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雨微府邸上管事,將她們倆送回去。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雨微看著水月一笑,水月臉上神情卻依舊冰冷。我默默地回房間,一句話沒說,深藏功與名。 然後,水月就拒絕了夏澤吟的邀請。 拒絕,嗯,直接得很,之後訊息傳開,我倒嚇了一跳。 很好,女配因為先和女主相遇,所以沒了見男主的機會; 很好,女配因為在不對的時機遇見男主,所以沒了培養感情的機會; 很好,女配因為不喜歡男主,所以沒了打碎梨花鏡的機會; 總結:兩個任務進度條為七十個百分點,劇情順利拐了個彎,梨花鏡沒碎,一切都很好。 多麼清晰的一條脈絡!就好像是網上的攻略一樣! 怎麼?這樣有什麼不對的嗎(微笑)?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有什麼不對的嗎? ——總之,男主不在了,這總歸是件好事。 “暫時可以不管,”我嘆口氣,不知道是在憂傷什麼,“更應該注意的是‘合’。” 暮雀。魔界第一劍客,現歸於魔王手下,剛剛和妖界好友決裂,修羅場的參與者之一(等等)。 撇除對原劇情很重要的小打小鬧三角戀,妖魔大戰要提前已經有先兆了。 那晚之後,暮雀自然順利脫逃回到魔界,第一劍客名不虛傳。魔王本就要開戰,當然,我不是說他會拿這當藉口對我們宣戰。在這兒上他還是理虧的那個呢,條約就擺在那裡,這件事雙方都不會擺到明面上講的。 但是,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夏澤吟向年銘傳達的訊息。 本來男主對此沒表態,至少看小說我是沒看到他表態。但現在,夏澤吟追捕暮雀,態度之明確,已經足夠說明妖界並非束手無策,而是黃雀在後,同樣也在準備開戰。這樣一來,魔王會怎樣? 拎掉其他可有可無,說一點影響最重的。他會加強軍|備,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然這個比喻有點不太恰當。戰爭的慘烈值再上一個檔次,比如找來那種在原文沒出現過的外掛,然後…… 原、文、沒、有…… 我感覺自己立得一手好FLAG,已經可以從作死學校畢業,下一步就是拿到花樣作死大賽的冠軍,被專業作死排行榜前三名的公司聘用了。 看,這就是可怕的蝴蝶效應,總感覺蝴蝶就是所有穿書者所要面對的最大BOSS啊。大家聚集在一個空房間裡拿著網子愉快捉蝴蝶,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從此不用害怕蝴蝶效應了什麼的,聽起來真夢幻美好。 而且,暮雀。她自己也要保命的,現在上司要和敵對公司捉對廝殺,你還和他說自己其實一直有個朋友在那裡當會計,這就是單純作死。再過度推理一下,沒準她會加油添醋,令魔王忽視自己去妖界的原因。 不,還是算了,這樣糾結細節,要是繼續糾結那隻會令人忽略重點,別再想了。 “暮雀回去了。”店長開啟上帝視角模式,“沒事。” 繞個小彎,暮雀已經回到軍中,一切與過去無異。也就是說魔王不打算問暮雀的責,或許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就像夏澤吟和子琦那樣。這推理不出什麼,如果暮雀下獄了那才有問題。 我問:“可有更詳細說法?” 店長不說話。“看不出來。” 再繞個彎,這句話的意思是宮裡的情況沒什麼變化,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沒事了一樣。也是嘛,魔君那麼反覆無常,自然不可能怎樣。 我揉眉心,“從他處著手呢?” “我試了。” “呃……那好吧。” 我繼續分析情況,但最終還是沒什麼結論。店長簡直開了掛的存在,如果她也不知道,那多半真的是沒什麼辦法了。 劇情其實很難改,這是因為那是角色本身性格導致他們做出的選擇。你一定有這樣的經驗——人生裡有那麼一兩件事,即使明知是錯,明知該走另一條路,可是你仍然義無反顧,不願意改,簡單地說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意外那就另說,那不在計算範圍之內。 這也間接說明了,為什麼穿女配的文往往和原文不一。都換了一個性格,不做那些事,自然避免了原來的走向,這樣還有什麼FLAG可立嗎? 我想了想原文。說老實話,我不是很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劇情已經全挪到女主角身上去了,和水月培養感情的是雨微,和水月在一起的是雨微,直到現在,男主那廝終於成了個打醬油的了,而魔界和妖界開戰,結合現在情況來說,確實還要很久啊! 店長突然開口了。“既然這樣……” “嗯?” “甜品。” 店長的思維模式跳得有點快啊,為什麼突然就從這裡跳到了發糖?我、我弱弱地舉爪:“那個啊,我能問一下店長你想做什麼嗎?” 店長沒有講話,不過我大概弄清楚她的意思了。我抬眼望向眼前的書櫃,然後看到了眼前有一本《夏日說糖》。 我:…… 我大概弄清楚了。店長繼續說:“氣氛,很嚴肅。” 思維路線:氣氛很嚴肅——要活躍氣氛——活躍氣氛要讓人覺得好過——甜品會讓人覺得好過——這裡剛好有。店長腦子裡的彎彎繞繞,感覺比整個妖界都還要複雜一些啊。 我翻開那本書,隨手就翻到了一道看起來很好做的菜色。名字是‘冰之糖’。別看它起得這麼抽象意識流,實際上就是冰糖水的抹茶湯圓。我不知道這幾道材料是來自哪裡的,不過好像有聽說過抹茶是浣花陵的一種產品,生產過程和現代略有不同,但最終的口味和處理手法差不了多少。 我進了廚房,盯了那個房間的靈液供應量一會兒,然後決定……還是自己動手做好了! 可以是可以讓廚房自己消耗靈液(法力)做出來的,但是那樣耗靈液啊,我、我還是暫且省著過吧。 我找出原材料,慢慢磨薑汁,還有包湯圓。湯圓下鍋,加入冰糖。不知道為什麼薑汁很難磨,大約是太久沒用所以器具有點不靈活了,如果有時間還得再買一個回來才行。 “逆時針轉動。”店長好心提醒。 “哦,謝謝。” “清一下姜渣。”店長繼續。 “嗯,會的。” “擦一下眼睛。” “好。” 說著我伸手去擦眼睛,然後就在薑汁碰到了眼睛的一瞬間我終於意識到了,是哪裡不對勁! 眼、眼睛好疼,我慌忙去找水和毛巾,先泡一下手,然後洗眼睛。 “店長!你故意的!為什麼不叫我洗一下手!”好酸啊啊啊啊! “……” “你怎麼不說話啊QAQ” “你故意的對不對!” “……沒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