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當了兵幹力氣活;傑克和傑夫就遺傳了智力值比較多,都是高智商人才,傑克研究生物科學,傑夫嘛,還在讀大學,計算機專業。”
King不屑:“你還算遺傳得少啊……那你兩弟豈不是人間禍害了。”
傑森笑笑,沒再回答。
已經到了家樓下,傑森停好車,和King一起下了車,鎖好門,然後並肩朝樓下大門走去。
他自揭了這麼多老底,一方面是真心想對伴侶分享自家“秘聞佚事”,另一方面,自然是期待著“等價交換”。
如果要人去查,自然也能查到,但是他想聽King自己說出來。
不是什麼機密情報,不是什麼藏身之處,而只不過是些甜蜜心酸的,不足與外人道也的小事。
但King絲毫沒收到他探出來的觸角的資訊似的,話題結束了,就結束了,沒打算自己參與進去。
傑森仍然溫柔笑著,他又不急,他可以慢慢等。
反正他和他的時間可長著了不是嗎?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6
傑森在King的房間裡睡過之後,留下的並不濃烈但任然有影響力的ALPHA氣息,讓King不好受了一陣子。
也並不是很侵擾,只是睡著的時候總會有點燥,醒來的時候總會有點渴,該硬的地方會硬,該溼的地方會溼。
King本來黑著臉想搬出去住,但被一臉委屈的小媳婦樣的傑森拉著,看著他換了床單被套被褥,才勉強答應住下去試試看。
但即使換了全新的床具,也還是阻止不了傑森的氣息。
但好歹情況慢慢有所好轉。
但也並不是氣息淡了,而是──
他好像習慣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又可愛的東西。
比如他現在完全免疫平常狀態下的任何ALPHA氣息,也就是說之前不太好接的任務,現在能接了,通俗點說就是財路被擴寬了;也比如他現在面對傑森完全沒有異樣與違和感,對於他的碰觸也習以為常,“人體接觸不耐症”被“習慣”KO到了爪哇國;比如陪著傑森加班,從開始的不耐煩到後來的在他辦公室沙發上安眠。
到現在的被按在沙發上,“做、運、動”。
“唔……你夠了……”King被扮過去,扭著脖子被吻得氣喘吁吁,身後不斷搗杵的硬物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怎麼發生到這種地步的?
是傑森說他對攝像頭做了手腳沒人看得到他們在做啥?是傑森看著睡著的他的臉溫柔微笑而後親吻而後擦槍走火?是傑森的A型抑制劑剛好失效,所以在他還沒完全清醒之際(其實King的反應速度已經老快了啊)直接鎖住他手腳扒了褲子用手指捅了兩下就提刀上馬?
又、是、傑、森!
並不是沒有掏出隨身薄刃削了這根大雞雞的想法,但很快被身後的快速抽插弄得手腳無力。
這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他唯一的伴侶了。
“唔,貝貝……”傑森放過他的唇,在他耳邊輕語。
隨後放慢的抽插的速度,嘴唇在他的耳後吮吸,向下到脖子,到肩膀啃咬。
“叫我的名字,貝貝……”傑森誘哄,雙手從King的衣服下襬探進去,揪住兩粒乳頭,由輕到重地揉捏擠壓。
“唔……滾……嗯……”King無力罵道。
傑森輕笑:“別生氣,貝貝……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你,如果沒有抑制劑,我估計整天都是硬的。”
前胸的狎玩和後穴的抽頂,已經讓King全身都軟了,男人還在他耳邊說著淫詞浪語,他嗔怒地回頭瞪視,又被一下子吻住了嘴唇。
唇齒交融的嘖嘖水聲不大不小,卻足以在不大的室內迴盪。King本來就潮紅的臉更加深了顏色,全身的慾火旺盛,身前身後已經溼得不行。
褲子都還沒有脫完,更何況衣服,兩個所謂的衣冠禽獸,只有胯部裸露著相連,用後背位的姿勢幹得熱火朝天。
偶然的一炮當然不期待持久,傑森的速度又加快起來,意欲把兩人直接送上頂峰,King覺得浪潮越來越高,卻不及防又戛然而止。
“你!”King怒了,“還玩!”
傑森無辜地眨眨眼:“沒……只是突然想到,嗯,這沙發是布的,射上去清理不掉……”
“……那你要,要幹嘛?”King不耐。
“我們去拿紙巾。”傑森這麼說著。
King察覺到危機,卻來不及掙扎,就被傑森摟著腰,撐著他站了起來。
因為本身比傑森矮,即使傑森微微曲著腿,他也仍然墊著腳尖,差點尖叫:“不要……你,你夠了!”
傑森帶著他轉身,緊緊箍著他的腰,貼著他的屁股,一步一抽送地,把人“頂”到辦公桌邊。
被這個淫蕩而高難度的動作弄得直喘氣,King直接罵不出來,最後雙手堪堪撐上了辦公桌,才緊緊抓著邊緣回頭怒視。
傑森任然很無辜:“我不想離開貝貝的小肉洞,我看貝貝也不想離開我的大肉……唔,別絞!”
King只想著快點結束這一炮,無視傑森的話,仍然有規律地收縮著後穴,嫩肉啜著陰莖,誘惑著它快點動起來,快點噴出灼熱的精液來澆灌它。
傑森輕拍了一下King的屁股以作懲罰,隨後聽話地快速大動起來。
“嗯,要,要到了……”很快,King就被連續的抽插刺激得全身顫抖。
傑森彎身抽了好幾張紙巾疊著,伸手繞到前面包住了King的前端:“乖,射吧……”
隨著最後幾個深入而巧妙的戳刺,King乖乖地在傑森手裡吐出了粘液。
“真聽話……”傑森輕笑,被高潮的後穴緊緊吸附的陰莖也再狠狠衝撞幾下,隨後抱著King,在他體內大力射精。
好一會兒後,兩人才從高潮中平復,King感覺隨著傑森的抽出,那股股精液也隨著一起流出來,但很快就被柔軟的紙巾輕輕擦去。
傑森的動作很輕柔,但如此難堪的舉動和象徵意義還是讓King惱怒著紅了臉,還沒等傑森結束,就拍開他的手,自己拉上了褲子。
“喂……”傑森還不知死活地抱怨,“呆會褲子弄髒了,回頭還不是我洗──唔!”
沾著透明的滑滑的白色的液體的大肉棒還掉在褲子外面的男人,捂住小腹痛苦地彎腰。
能不能別每次都這麼狠使出全力啊貝貝!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7
對於普通的上班族來說,週末可是從週一就開始期盼的到來。
但對於King這樣超級走後門,且上班完全就是磨洋工的家夥來說,週末並不是很特別的日子,無非是早起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