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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久,他對李清已經喜愛到誰拿什麼來換他都不會肯,然而某天,一個其貌不揚的同學悄悄地把他拉到一邊問他:「你知道李清的關係很亂嗎?」

鄧文奇氣得不行,直要他提出證據,最後那醜男避重就輕地回答:「我也和他好過...」鄧文奇聽了幾乎想把醜男狠揍一頓,但礙於修養,最後只是扯扯嘴角,臉色發白地走了。

後來,他才發現李清在醫學院裡,基本上搞遍了各個科系,裡面竟然還包括好幾個直男。「李清萬人騎」這句話老早是學校裡口耳相傳的秘辛,醫學院裡的雖然受了高等教育,說起這種野蠻的字眼也不嘴軟。李清來者不拒,會被拒絕的只有尺寸太小或者是有口臭這兩種。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李清。要查證其實不難,李清在學校裡打野炮已是家常便飯,偷窺者還不只鄧文奇一個。他以前是被愛情戳瞎了眼睛才沒看到這些蛛絲馬跡,他對李清告白的時候李清分明是措手不及的德性,哪裡像是喜歡他,而兩人在一起總是做愛,從沒有正正式式出去約會過,什麼情侶會這樣子?李清就是一個萬年發電機,會對自己笑也只是李清的本能-被交配慾望驅使的本能。認清了自己只是李清的人肉按摩棒,鄧文奇的自尊大受打擊,再也不去找李清。

然而還是會有愛與欲剋制不住的時候,那種時候,他就會偷偷跟蹤李清,看他和其他男人調情、笑鬧,每看一次,他就覺得自己那份感情昇華了。後來他看開後覺得李清簡直是有病,哪有人那麼愛讓男人幹屁眼?不過那都是後話了。鄧文奇失戀後仍然是好漢一條,只是從此後,極度討厭不檢點的男人。

之後幾天裡,路丹生有些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幾次,他弄不清楚自己心中輕微的反感是什麼,看起來路丹生大概也不像和男友以外的人亂搞的那種,怯生生的,哪有李清放浪。大概是路丹生敏感的生理反應讓自己反感吧,不論他是有男友還是炮友,被摸幾下就含苞待放騷氣沖天,未免太不檢點了。

這樣的騷貨,他不想碰。

***

七日之後,路丹生果真來回診,這一天處理了幾個失控的重症,又不能在病人面前表露情緒,鄧文奇整個下午因挫折而有一點暴躁的傾向。

路丹生推門走進來時,他不甚有耐心地命令:「褲子脫掉,躺上床。」

路丹生還是那副害羞得要死不活的樣子,鄧文奇不耐煩地在路丹生靠上床時,湊過去扯下他的褲子,把他的腿分得極大,說:「今天做陰道超音波。」

「不...」不明就裡的路丹生嚇得輕輕扭動掙扎起來,像本能害怕被侵犯似的。

鄧文奇打他的屁股,說道:「扭什麼?又不會強姦你。」他看見路丹生這次陰部依然紅紅腫腫的,甚至這次連菊花都是腫的,比上回玩得更厲害。他冷哼一聲,在兩根指頭上擠了一點潤滑劑,手套也不戴,插進路丹生嬌美的小穴。

「好冰...嗚...」有了潤滑劑,這樣戳進去其實並不會疼,但路丹生眼眶還是紅了,手緊緊抓住床邊,像一艘小船正抵抗著暴風雨。

「其實你那麼容易溼,不需要潤滑劑吧。」鄧文奇譏笑道,說著羞辱人的話,語調仍是職業化的溫柔。

「...不是的......」

鄧文奇手指在他的花穴裡攪動一陣,沒控制好的力道讓花唇被擠壓得變形,接著果然有了啪啪啪的水聲,充斥在整個診間。不顧路丹生低低的嗚咽,他拿出一根白色的棍狀儀器,一手撐開小穴,一手將棍棒肏了進去。

「嗯啊啊啊......」路丹生害怕得蹬著腳只想倒退,卻被鄧文奇強行壓住了腹部,直到整根沒入他最脆弱的花芯。

鄧文奇嘴上也不饒他:「什麼感覺?」

「疼...」路丹生皺緊秀麗的眉毛,嘴巴張著喘氣,露出白白的小牙,可憐兮兮地喊道。「醫生,那裡好疼。」

騷還裝清純,早都被幹鬆了吧。鄧文奇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一面盯著螢幕,一面藉著調整角度,手裡拿著超音波儀器在路丹生體內抽插。路丹生又叫了起來,不可否認,他的叫聲是很勾人的,尾音重重上揚,還配合著抽插漸漸拔高。

鄧文奇在螢幕上確認一切並無問題後,有些著了魔似地轉過頭專心地看起路丹生。路丹生被他這樣赤裸裸地盯著,泫然欲泣的臉頰成了粉紅色,而他腿間越來越多汁,陰唇隨著棒狀物被拉進拉出,騷水流下股溝,搞得連床都溼了一塊。

「嗯...嗯...不要弄!啊......」

「你看看你多色,我等會得換床單了啊。」鄧文奇惡劣地說,而路丹生痴痴地看著他,身體像條淫蛇似地扭動嬌吟,最終高潮時無聲地尖叫了。

鄧文奇拉出溼得一塌糊塗的儀器,另一手一邊拿衛生紙去接水穴裡流出來的汁液,水很多,遠比他所放的潤滑劑還多,空氣裡都是膩人的騷味,他看見高潮後路丹生前面的小肉棒也硬了起來。

男子不斷喘氣、羞恥得快哭的樣子給鄧文奇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快感,覺得一天的不順彷佛都消散了,像吸毒一樣,鄧文奇開始管不住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好色,做個超音波就可以高潮,長個女穴就騷成這樣,這裡很喜歡被幹吧?」說著他用手去擰他溼淋淋的貝肉,小陰唇本就敏感,高潮後更是碰不得,被用力一擰,路丹生終於哭了出來。

鄧文奇一鬆手,路丹生就收緊了雙腿,還不斷拉著上衣去掩蓋腿間的畸形的部位。「嗚...你為什麼一直說我騷?你這樣說我很難受......」

「你不騷?我問你你來看病是為什麼?不就是給內射了?」鄧文奇粗魯地說。「你的屁眼和女穴都給玩腫了,這不是騷是什麼?你說,你給誰幹成這副模樣?」

被罵似乎給路丹生打擊不小,他張了張口,又閉上嘴。好半天后,路丹生咬著唇,泫然欲泣:「我不能說...」

不能說?鄧文奇開始覺得這男子或許是被強迫的,看見他眼眶蒙著水霧,鄧文奇想起今天已經弄哭他一次,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些不忍,決定不再逼問,把他抱進懷裡,輕聲安慰:「好了!別怕,不說就不說。」

畢竟是醫生,鄧文奇雖然痞,需要認真時他也不馬虎。路丹生在他壯闊的懷裡象徵性地推拒一會,就柔順地窩在鄧文奇的頸窩。鄧文奇開始感到內疚起來,之前自己是不是太過份了?明知他身子不正常臉皮薄,還盡情羞辱連一點臉面也不留給人家。醫者父母心,把病患弄哭了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就這麼抱了一陣,路丹生光著下體跨在鄧文奇大腿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款款扭了一下腰。鄧文奇低頭一看,發現路丹生的小肉棒已經翹得半高,很是可愛。鄧文奇手按上去,輕柔地套弄起他的分身,不時愛憐地撫慰敏感的尿口,雖然溫柔卻強勢而不容反抗,他帶磁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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