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給,放鬆放鬆,這裡是我們異安局的地盤,不會再有人威脅到你的生命安全了!”淳嘉宏遞給程夢瑤一杯熱水,耐心的安慰著。
回到酒店後,淳嘉宏並沒有讓程夢瑤先回她的房間,而是先將她帶到了他們小隊的套房裡。
“要說你這個大哥真挺狠啊!你才剛到S市就派人來殺你,訊息夠靈通的啊!”淳嘉宏脫下外套隨意的調侃道。
程夢瑤放下水杯,嚴肅的說道:“爸爸的行程和我的行程都是絕對保密的,除了你們異安局沒人知道。”
“唉!你可別賴我們啊!”淳嘉宏不爽的說道,“隔牆有耳,誰知道你們的行程是怎麼洩露出去的,你別誣陷我們!”
“我沒有誣陷你們,也沒有賴你們,我只是認為你們異安局裡有子權的人,沒有別的意思。”程夢瑤說道。
要是這麼說的話,淳嘉宏等人都沒話說了,程子權是程家的長子,雖然他是程德海的養子,但看他現在製造的麻煩,以前的地位絕對沒差到哪裡去,憑藉程氏集團的關係,在異安局裡安插幾個眼線也絕非難事。
“隊長!我相信明天這個程子權的勢力就會滲透到這座城市裡,我申請明天出去調查一下,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再鬧什麼大麻煩,人員流動會非常的繁瑣,查一下的話應該會有結果。”魏博文分析道。
“不用急,明天再說。”
說罷,淳嘉宏解開了貼身的白色襯衫,眾人這才看見,他身上纏著的紗布又紅了一大片。
“你忍一忍隊長,我這就去找人過來!”樊亮著急的說道。
“不用了,我感覺應該就是一些輕微的撕裂,我自己待會兒收拾收拾就行了!”淳嘉宏制止道。
魏博文衝樊亮點了點頭,示意他不必過於緊張。
淳嘉宏輕輕解開紗布,露出了血跡斑斑的傷口,果不其然,只是一處傷口輕微的撕裂,流血並不是很嚴重。
張天志他們拿出藥箱上前幫忙,唯獨只有程夢瑤捋了一把頭髮將頭扭到了一邊,很顯然,她對這種稍微帶著鮮血的場面不太適應。
“喂!我們隊長可是為了你傷口復發的,你不關心關心也就罷了,扭頭算怎麼回事啊!”樊亮不滿的對她說道。
“樊亮!”林倩戳了戳他說道,“人家又不是像我們這樣天天作戰,不能見血很正常好吧!”
樊亮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嫌棄著說道:“真是個大小姐,天生就和咱們不一樣。”
可是,樊亮沒想到的是,這句無心的話說到了程夢瑤的心裡,讓她感覺很不是滋味兒。
傷口很快就處理好了,眾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而接下來,他們就要好好的商討程夢瑤的事情了。
起初,他們的工作就是尋找流浪者的蹤跡,順便清理S市的異種人問題,可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接手一個富家千金的安全問題,更何況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調動戰法中隊的人來做保鏢任務。
“那麼,現在就來到了我問你答的環節,程小姐,你準備好了嗎?”淳嘉宏非常有耐心的玩笑道。
“對不起淳隊長,這是我們家的家庭問題,還請你不要過問!”程夢瑤懷抱著歉意又用著強硬的語氣說道。
“不是,我們都要準備給你擋槍了,你就不能給我們來點實在的嗎。”陸裕不滿的說道。
程夢瑤抿著嘴唇,摳搜著手指,一點也沒有之前大小姐的脾氣了。
“很多問題其實也說不明白,我本來也是想和我大哥魚死網破的,但是父親沒讓我這麼做,他告訴我,只要集團有一天還在他手上,大哥就不會輕易得逞,而我的安全則是重中之重。”程夢瑤說道。
程夢瑤的這番話說了還是等於沒說,他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程德海對自己的遺產做不了主,程子權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能讓程德海無法立下遺囑。
“那咱們就先不聊這個,先來說說,你老爸究竟是怎麼想的要找我當你的保鏢,我和他貌似就見過那麼一面,怎麼!他難不成還看上我了?”淳嘉宏笑呵呵的問道。
然而程夢瑤卻出人意料的點了點頭,說道:“爸爸確實看上你了,不過不是男女的那種喜歡,你不要誤會,他只是很喜歡你身上的那種氣息,這是他告訴我的,他認為你不會被程子權抓到把柄或者收買,所以就選了你!”
