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第兩百六十四章 來自親哥思維發散

熱門小說推薦

<!--go-->

陶良宇還沒有娶媳婦兒,妾室通房啥的統統沒有,所以女人的衣服沒有,更別提新衣服了。

丫環的倒是有,但陶良宇不肯讓程清穿這個。

程清趙無燕秋蘭三人在這裡,陶良宇幾乎尷尬到了極點,最後還是派人去太師府拿了衣服過來,才讓她們去沐浴更衣。

短暫的人仰馬翻過去,眾人懶得回去,都歇在了陶良宇這裡補覺。

至於善後的事情,就交給陶良宇家的親兵了。

作為一個將軍,陶良宇手下有二十來個親兵,也算將軍裡面親兵養得最少的。

雖然少,但精。

他們都是曾經跟著上過戰場的,對善後一事,也算頗為熟練了。

庭院內,程清正在給手裡的棍子擦水。

一襲白衣,側面看去,秀美絕倫,正面看去,眉宇間的英氣和靈氣,十分讓人折服。

手中的黝黑短棍在清晨的日光照射下,微微反光。

程越剛進來,看到的就是她這樣的一個模樣。

這般溫柔的樣子,和昨夜手法乾淨利落的殺神,簡直就是兩個人。

程越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妹妹前後反差這麼大,看到她的時候有些恍惚。

那些已經被埋葬的情緒,又再次翻湧了出來。

剋制不住去想妹妹以前究竟受了多少苦,才能養成現在這樣?

可是她還是在縱容他。

縱容他去扭轉她不是刻意養出卻根深蒂固的性子,將她那些霸道強硬一點一點抹平,掩藏在心底最深處,表面露出的,卻是這樣一副假象乖巧。

程越恍惚的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深刻的去了解程清。

一味的只是讓她改變,改變成自己想要看到的樣子。

那樣,她會痛快嗎?

程越反思了。

想著那些他忽略掉的細節。

其實程清有時候是還會表露出本性來,只是在他看到的時候,幾乎又是時而乖巧時而文靜時而又俏皮的樣子。

忽然,一隻手在他的面前揮來揮去。

程越回過神,看到了程清那張帶著幾分擔心的笑臉。

“哥哥,你在想什麼?該不會是覺得寂寞了,想嫂子了吧?”

“沒個正經。”程越無奈又有點氣的看了她一眼,往她剛才坐的方向走去。

程清手拿著短棒抵在腋下一拳位置,支撐著另一隻摩拭著下巴的手,宛若星辰大海般的墨瞳帶著探究。

她家哥哥有心事了。

是……什麼?

程清回想了一圈,愣是沒想出來有什麼好讓程越心事重重的。

放下兩隻手,揹著,腳步輕快的走了過去。

“哥哥,你不去睡覺,到我這兒來幹嘛了?”

程越看著她走過來,略帶愧疚的眼神越來越柔軟,還好,沒有完全變成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到這兒來看看你。”

“看我?”程清一頭霧水,而且她哥這眼神,有點滲人啊,這是怎麼了?

“我們這麼鬧騰,趙無夜不會問罪?理由雖有,但他肯定會大發一頓脾氣。”程越道。

程清坐了下來,短棒放在桌上,如玉的手撐著下巴,看著他,等他下一句話。

“利弊兩有,到時候,一定會重新勾起他對你的殺意。”程越嘆道:“說不定,會覺得你開始礙事,要對你動手。”

程清勾唇,黝黑的眸子含笑看著他,道:“哥哥,你說的我都懂,你想的也很周到,但是你也要對你妹妹有信心。他想弄死我,我何嘗不想弄死他?”

程越看著她的笑意在眼底化作狂炙凜冽的殺意,心下一震,但忽然覺得這樣的妹妹,才是更加真實的。

一種異樣的感覺襲入心房。

明明是狼是狐狸一樣的妹妹,可是為了他這個哥哥,寧願收起自己鋒利的爪牙,溫柔一面朝著他,惡的一面朝著別人。

程越忘了,他自也是這樣的。

“好,我對你有信心,但你也不要忘記了,你還有個哥哥。”

程清點頭,看著他眉間帶著疲態,微微歪著頭笑道:“哥哥,你的話我都記得,別熬壞了身子,快去歇著吧。”

程越點了點頭,他的確有些累,一夜廝殺,他從未這樣過,但他不放心,所以來看看她。

什麼擔子都壓在她的身上,他這個做哥哥的實在很是過意不去。

程越站了起來,往院子外面走去。

程清目送他離開,低頭看著手裡的烏木短棒,在手中轉了一下,放進腰間的白色長袋子之中。

這是她專門找人做的,以後,這根烏木就要經常跟著她了。

程清起身,往外面走去。

又是一夜未眠,但程清卻未表現出一分疲倦的出現在了太師府。

進了大門,穿過長廊,入了後院,抬眼便看見醉得七倒八歪的趙無淵和容翰。

程清微一挑眉,走到他們面前。

看著到處擺著的罈子約莫有十來個。

收回眼神,程清低眉淺笑道:“喝得倒是瘋。”

說完,轉身欲走。

手突然被人拉住。

程清眼底漸漸凝結起冰霜,回頭看了一眼,是趙無淵拉住她。

使了點巧勁,輕而易舉的掙脫了趙無淵。

然而對方為了抓住她,撲了過來。

程清一閃,趙無淵摔在了地上。

“清兒,別走。”

聽到他大著舌頭這麼喊,程清十分無奈的扶額,這傢伙真是醉得太厲害了。

餘光瞄到一抹黃色,程清轉頭看過去。

注意到了容翰腰間的聖旨。

程清想了想,走了過去,伸手欲將他腰間的聖旨抽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容翰突然起了動作,快如閃電來抓她的手。

程清反應也快,幾招花式擋開他的手,化解危機,退開了幾步。

經過這一下,容翰也醒過來了。

看清楚了是她,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做什麼?”

程清摸著下巴,打量他到底清醒沒有?用下巴指了指,道:“看你睡著,不忍心打攪你,想要你腰間的聖旨。”

容翰這才想起來聖旨的事,緩過勁,頓時頭痛鋪天蓋的襲來,皺緊了眉。

本來他就喜歡說話,這個時候,就更不想說話了,拿出了腰間的聖旨,遞給了她。

程清接過了聖旨,看了上面准許調兵的範圍,然後收了起來,對他道:“你在這裡坐會兒,我去幫你們煮點醒酒湯來。”

<!--over-->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