起身看,恐怕就會被自己的後穴大開,紅肉翻出,裹著柳意遲的雞巴的模樣嚇得大聲哭叫。柳意遲肉的又猛又快,絲毫沒有憐惜他是初次承歡,蘇予卿是初次,柳意遲又何嘗不是,他修習無心劍二十多年,一直醉心劍術,十八歲那年就繼任了重霄劍宗的掌門,再之後就收了雲翎和蘇予卿,從未有意沾染凡塵情愛。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不成器的小弟子早已牢牢了霸佔了自己心。蘇予卿雖然資質差,舉止蠢笨,卻對自己一片真心赤誠,若他伸開雙手,那小東西便會立刻毫不猶豫地飛撲入他的懷裡。任他念遍劍訣,也按不下將蘇予卿徹底佔有的慾望,那不如就徹底將他的小卿據為己有。

雖生了那樣的念頭,卻也固於師父身份,以及小卿年紀尚輕,遲遲沒有動作,只是任由小徒弟對他各種親暱撒嬌,即使犯了錯誤,也只是摸摸頭髮說幾句不輕不重的話。總以為這樣等到時機成熟的一天,小徒弟就會自然而然的投入自己的懷抱,可他還是大意了,總以為自己佔了蘇念卿獨一份的仰慕和親暱,卻忽略了他對大弟子云翎也有著獨一份的愛慕和追隨。

這就是為什麼今日他看到雲翎與蘇予卿做那般事情,依舊還保留了最後一份冷靜自持,能發生這樣的事,早就有了預兆。無論雲翎怎樣性情冷淡,蘇予卿從小也如個小尾巴一樣牢牢跟在師哥後面,路出待著傻氣的笑容,費勁心思的討雲翎開心,雲翎怎會不動心。柳意遲又如何不瞭解自己的大弟子,雖然言語寡淡,一副無心世事的模樣,實則性格要強,若是想要什麼,便勢在必得。

他怎麼就料不到呢……

柳意遲忽覺身下蘇予卿渾身一顫,低呼了一聲,便瞧他已洩了身,勾起嘴角在他耳邊附道:「師父也快了……」

蘇予卿瞳仁一顫,忽地抱住了柳意遲,涕淚交加的哭喊道,「師父射吧……全部射在裡面……」。

有了徒弟這般勾引,柳意遲也不需忍耐,直接洩在了蘇予卿穴內深處。「呃……啊……」內壁被熱液衝擊的感覺又讓蘇予卿難耐的呻吟了幾聲,經過這番激烈的交歡,他早已一份力氣也無,只能順從的埋在師父肩窩任由師父灌精。

又過稍許,柳意遲才射完了精,蘇予卿在心中茫茫然的想「師父射好多了啊。」卻不知自己嘴笨也跟著唸了出來。惹得柳意遲用還未軟下的男根又是一頂。連忙哀叫一聲道:「師父饒命,小卿真受不住了。」

柳意遲見蘇予卿真真一副孱弱模樣,颳了刮他臉頰,笑道「罷了,小卿是初次,可以後侍奉師父再如今日這般不盡力,師父可真要罰你

了。」

蘇予卿一聽「罰」字,又想起今日師父生氣的模樣,忙道,「師父,你就算千罰萬罰,也別不要小卿,別趕小卿走好不好?」

柳意遲道,「我既已答應留你在身邊,便會說到做到。」

蘇予卿這下才放下心,感到體內巨物緩緩抽出,面上又是一陣羞紅。待柳意遲完全撤出,看到的竟是全本粉嫩緊閉的雛菊,如今還留著銅錢大的孔洞,一圈紅肉朝外鼓出,攝入的白濁就從那孔洞往外流。

「合……合不上了……」蘇予卿終是帶了些恐懼,努力閡動穴口,卻似乎只又徒勞的擠出了些精液。

柳意遲不以為意,「這也正好,如今受下了師父的,其他男人的,便再得不了趣了。」又見蘇予卿還在委屈地哼哼,乾脆又就著抱著的姿勢,再次插入,將剛剛在穴口的精液又一下被帶了回去。

「師父射給你的,既然含不住,便這般堵著睡吧。」柳意遲將人摟著,蓋起被子便不再言語。

食不言,寢不語。蘇予卿從小便循著師父教的規矩。一旦柳意遲說了要睡,他再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便只能就著這樣的姿勢,夾著師父的男根,疲憊地閉上眼睛。

到了半夜,柳意遲被一股不尋常的熱度驚醒,一探懷中之人的額頭,竟是發燒了。

男人那處本含不了精,柳意遲摸了摸了蘇予卿還插著他那物微凸的小腹,如今懷裡的小人兒面色潮紅,眉頭緊閉,含了一肚子精,想必不好受。

「若是這回弄了出來,下回依舊如此,本想讓你好好休息,既然已發了熱,便不若多含些,才懂得如何化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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