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柔如無骨的手,好小的一隻,幾乎一隻手就可以把它全部握住。
“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呀,感覺今天的你怪怪的。”綠燈,車子又開始向前前進。
跡部帶著琥珀來到一家會館,有服務生過來替跡部泊車,琥珀跟著他進了屋。
脫掉了冰帝做工精細款式簡潔的校服西裝,跡部鬆開領帶扯下來扔在一邊,解開的襯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大口。
琥珀一進門就脫掉了鞋子,潔白的襪子踩在木質的地板上,踢踢踏踏的在這個有著小型花園,裡面還有修建得和池塘一樣的露天浴池的屋子裡四處看。
等跡部喝完水,琥珀已經褪掉襪子坐在池邊把腳伸進了水裡,水面飄著淡淡的白霧,琥珀下了腳才發現水是溫熱的。池底是打磨光滑的鵝卵石,池邊是幾塊大石頭,或立或臥,十分有野趣。跡部也難得不顧他大少爺完美形象的在走廊上坐下,正對著浴池,看著琥珀白皙的腳挑起一串串水花。
跡部看著嘴角帶笑似乎一個人也玩得很開心的琥珀,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倒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淡青色的菸圈,拿著銀製外殼的打火機在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跳動的火焰一下被點燃,像跡部搖晃不定的心。
嘴裡的煙突然被抽走,琥珀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浴池裡走了過來,纖細的手指搶走了跡部的煙,夾在兩指間,試探的放在唇邊,淺淺的吸了一口,馬上就撕心裂肺的咳起來。
跟細長精緻的外形不同,這種煙的味道又濃又嗆,才到喉頭就火辣辣的疼,嗆得琥珀眼淚都出來了,不知道跡部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煙。
跡部嘆氣從琥珀手裡拿回了眼,吸了一口,隱隱的紅光迅速向上燃燒,跡部彈了彈菸灰,在琥珀抬頭求安慰的時候微張開薄唇將一口煙吹在了琥珀臉上,讓她又繼續開始咳。
看琥珀狼狽的樣子,跡部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沒有安慰琥珀,繼續吸著手裡的煙,動作怎麼看怎麼勾人。
“你想嚐嚐煙的味道嗎?”跡部吸了一口,然後吻住的琥珀,撬開她的唇,交換著口中的空氣,琥珀只覺得一股辛辣的味道直衝腦門,剛剛才停下咳嗽的喉嚨又開始癢。跡部一隻手夾著吸了一半的煙,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親吻著她。
溼熱的舌帶著辛辣的煙味不停的自己口腔裡攪弄,糾纏著自己的舌跟他共舞,互相頂弄舔舐吮吸,跡部幾乎要把琥珀的舌頭都吞下去。
手裡的煙慢慢往下燒,直到快燒到手指,跡部才放開了被吻得缺氧迷迷糊糊的琥珀,“現在知道煙是什麼味了吧?”輕笑著站起身去把菸頭扔進水晶菸灰缸裡,轉過身想跟琥珀一起泡澡,卻不防被潑了一臉的水,卻是琥珀站在浴室裡掀起的水花。
水珠順著他英俊的臉滑落到形狀優美的下巴,再滴落到襯衣內,性感的樣子要是在球場上肯定會引來一波掀翻球場的尖叫。
跡部沒擦掉臉上的水珠,繼續向前走,琥珀又抄起一捧水花潑向他,他用手擋住臉,幾步就跳進了水深起腰的浴池裡,想要把站在池邊淺水出的琥珀拖過來,琥珀尖叫著要逃走,沒幾下就被捉住甩進了浴池中央的深水處,沒站穩跌坐在裡面幾乎要將她淹沒,被迫喝了幾大口水,她拉著跡部的褲子才勉強穩住。
不甘心只有自己像落湯雞一樣,她也狠狠的扯了跡部的褲腿,妄想讓跡部也和自己一樣被甩進浴池裡,卻沒想到被跡部抓住了手,拉著她小心的站了起來。
被水弄得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身體曲線,琥珀覺得跡部握著自己手的地方几乎要燒起來,輕輕掙了掙,沒掙開。
跡部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破皮的地方摩挲著,突然低頭吻了上去。
在溫泉裡被壓著狠肏(跡部H+溫泉,中)
然而還沒等他的唇碰上,琥珀腳底一滑又重新跌進了水裡,濺起的水花撲了跡部一臉,衣服全部都溼了,深紫色的頭髮也被水弄溼粘在臉頰。琥珀笑得不能自已,挪到池邊,倚著石頭看著跡部。
“我又不是你的誰,才不要給你親。”斜臥在石頭邊上,雙腿泡在清澈的水中,襯衣緊貼著肌膚,幾縷長髮落在飽滿的胸部上,臉上薄嗔帶笑,眼裡波光流轉。
“那你要給誰親?”跡部靠過去,伸手捏著琥珀的下巴微微抬起,俯身看著她,“越前龍雅?幸村精市?不二週助?只可惜越前龍馬不在啊。”手指微微用力,“自己磕的?啊嗯?”拇指摸了摸琥珀唇上的傷口,“磕到別人的牙齒上了?”
琥珀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跡部的手指又飛速的縮回去,“我愛給誰就給誰,反正不給你。”
跡部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
溼漉漉的衣服被褪掉甩到了池邊,琥珀白嫩嫩的身子被跡部三兩下剝光按在水裡,滾燙的吻一個接一個的烙在脖頸上,鎖骨上,再往下落到胸口上。
先是溫熱的唇貼上廝磨遊走,然後換做更熾熱的舌舔弄吮吸,伴著利齒的咬噬拉扯,酥麻癢痛一起湧上來,琥珀被壓在石頭上大口的喘著氣,頭向後仰起,將雪白的胸送到跡部唇下,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
“可惜你說了不算,”跡部放開手,起身解開自己早就溼透的白襯衣,腰間的皮帶扣字也一併鬆開,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健壯又柔韌的身體展露出來,腰間及手臂隱隱可見的肌肉塊證明了這具年輕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你拒絕不了別人,也一樣沒辦法拒絕我。” 輕輕含住鮮紅的乳珠,舌頭一卷。
“嗚……”那一下下的舔弄帶著熱流軟軟的直往身下湧,琥珀一陣酥麻,不由手一軟幾乎要倒下去,被跡部一把摟住,赤裸的胸膛緊貼著,豐滿堅挺的乳房顫巍巍的抖著,琥珀不由得軟軟的摟住了把頭埋在她胸前的跡部,“景醬……”
“說過不許叫那種不華麗的名字吧?”跡部懲罰似的在白嫩的乳峰上稍微用勁咬了一口,留下了淺淺的牙印,又輕輕的舔了舔。
“可是你總是會回答我呀。”被咬得有點疼,琥珀報復似的把手插進跡部的髮間扯了扯。“景醬……景醬……”
一根手指探入她口中,攪弄著柔軟的舌,讓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聽話的話可是要被懲罰的,胸懷寬闊的我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