鈷藍色的獸瞳頓時危險地眯了起來,不動聲色地蹭到藍席雲腳邊,果然,就是他身上沾到的。而這股討人嫌的氣息,不就是之前挑釁自己的犬類留下的氣味嗎?
原來他現在還在藍席雲身邊。
白獅心中更是狂躁,因為他嗅出來了,這股氣息很濃烈。人形接近的話最多隻有淡淡的氣息,風一吹就能散開,能有這麼濃烈的氣味,絕對是那隻犬類化作了覺醒體,然後故意在他的身上沾滿了味道。
就像是用氣味在標記他的地盤,並留下了挑釁與警告的意味。赫翎霄能感覺出來,這隻犬類戰鬥力極強,並且同樣對青年抱有佔有慾。
這種幾乎是明面指著他鼻子的挑釁,讓赫翎霄簡直不滿到了極點。
不由圍著藍席雲來回的轉,雄性本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土被佔領,十分不虞地試圖將自己的氣息蹭到他的身上。
藍席雲雖然不明白他怎麼了,但之前有過類似的經歷。也不知怎麼,就突然想起了臧荊白對自己說的,“是不是擔心白貓不高興,才不願意抱他”。
下意識有些心虛,藍席雲彎腰,竟然主動地將白貓抱了起來。
赫翎霄頓時僵硬在他的懷抱裡。
在聞見他身上犬類的氣味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掩蓋後,白獅本來真的都要炸了,路出的尖牙都已經蠢蠢欲動,不想卻被他這個動作迅速撫平了情緒。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爽,但看著他眉眼微彎地跟自己抱怨忘了打過敏針,險些又出事後,不由不滿地低低嗚了一聲。
算了,看在他根本就沒察覺到那隻心機犬的心思,就放過他這一次。最主要的還是要解決那隻名不正言不順,還試圖挑釁自己地位的野犬。
白獅微微眯起藍眸,衝他嗷了一聲,於是又推著青年進了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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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敏徹底好了之後,藍席雲就跟臧荊白合作錄製完了MV,專輯就此進入製作後期。
藍席雲對經紀人申請要休息一段時間。
芮羽菱也知道他最近確實很累,左右因為讓他好好準備試鏡,也並沒有安排什麼行程,因此便讓他在家好好休息。
於是藍席雲便得以舒舒服服地在家裡待了一段時間,因為這次有好好地陪著白貓,原本還一直有些不爽總想去撓撓他的赫翎霄,又單方面跟他和好了。
對白貓鬧脾氣一無所知的人魚,這天突然接連地接到了幾個電話。
“你知道《星際穿越》的面試嗎?”曹欒在光屏上眉飛色舞,“我剛收到了訊息,然後叔叔跟殷導推薦了我和你,我們幾天後一起去啊。”
他說著又伸長脖子,透過螢幕警惕地看了看他的四周,“我應該是第一個跟你說的吧?那傢伙不知道吧?”
顯然還記仇著他帶藍席雲去拍攝封面,半途突然被臧荊白劫走的事情。
曹導在通電話時溫和地笑了笑,“小殷準備要拍攝《星際穿越》最後一部,聽說這次比較特殊,會先由岑商黎面試,在透過他的稽核後才能參加私人試鏡會。”
“小殷之前打電話,詢問我手裡有沒有演技比較好,願意串個場的人。我想著估計就是路一面這樣的小角色,我就推薦了你和曹欒。”
岑商黎這次竟然要路面了。
也多虧是隱秘訊息,知道的人不多,而這些參與面試的人也不會故意跟他們作對,洩路給媒體,否則肯定要轟動星網起碼三天。
臧荊白笑眯眯地打電話過來,“《星際穿越》電影的音樂製作邀請了我,席雲你感興趣嗎?我覺得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合作。”
前幾部的星際系列,多數都是臧荊白作曲演唱的,這次也不例外。可能在劇組找臧荊白時,也沒想到這次他竟然要邀請人一起合作吧。
“雖然劇本現在還沒給我,但也能大概猜的出來,這次背景絕對恢弘壯大,肯定不會全部交給我製作。”金髮青年興致昂揚地道,“那邊跟我交接的時候,也透路了這個意思,我覺得如果是你肯定沒問題,就跟那邊推薦了你。”
藍席雲一一道謝,並答應下來。
當天的最後一個電話,自然是屬於經紀人的。
芮羽菱也是先說了這次特殊面試的事情,然後又說道,“赫翎霄的經紀人剛才打電話給我了,沒辦法推薦重要角色,但幾個小角色還是可以。他傳來了幾個劇本,讓你看一看,找找感覺。”
藍席雲應了一聲,又將他們幾個的邀約跟她說了。芮羽菱在那邊沉默了一下,抬頭望了天花板幾秒鐘,突然有些惆悵地掛下了電話。
這群人這麼積極,怎麼襯得她這個經紀人很沒用似的?
不過也是好事,畢竟其他人甚至連面試的事情都不知道,她的藝人不僅得到了面試的機會,還拿下了《星際穿越》的插曲製作。
經紀人姐姐這麼安慰著自己,又將劇本傳給了藍席雲。
……
轉眼就是三天後,曹欒興奮地就來家裡找藍席雲了。
在反覆確認臧荊白沒有跟來,他也沒有向殷導推薦藍席雲角色面試後,曹欒這才得意地推了推墨鏡,終於感覺到了勝利了一次的暗爽。
藍席雲看了他一眼,明智地選擇將“雖然他沒有推薦角色,但卻邀約自己參加音樂製作”的事情隱瞞下來。
——不然哈士奇肯定能現場表演個拆家絕技。
面試的地點很隱蔽,如果不是曹欒帶路,藍席雲可能根本找不到。
下車被工作人員帶進了一間屋子,裡面只有幾個人。男女都有,都身材高挑,容顏姣好,氣質也各有迥異,看得出來是圈內較為出色的人物了。
“這裡的應該都是被推薦來,面試小角色的吧。”曹欒小聲嘟囔著,感覺到他們有些警惕防備的目光,不由翻了個白眼。
他倒是心態放得挺好,能選上當然是好事,選不上也無所謂,反正他也不缺資源。
藍席雲點點頭,剛想找個地方坐下,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似乎有些不善的視線。
扭頭便對上了一雙正看著自己,顯得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睛。似是被自己嚇了一跳,眼睛的主人輕聲叫了一聲。
“淼淼怎麼了?”身旁陪著他的男人頓時緊張地看著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被稱作“淼淼”的柔弱少女,似乎有些怯怯地看了藍席雲一眼,強顏歡笑地搖搖頭,“沒,沒什麼,是我不小心走神了。”
男人自是不信,不由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藍席雲。先是被他的臉晃了一下,餘光瞥見淼淼似是被欺負了蒼白的臉,頓時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你們對淼淼做什麼了?”
曹欒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見他這副找事的模樣,應對地那可是熟練了,“你誰啊,淼淼又哪位?告訴你啊別挑事,要是破壞了面試,損失更大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