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間，殷疏卻突然開口了：“現在還不是您同他正面對上的時候。”

段嫣停住腳步，回過頭，“攝政王這話是何意？”

“我身上的毒尚未解清，仍舊受陛下的挾制。如今聽命於陛下，也是無奈之舉。”殷疏避開原先的話題，先把自己的弱勢提了出來。

“陛下命令我，同時也信任我。現今陛下傷勢嚴重，其他人都被矇在鼓裡。我可以當您置在陛下身旁的暗樁，向您傳遞旁人不知曉的訊息。”

殷疏直直看向段嫣，他列出了一條條清晰的利益，有條有理敘述著好處。同時又將自己受制於昌平帝這件事提起，這是他在段嫣面前示弱。

但……

“你想要什麼？”段嫣挑眉問道。殷疏只說了他能帶來的一項項利益，而需要用什麼來換，卻是隻字未提。

不論從哪個方面看，殷疏的提議都很有誘惑力，沒有人能拒絕。

段嫣也是如此，她笑得意味深長，坦蕩地對上面前人的目光。“攝政王說了這許多好處，那麼，我們要以何種方式合作？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讓陛下，賜婚。”

經過前面冗長的鋪墊，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句話。殷疏撥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踏出了那一步。

在昌平帝過來之前，親自過去請他賜婚，讓他以為什麼都按照著自己的計劃進行。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於他和她兩方都有益處。他知道，這樣存粹的利益關係，段嫣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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