淳嘉宏不禁打了一個機靈,他不得不在心裡吐槽,這選人的方式也太隨意了,僅僅就是一面之緣就能感覺到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也太胡扯了點。
“哦!那你老爸還真看錯我了,我可是要錢不要命的人,誰給我錢多我就幫誰,你以後小心點吧!”淳嘉宏痞裡痞氣的說道。
這番話說的在場人都笑了,可還是程夢瑤沒有笑。
“請你們嚴肅一點,我沒有和你們開玩笑,竟然你們想要聊正事,就不應該這麼隨便。”程夢瑤不滿的說道。
“談什麼正事啊!你們什麼也不說,我們也就什麼都不能問,不管怎麼著,你也總得告訴我們一些情況讓我們好有所準備吧!”淳嘉宏並不理會的說道。
“對啊!我們做事向來都是講究計劃安排的,你不能讓我們兩眼一抹黑,無從下手啊!”張天志說道。
程夢瑤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如果我告訴你們一些資訊,你們又能拿他怎麼辦,他只會派一些不怕死的異種人來殺我,沒有一點直接的證據能證明他的所作所為,不一樣還是被動的嗎!”
魏博文搖了搖頭,鬱悶的說道:“程小姐,我們是戰伐中隊,我們對付異種人有著我們自己的做法,敵人就算是在暗處,我們也會逼他甚至引誘他到明處,被動挨打不是我們的想要的,主動出擊才有勝算。”
程夢瑤頓時為難了,魏博文說的在理,可是她父親交代的也很重要,不能透露就是不能透露,在這樣的選擇面前,她還是偏向於父親的選擇。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說太多,如果真的到了某一個特定的時間有這個必要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只是現在還不行。”程夢瑤說道。
“好好好,那就散會!沒什麼談的了!”淳嘉宏攤了攤手說道,“既然如此,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我負責你的安全,你要是覺得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只管向上面反映,我沒有意見!”
淳嘉宏感到了絲絲不爽,站起身來就要回臥室,今天糟糕的事情太多了,他可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一下。”程夢瑤見他要回臥室,連忙站起身來叫住了他,問道,“今天出現幫我們的那個人是誰,能不能告訴我?”
淳嘉宏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程夢瑤那個時候竟然還看到了牧良澤,按理說應該不會的呀!
“怎麼!你還覺得人家長的挺帥的嗎?”淳嘉宏扭回頭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我沒看見他長什麼樣,所以才問你的。”程夢瑤不明就裡的回答道。
“那我也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也沒看見他長什麼樣,我更不知道他是誰,趕緊回去洗洗睡吧。”淳嘉宏擺了擺手說道。
程夢瑤轉回身看向還林倩等人,希望他們能給自己一個答案,但他們顯然是清楚淳嘉宏的意思的。
見程夢瑤看向他們,他們紛紛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句話也沒有留下,默契十足。
叮噹餐館
今天餐館可以說是一天都在閉館狀態中,沒有人做飯沒有人吃飯,只有叮噹一條狗在看守著店門,離往常要關門的時間不早了,牧良澤也不想再開門了。
索性白天的時候休息了很久,牧良澤還不困,他便把自己的那件黑色披風衣給洗了,泡了差不多快一天了,盆子裡除了血水還能明顯的看到許多的黑漬,其實也不是什麼髒東西,就是披風掉色了而已,牧良澤早已經習慣了。
“噔!噔!噔!”可就當他要彎下腰洗衣服的時候,有人敲了幾下樓下的捲簾門,聽他敲門的聲音倒是很友善,不過牧良澤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鬆警惕,他可不想讓人看到這一盆子血水。
牧良澤迅速倒掉了盆子裡的水,將披風衣放到了一邊,不急不慢的走下了樓梯。
門外的人還在間斷性的敲著捲簾門,聲音聽上去也沒有著急沒有煩躁,倒是很有耐心。
牧良澤打開了一層的燈,緩慢的提起了捲簾門。
“你怎麼現在才下來啊!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當捲簾門被提起的那一刻,牧良澤聽到了門外唐琪的聲音傳了進來,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許多。
牧良澤將整個捲簾門拉了起來,唐琪剛一進門便受到了叮噹的熱烈歡迎,撲到了她的身上撒起了嬌。
“你怎麼來了?”牧良澤平靜的問道。
“怎麼,我沒事還不能來看看叮噹嗎!”唐琪不停的撫摸著叮噹開心的笑道。
“可以是可以,但現在都幾點了,你不睡覺我也得睡覺了吧!”牧良澤無奈的說道。
“你睡覺?”唐琪歪了歪腦袋別有深意的問道,“我怎麼不記得你睡覺之前有出去閒逛的習慣啊!而且你逛的距離有點遠了吧!”
牧良澤拉下捲簾門,並不在意的搪塞道:“之前那幾天就是因為你我才沒出去散步,以前我是有散步這個習慣的。”
“你別騙我了。”唐琪放下叮噹走到他身邊問道,“可以告訴我,你今天晚上為什麼會在那條街上出現嗎?”
牧良澤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碰巧了你信嗎?”
“我信!”唐琪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所以我相信。”
“那就可以了,再沒什麼好說的了。”說罷,牧良澤就想要請唐琪離開,但卻被唐琪一句話問住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又是為了什麼會在那條街上碰巧出現嗎?或者說,你在那附近又做了什麼?”<!--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