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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也笑：“很強。”

他雖然這麼說，但想得到，天命有這樣的實力，很正常。

畢竟，天命可是掌控有地書。

以天命如今道皇第二重天的修為，夾雜地書的氣息，就算是一般的道玄級強者，那也絕對是擋不住的。

而若是祭出地書本體，道心境之下，足可以是無敵了。

就算他以天書本體祭出，和對方一戰，也沒有必勝把握。

畢竟，天命雖然稱，天書、地書和獄書這三宗曠世奇寶中，以天書最強大，但他現在卻並沒有感應出來。

就現在而言，區別確實是不大。

“哼！”

天命朝著姜南哼了聲，偏過頭去，不和姜南說話。

之前姜南不維護她，她還生氣。

姜南汗顏，不由得又笑，倒是沒想到，堂堂天命，天一真界的傳奇存在，竟然也會有這般小女生的一面。

“笑什麼？！”

天命瞪向他。

“沒有，覺得你這樣很可愛。”

他說道。

天命一怔，而後又是哼了聲，又偏過了頭去。

蝙蝠群已經被磨滅，空氣中的陰風隨著消散了很多，三人繼續朝著第二層走去。

不多久，便是踏上了第二層。

第二層非常空曠，他們始一踏入這其上，便是感覺到了比第一層要濃郁很多的死亡氣息。

前方，一具具屍骸散亂的分佈在地上，有男有女有妖有魔，大部分屍體都是殘缺腐朽的。

也有一些，是屬於鬼族修士。

“這些……”

阿波羅一瞬不瞬的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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