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從周遇上車的時候方振南就覺得他不對勁,小東西臉色很差,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問他也不說,只是勉強地笑笑說哥哥我沒事。
到了家之後看著小東西那極不自然的走路姿勢,方振南疑心更甚,卻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到了晚上週遇去洗澡,聽著他在浴室裡一聲又一聲難耐的呻吟,方振南徹底忍不了了想要一探究竟,直接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門內的景象驚訝得方振南半天合不攏嘴,淡淡水汽瀰漫中,他的小寶貝整個人趴伏在地板上拼命伸手往自己身下的女穴里扣……
“啊!哥哥!”周遇沒想到方振南就這麼闖了進來,害羞得趕緊撤回了手。
方振南面色不虞問道:“小遇,你這是在幹什麼?”
周遇本來還想找藉口掩飾,但是下身實在痠痛難忍,想到自己受的委屈他嘴巴一癟,控制不住地流了眼淚。
“嗚嗚……哥哥,下…下面,拿不出來了……”
方振南覺得自己的腦子整個當機了一下,他快步走上前用手握住了弟弟的大腿掰開路出中間的那個小穴,剛看了一眼方振南整個人臉都黑了,那原本粉嫩泛紅的花苞如今整個大張開來,內部的紅肉都微微翻卷著,一看就是遭受了一番粗暴的蹂躪。
怒火一層層捲了上來,但方振南強按怒氣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什麼拿不出來了?你的小屄裡有東西?”
周遇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泣音輕輕嗯了一聲。
方振南當場罵了一句髒,伸出手就往周遇身下的花穴裡面捅,把小東西捅得連連驚叫全身都在顫抖。
方振南也不停手,磨著後槽牙讓他忍著,手指繼續往裡進,等到深入了約莫十多公分果然摸到了東西,從形狀判斷像是一枚跳蛋,且還在嗡嗡震動著。
方振南黑著臉手指用力把那枚跳蛋從小東西的甬道內一寸寸拽了出來,跳蛋摩擦過傷痕累累的甬道壁激得周遇又是一連串的呻吟驚叫。
拿出來這一個之後,周遇還在哭,他顫巍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下說:“哥…哥哥,裡面還有一個……”
“我操!”方振南徹底怒了,他一把捏住周遇的下巴強迫小東西仰起臉來看著自己。
“這跳蛋是你自己放進去的?還捅了這麼深?”
看著明顯已經生氣了的哥哥周遇很害怕,可還是選擇繼續隱瞞。
“是…是我自己放的……”
方振南咬牙切齒地又道:“不告訴我實話,裡面那個跳蛋你就繼續含著吧!”
周遇又不說話了,閉著眼睛只是哭,寧願被體內彈動著的東西折騰得冷汗漣漣也不願意再說一個字。
看著小東西那個倔樣兒,方振南在心裡罵遍了先人,不過最後他還是心軟了,實在看不下去小東西被繼續折磨的悽慘樣子,又扒開他的屄口小心地把裡面那一枚跳蛋也取了出來。
被折磨了良久的周遇終於輕鬆了下來,他體力耗盡,哭著哭著眼睛一閉就睡死了過去。
方振南滿腔邪火無處發,幾乎要把自己憋出內傷來,那兩枚跳蛋絕對不可能是小東西自己放的,他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臉皮,再者無論是小東西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花穴還是臀肉上鮮紅未消的掌印,無一不昭示著他的小寶貝應該是被別的男人狠狠地侵犯過了!
把那兩枚跳蛋踩得粉碎,此時的方振南殺人的心都有了,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碰了周遇,而周遇卻還對他誓死隱瞞!
看著昏過去的小東西方振南真是又氣又心疼,他小心地把弟弟抱起來用浴巾擦乾了他身上的水,即使是在睡夢中周遇的眼眉都是蹙著的,不能完全放鬆下來。
方振南親了親小東西的額頭,把他輕輕地放到了床上,又給了他的花穴上了藥。他的可憐的小寶貝在外面受了天大的罪,卻不願意告訴他,方振南眉頭緊皺著,決定採取行動。
先是在周遇身上裝了定位器隨時在手機上觀察他的動向,方振南本想著到了下午偷偷潛入周遇的學校默默守著小東西,只是沒想到剛到上午手機上的定位就顯示周遇正在偏離校區,這個時間的他原本應該坐在教室裡讀書!
方振南自己的課也不上了,他開著車一路朝著弟弟的方向狂奔而去。
司馬臣帶著周遇在學校附近的賓館裡開了房。
“這次我們來玩捆綁play好不好?”魔鬼輕笑著戳了戳周遇的臉,“昨天的兩個蛋好吃嗎?既然你這麼乖,今天就再賞你吃幾個好不好?”
