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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黑風高。
北城區一處氣勢非凡的莊園庭院深深,暗香浮動。
此時雖是深夜但燈火仍然通明,整個嚴家的上空都瀰漫著一股悲痛與憤怒的氣息。
莊園中那一棟代表著家主權威的高樓第三層大廳中,嚴家家主嚴一金,二爺嚴二金,七名長老以及***它的重要成員合計二十多人聚會在一起。
這些人在一起並不是飲酒聽琴,共賞風月。個個臉色沉重,大廳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都快要壓抑出水來了。
“砰!”
坐在家主之位上,臉色森冷的嚴一金突然將手中的茶杯摔到地面上,他憤怒的咆哮聲幾可將這棟高樓給炸了:“怎麼不出聲,一個個怎麼不出聲?平時你們不是一個個牛逼哄哄,雄心萬丈要將唐家取而代之嗎?怎麼啦了,現在我要跟唐家全面開戰,怎麼一個個就慫了?就當孬種了?是因為被殺的不是你們的兒子不是你們的兄弟?”
看著暴怒咆哮的嚴一金,大廳中個個噤若寒蟬,有幾個長老看向次位上的唐二金。
這個時候估計也就嚴二金敢說話了。
嚴二金瞥了一眼大家,遲疑一下後說道:“大哥息怒。”
“息什麼怒?三金被人殺了你讓我息怒?他也是你的親大哥,哪天我被人殺了你是不是也叫嚴家所有人息怒?”
嚴一金怒吼。
但吼完後他暴怒的臉龐猛然一滯,怒火漸漸斂下坐回到身後的椅子上,臉色慢慢的變得平靜。
但誰都感覺到,平靜下來的嚴一金氣息反而更加暴戾,凜烈的殺息幾乎能凝聚出實際的劍氣,讓人生寒畏懼。
先是兒子被打殘,現在弟弟又被殺。嚴三金恨極了唐斬,恨極了唐家,已經到了暴走的地步。
“都說說吧!如果你們願意被人笑話願意當縮頭烏龜,白展和三金就自認倒黴。不然的話你們說說現在我們嚴家該怎麼做。”
嚴一金坐在椅上許久後終於又開聲。聲音不再咆哮,卻有著幾分嘶啞。
嚴二金轉了下臉,他的目光看向他對面那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老人是嚴家的大長老嚴梓棟。輩份很高,是嚴一金和嚴二金的親叔叔。
見嚴二金向他看來,嚴梓棟一直微眯的眼睛才睜開,說道:“以我們嚴家的實力正面與唐家開戰實屬不智。”,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嚴一金。
嚴一金沒有插話,靜等下文,但他的眼神中明顯有冷芒閃爍了幾下。
嚴梓棟瞭解嚴一金,一個不好他這個當叔父的都沒面給。所以他必須小心說詞,腦海中不斷紛轉,組織,嘴裡說道:“要是跟柳家聯手的話勝算就大了。”
“跟柳家聯手?不行,絕對不行。”一名年輕一點的嚴家高層突然站起來說話:“我已經打聽到了,柳家的柳玉樹下個月中就迎娶唐戰的女兒唐嫣,結成姻親。我們要是去找柳家聯合,說不定反而被柳家利用,最後柳家和唐家一起算計我們。”
“什麼?”
“嚴高,你這訊息能確定?”
嚴高的話震驚全廳,一大半的人臉色皆變。
如果唐家和柳家真的結成姻親,這對嚴家來說是一個大災難。
但奇怪的是嚴梓棟並沒有任何意外與震驚,他僅是笑了笑,然後突然說道:“你們都先出去,我想單獨跟家主談談。”
大家有點愕然,但在嚴二金的帶頭之下很快都離開了大廳。
當大廳的門關上後嚴梓棟起身走到嚴一金的身邊,俯下身子在嚴一金的耳邊說了一陣話。
“當真?”
嚴一金一臉振奮。
嚴梓棟手腕一翻,將一張契約遞給嚴一金:“柳家為主,我們為輔,既可有一筆大收入又可以替白展和三金報仇,我覺得此事可行。”
“就怕柳家得手後過河拆橋。”嚴一金將契約接過來,仔細看完後說道:“此事我們不能不防。”
“家主,你還是仁慈了啊!”嚴梓棟突然一笑,然後他伸出三個手指,聲音壓低如同蚊鳴一般的鑽進嚴一金的耳中:“我已跟風窟三老見過面,只要我們出這個數他們就可以出手。”
“就這麼定了!”
嚴一金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來。
……
外面的夜跟嚴家的夜沒有任何區別。
同樣很黑,風同樣很高。
呼!
