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豐寧縣是有些遠,但比之京城已經算是很近了,也是他們眼下唯一能求助的地方。
他還在地圖上標註了一些走起來比較近的路,同時告訴老路:“這些路雖然近,但走起來卻麻煩,你邊看邊看,以天氣行事,要是這雪停了,化的又快,就走近路,要是一直凍著,千成不可貪近,真出了事,可就沒人救你主子了。”
孫喜想,賈明淵怎麼說也是朝廷的人,名頭在那兒掛著,知道的人也多。
關於凌天成和莊思顏被困的事,他們應該也很快會知道。
他既是帶著私家偵探的名頭來查案,應該是掩人耳目的,一個名不經傳的名字,還是帶秘密任務來的,自然不好找。
這裡面的關係到底如何,孫喜也理不太清楚,事實很多事情紀小天並未告訴他,都是他自己從一些零碎的訊息裡拼湊出來的。
且說老路,從松安縣裡出來後,騎馬踏雪,按著地圖上的標識往豐寧縣而去。
從昨天開始,就零零星星的開始下雪,雖然不大,但是天氣太冷的,雪落到地上一點也不化,被風一吹就捲成雪坨。
這裡本來就很荒蕪,官通走的人都不多,那些羊腸小路就更別提了。
加上老路身上有傷,來來回回被冷風颳著,渾身上下簡直像被刀颳著一樣難受。
他栽下去摔一下是小事,要是馬崴了腿腳,不能走路了,那他可真是哭都哭不出來。
整個臉完全找不到原來的顏色,只剩灰濛濛的一層。
他如一個苦行僧一樣,走到這種地方,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這是一條通往黃泉的路。
這一隊人看上去應該是商人,車馬人,拉了好長,在風大沙大里,不緊不慢地
走著。
但那隊人看到他,反而先上前說話:“這位兄弟,你一個人呀?”
老路沒回,對方也不介意,好像在這種地方,遇到這樣的人,都是常事一樣。
這在老路手裡可有點撒不開了,他走了兩天兩夜,中間最多就是停下來休息片刻,吃些隨身帶的冷乾糧,裝在水袋裡的水早就結成了冰,有時候實在沒辦法,就貼在身上暖一會,喝兩口。有時候則直接挖了地上的地來吃。
可也只是片刻,甚至在對方看來,他只是接到手裡看一眼,便又遞還給他:“不用,我自己有。”
本來只是路上搭訕,說上兩句話,他接著話前走,行的快,對方車馬行的慢,也就拉開了距離。
要擱平時,老路一定也會注意這些。
自己在馬背上顛成什麼樣,他都不在乎,也就更沒注意馬成什麼樣了。
老路剛拿手去拍他,馬的兩個前蹄往下面一跪,頭一下子就栽下去,再沒起來。
無論如何,他沒把馬救起來,而他還得繼續往前走。
這一隊商人真是熱心,再次表示了對他的友好,不但給他熱水熱飯,還讓他搭了車。
老路本來話就不多,對這種很有可能洩密的事,他更是閉口不談,別人問十句,也不見得他會答一句。
老路坐在車上,用一件寬大的舊袍子把自己裹住,閉著眼睛假寐,實則把他們的話聽的一字不露。
按這個距離來算,他們走的時間比老路長多了,只不過他們的帶的東西齊全一些,車上除了應有的物品,還有馬匹的草料豆餅,以及隨時可停下來休息的帳篷。
老路在心裡想,這樣子做買賣,要走到什麼時候去,也不知他賣點什麼東西,運上許久才到,不會嫌賺錢慢嗎?
手裡沒貨的時候,到處張羅著弄貨,一旦把貨弄到手,他們又一刻不停地拿出去,換成銀子,心裡才會乾淨。
這隊人明顯就顛覆了他過往的認知,他也就更關注他們的行為。
從外面看,那上面裝的東西,都是用箱子裝著的,上面又用厚油麵包了一層,不管是下雨下雪的都不會損壞。
一行人有六個。
也就是他一開始主動跟老路搭腔。
但是每次下車的時候,她都會主動去張羅著搭帳篷,或者住店,所以他們應該是一夥的。
別外兩個年齡偏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還有七八歲的小姑娘。
仔細看上去,這一車人根本不像是去做什麼生意,反而像搬家的,一家老小,帶著孩子,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
而這一夥人裡,看上去好像沒有這兩個孩子的父母。
而那女子,更不像他們的母親,始終都是冷著一張臉,連正眼也不看他們。
兩個粗使汗子答應他一聲,其他人都不說話。
他的話沒說完,最後那車上的女子便揚起了眉,聲音嚴厲,甚至有些凶地說:“不在這兒休息,繼續走,到城門口再說。”
聖恩隆寵,重生第一女神探<!--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