司馬臣每一句話用的都是溫柔詢問的語氣,但是抱著書包的周遇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打哆嗦,他噁心懼怕司馬臣到極致,而這個變態男人卻又掌握著他最在意的身體的秘密。
想到昨天哥哥的憤怒,周遇覺得又內疚又絕望,哥哥那麼好,是他讓哥哥傷心了……
想到這裡,周遇更緊地抱住了他的書包,藉助書包的掩映下,他在左邊的褲子口袋裡藏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司馬臣哼著小曲兒編繩套,想著接下來要玩的花樣他整個人都面路紅光,激動不已。
“來,小乖乖,別動。”司馬臣誘哄著把繩圈套上了周遇的脖子,“一會兒我要吊著操你,把你狠狠地操哭好不好?”
周遇對司馬臣怒目而視,單看眼神像是隨時要衝上來咬死他。
“嘖,別這麼瞪著我,我會生氣的。”司馬臣摸了摸周遇的小臉,語氣是假惺惺的憐惜,“看來要先給你一點小甜甜來嚐嚐。”
話音未落他就狠狠地一拉繩圈,周遇纖細的脖子瞬間被勒得死死的,連呼吸都不能。
脖子被扼住,周遇喘不上氣,就像一隻快要溺死的魚,他越是瘋狂地掙扎司馬臣就把繩子勒得越緊,力氣之大幾乎要生生勒斷周遇的脖子。
司馬臣看著小東西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他眼神逐漸狂熱起來,簡直像在看一件可愛的藝術品。
“接著掙扎呀!乖寶貝兒!別停!”
司馬臣發了狂似的大叫著,正想再出聲卻頓感下腹一涼,低頭一看,已有一條血線從他身上流下,周遇手裡正握著一把水果刀……
巨大痛感襲來,司馬臣驚懼之下失了力,眼看就要被勒死的周遇瞬間得了氣,趴在地上捂著脖子就是一陣斷命似的咳嗽。
可惜水果刀太短,周遇的力氣也太小,那淺淺的一刀根本不能一下子要了司馬臣的命,反而徹底使這個野獸發了狂。
那一瞬間,司馬臣的眼珠子都充了血,他狂叫著一把奪過周遇手上的刀,又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把沾了血的刀尖對準他的眼睛。
“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敢拿刀捅我!啊?你怎麼敢!!!”司馬臣狂叫著,“我今天就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銳利的刀尖馬上就要刺進周遇的眼珠,小東西嚇得渾身打著擺子閉上了眼睛。
但是預料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反而是一陣破風之聲還有重物打擊聲傳進了周遇的耳朵,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方振南就站在他
面前,手裡還拎著一個砸斷了頭的檯燈。
“哥哥!!!”
周遇尖聲哭叫著就撲了上去,死死抱住方振南的腰不撒手,他驚魂未定還在渾身顫抖,還沒有從剛才的噩夢裡緩過來。
方振南緊緊地抱住了周遇不住地安慰著他,說寶寶,別怕,已經沒事了。
抱起驚嚇過度的弟弟把他輕輕放到床上,方振南吻了吻他的耳朵急忙安慰道:“乖,寶貝,已經沒事了,哥哥報了警,警察叔叔正在過來的路上,會把地上那個壞人抓走的!”
“嗚嗚……哥哥,”周遇哭著道,“我…我剛才拿刀捅了那個人,我是不是也有罪……”
“寶貝兒,沒事的,你做的很好。”方振南又親了親他,“乖,現在把眼睛閉上歇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
周遇非常聽話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上兀自掛著淚珠,而方振南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司馬臣自是恨不得把他撕吃了,抬腳就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腦袋,在警察到來之前硬是把司馬臣打得進氣多出氣少。
等到警察做完了筆錄已經是深夜了,周遇和方振南被認定為正當防衛,司馬臣被拘留審判,等著下一步的判刑。
周遇驚魂未定,死死地扒拉著方振南不鬆手,方振南索性不開車了,就那麼披著星光一路揹著小東西走了回去。
在路上的時候周遇緊緊地抱著方振南的脖子,不住地在說,哥哥我怕。
方振南覺得喉頭都被哽住,心裡疼得不行。
“乖,寶貝別怕,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哥哥保證!抱緊我睡一覺好不好,前面就到家了。”
“嗯。”周遇乖巧地應了一聲,趴在他的背上輕輕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