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科學角度來講,人在做夢的時候和在清醒的時候是同一個人,並且做夢的目的也是和此人的性格相一致的。***但是,只有一類人,我們無法將他在夢中想實現的願望和他現實的性格相聯絡,那就是被慣壞的孩子。他們會常常問:“我怎樣做才能讓願望得到滿足?我可以從生活中得到什麼?”這種人會在夢裡尋找想要的東西。如果我們仔細研究弗洛伊德的觀點就會現,他所講的只是被慣壞的孩子的心理,他們認為自己的本性不容置疑,認為其他人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他們也常這樣問:“我為什麼要愛周圍的人?難道他們愛我嗎?”
心理學分析學派對被慣壞的孩子進行了細緻的研究。但是他們對滿足感的追求只是所有追求的千萬分之一,這並不是他們全部性格的表現。如果我們真正瞭解了夢的目的,也就知道令人費解的夢和被遺忘的夢的目的了。
個體心理學對夢的研究
在25年前,我剛剛開始研究夢的含義時,它成了最令我頭疼的問題。我認為,夢中的生活和清醒時的生活是一致的,如果白天我為了達到某種目標而努力鑽研,那麼晚上的夢境中我同樣在思索著這些問題。人們在夢中時的目標和在現實中的目標是一樣的,就像他們做夢的時候也必須為了這個目標不斷奮鬥一樣。所以,夢是人生態度的表現,並與之息息相關。
強化人生態度
有一種事實可以幫我們瞭解做夢的目的。有時我們早晨醒來會將夢中的形全忘掉,好像沒有了任何印象。事實的確如此嗎?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其實不然:在夢中的某種感被我們保留了下來。夢中的內容已經忘卻,但是卻有著對夢的感和對夢的不解。夢的目的也必定留在了留下的感之中。夢只是引這種感的一種方法,而留下這種感覺則是夢的目的。
一個人的感和他的人生態度必定一致。夢中的思想和清醒時的思想並沒有絕對的差異,它們之間沒有嚴格的界限。如果將它們之間的差別作一下概括,即夢中的思想與現實的距離較遠,但是它並不是脫離現實的。如果白天我們被某種事煩擾,那麼夢中同樣會被這種事煩擾。其實,在夢中我們不讓自己從床上掉下來,也說明這和現實是相連的。為人父母者在喧鬧的大街上也可以睡著,但是孩子一個輕微的動作就會將他們驚醒。這就說明即使在夢中,我們與外界的聯絡還是存在的。但是,雖然感官還有知覺,卻已經被弱化了,所以和現實的聯絡也自然就減少了。在做夢的時候我們都是獨處的,生活中的壓力也不再沉重,周圍的環境也已經被我們有所忽視。
只有我們真正放鬆,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之後,才會在夢中輕鬆下來。夢是對平靜睡眠的一種干擾。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在我們沒有將事處理妥當之前,在我們還存在重大壓力之時,在現實還存在種種問題之時,我們才會做夢。
現在該輪到我們研究另一個問題了:在我們睡覺的時候大腦是怎樣面對問題的。因為我們不是對整個境進行研究,所以這些問題也就比較簡單,其解決的方法也不會對我們有很大的要求。做夢就是為了支援我們生活的方式,並讓這種方式和我們的感相適應。那麼為什麼我們的生活方式需要得到支援?它會受到怎樣的威脅?能夠攻擊它的,只有現實和常識。所以,做夢的目的就是保護我們的生活方式不受常理的攻擊。這就會引出我們一個有趣的想法,如果一個人在面臨問題時不想用常理去解決,那麼夢就會激出他的某種感去堅定他的態度。
這樣看來,似乎這種行為和我們清醒時的生活是矛盾的,但其實並不矛盾。我們在睡覺時的感和清醒時的感仍是一致的。如果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某人不想按照常理辦事,那麼他就會找到各種理由為自己違背常理的做法辯解,來證明自己選擇的正確性。比如,一個人想一夜暴富,又不想付出勞動和為社會做貢獻,他的腦海中就會顯現賭博的念頭。他也明白很多人都因賭博輸得精光,可是他想活得灑脫自在,想快速致富。那會怎麼做呢?他開始為自己設想未來的“宏偉藍圖”——有汽車,有鉅款,成為名震四海的富人。在這些幻想的激勵下,他不斷增長自己的這種思想。最終,他仍然違背常理,走上了犯罪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