城郊之外的那個小谷中唐斬睜開眼來,雙手手鬆開,赤土從手掌中灑落到地面上。
“估計不足啊!兩塊地甲石竟然無法突破,早知道買多一塊……不知道奇石齋現在還開不開門?如果神龍九變不能進入第一變第二重,不算青龍斬月刀現在升成了二品,我想憑我的實力戰勝唐東陽還是勝算不大……”
唐斬眉頭微皺。
在他的感覺中,他早就到了神龍九變第一變第一重圓滿層次,只要有煉體物品輔助他就能輕易突破。
但現在兩塊地甲石用完居然還是差一點點,就差一張紙這麼薄,他感到遺憾之餘很不甘心。
“回城看看。”
唐斬想了想就要站起來。
可是唐斬剛動,赤海的聲音就響起:“有人進來了!”
唐斬微楞:“有人?”
“是器堂的那個煉器師。”赤海接著說道:“他的氣息有殺念……他是六品玄師!”
唐斬奇怪了:“他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來找我的吧?我跟他又沒仇。”
赤海聞言笑道:“有可能是衝青龍斬月刀來的。”
唐斬一聽眼眸厲芒驟閃:“如果真是如此,一會我一叫你動手就殺了他。”
“他是器堂的煉器師。”赤海說道:“殺了可能有點麻煩。”
唐斬當則說道:“哼,管他是誰,誰想殺我我就殺誰。只有白痴才會傻的顧忌別人的身份束手待斃。”
赤海哈哈一笑:“說的好。”
兩人心裡對放中,此時一身黑色夜行衣打扮的器堂煉器師已經站到了唐斬所在密叢的前面。
煉器師手中拿著一個小圓盤。這個圓盤是他煉製的追蹤盤。只要收集過目標的氣息,百里之內跟蹤盤就能憑藉氣息找到目標。
現在圓盤上的紅點閃爍的厲害,代表著目標就在眼前。
“鏘!”
煉器師手腕一翻就有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出現,然後向前刺去:“小子,我知道你在,給我出來吧!”
咻!
一道刀芒迎面斬殺。
“哼!”
青龍斬月刀是他提升到中品的,煉器師當然防這一點,當則後退,後退的同時揮劍格擋。
噹噹噹……!
十幾聲刀劍相交脆響聲後煉器師退到了小谷的中間。
“小子,可以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將刀交給我,我留你全屍!”
煉器師不再退了,“刷刷刷”手中長劍陡然加速暴刺,將唐斬逼退幾步。
唐斬站穩後冷聲道:“沒想到器堂居然會做出搶客人寶器的下作勾當。”
“嘿嘿。”煉器師笑道:“小子!別怪我。我要想成為器堂最頂尖的煉器師我就要不斷獲得高品的寶器研究。沒辦法,不管哪一種人,強大之路就需要踩著別人的屍體才能走到最遠。你很不幸,你就是我強大之路上其中一塊墊腳石!”
咻!
煉器師再度揮劍。
這一次劍六品玄師修為盡顯無遺,殺機無限。比剛才引唐斬出來所用的劍招不知道厲害了了多少倍。
“其實你才是我的墊腳石!”
唐斬眼中浮現譏諷,一邊將青龍斬月刀揮出一邊說道:“你雖然是煉器師,但你並不能看出我手中之刀的秘密!”
咻!
在唐斬說話中,刀芒突然先一步從煉器師的脖子劃過。
劍在唐斬面前十釐米左右停了下來。
煉器師盯著唐斬手中的青龍斬月刀看,臉色唰的一下全是絕望與恐懼:“怎麼會這樣,此刀怎麼還有刀靈,而且還是如此強大的刀靈……”
“這就是我的秘密。”
唐斬笑著用刀拍向煉器師的腦袋。
噗!
腦袋直接拍飛,無頭屍體噴血落地。
煉器師一死,赤海就說道:“主人,這傢伙是煉器師肯定有好東西。”
“嗯。”
不用赤海提醒唐斬都能想到,迫不及待將煉器師手上的納戒摘下來。
世上最能賺錢的職業就是煉丹師和煉器師。這個傢伙身為煉器師,擁有一枚納戒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唐斬和赤海想到煉器師很富有,但沒想到這麼富人。
唐斬將納戒開啟一看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我的媽啊!”
唐斬驚呼。
驚呼聲中唐斬急急將煉器師的納戒也戴在手上然後快速離開小谷。
離開小谷足足有五六里距之跑唐斬才停下來。目光四掃以及赤海也確定沒人跟蹤時鑽進旁邊的草叢中。
一坐下,唐斬心念一動,神識進入煉器師的納戒中。
納戒中存放著大量的寶器,有防具,有武器,幾乎應有盡有。最高品的那一件黑色寶衣居然是中品,而且還是可提升的的那種。
另外還有不少奇石,玄石,丹藥,靈藥,還有三十多萬數額的銀票……
“早上才小發了一筆,晚上又有一筆大的,這就是殺人放火金腰帶麼?”
唐斬興奮的嘴裡念念叨叨,不斷的檢視納戒裡的東西,最後將四塊暗黑色的奇石拿出來:“赤海,你說這四塊鎏氣石比地甲石好十倍?那我試試,說不定一塊就能讓我突破!”
唐斬將另外三塊鎏氣石放在一旁,交代赤海替他守護之後迫不及待的修煉起《神龍九變》!<!--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