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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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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覺得無聊,便又無所事事在自己房間門口轉了起來。

她聽亓徵歌依稀提到了一些清平王病情,也知道此番十分棘手難為,到了需要動用危險解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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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王院落外,亓徵歌同曲聞竹在房外一株枯梧桐邊站著。今夜雲層濃厚,月色只從那雲層中洩了幾分極其微弱的光亮,在這濃黑的天中撕裂出了一道色彩微弱的小口。

梧桐樹葉早已落全,只剩下細密的枝幹層層疊疊,將昏靄的月色切割成無數。

亓徵歌穿得不少,但冬日夜裡的冷風還是令她感到臉頰微微生疼。她同曲聞竹雙雙沉默著,立在梧桐樹下。彼此間該說的都已經說完,此刻二人只需等待房中清平王醒來。

王爺的精神勁已然不大好了,每日裡只會清醒上那麼幾次。攻毒一事迫在眉睫,便是今晚無論如何也要下個定奪。

二人也不肯去遠處房中等著,都頗有些固執地非要站在門外一聲不出地等。

直到過了不知幾刻鐘,房內終於傳來了細弱的響動,亓徵歌與曲聞竹一時齊齊抬眸看去。

房中炭火很足,藥息沉厚,屏風設了一層又一層,羅帷更是重重疊疊。亓徵歌同曲聞竹在隔間炭火爐邊將身上寒氣烤散了,才掀開了重重羅帷進入了王爺房內。

清平王先前沉沉未醒時,入目只彷彿一具嶙峋枯骨,令人觸目驚心。

但此刻他睜開了眼,神智清明地向人看了過來。也就是這雙眼,彷彿滿盛了大漠風沙,又如同龍鱗蒼松,刻滿了生命的痕跡,卻堅韌不墜,蒼勁不屈,令人入目而來一時全然忽視了他身體的枯瘦羸弱,只記得住這雙矍鑠不息的眼睛。

這是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的眼睛。

亓徵歌看到這雙眼後,幾乎是立刻便放棄了先前堅持的所有想法。清平王是絕不會選擇以一個渾渾噩噩廢人的姿態繼續存活的。

亓徵歌一時心下嘆息。她覺得此番前來詢問的答案在這一刻便已經水落石出,再明晰不過。

羅帷帳暖,炭火烘融,亓徵歌心下卻無一絲愜意。透過這雙垂垂暮鷹般的眼,她心下只能窺見廣遼的滯塞沉重,與沉痛的家國之憂。

帳邊的燈芯輕微爆響了一聲,火光隨之微微搖曳,彷彿是這窗外的寒冷夜息幽幽襲入,在這並不長明的長明燈邊,縈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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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陸蓮稚這邊百無聊賴,一時與清平房中氣氛截然不同。

陸蓮稚練過了劍,而後又慢吞吞洗了個澡,現下正撐在熱炕上小雞啄米似的打著瞌睡,等亓徵歌談完事情回來。

房中炭很足,炕火也很暖,一時烘得陸蓮稚燥熱難耐,連脫了幾件衣袍昏昏欲睡,望著桌上跳躍的燈火燭芯,眼皮兒打架。

她手摸著桌上陸離劍,指尖傳來的冰涼溫度倒是令她能夠清醒幾分。

燈火愈來愈暗,陸蓮稚睏意上浮間不由得抽出支精緻匕首,有一遭沒一遭地挑著燈芯。撥弄間整個房內光影搖曳,明明暗暗。

就在陸蓮稚玩得起勁時,門口終於傳來了響動。亓徵歌踏進房內,毫不意外地在自己房間裡看到了陸蓮稚,但有些意外的是,陸蓮稚只穿了一件裡衣。

“不冷麼?”亓徵歌被房外一段路上的寒風吹得渾身冒寒氣,甫一進門倒是被滿房熱息給蒸得有幾分迷濛。她看了一眼身邊堆滿了脫下來衣物的陸蓮稚,解著衣襟問道。

陸蓮稚見亓徵歌回來了,立即便清醒了過來,將燈芯果決挑斷,房中立時明亮了一個度。

她撐著身子跳了下來,在亓徵歌身前站定伸手幫她解衣服:“不冷,熱。”

說著她證明似的握了握亓徵歌手背,果然是極為炙暖的溫度,將亓徵歌燙得縮了縮。

陸蓮稚背對著房中燈火,將光影擋了部分,遮得亓徵歌胸前一結看不大清楚,便怎麼也解不開。她只好微微彎腰將臉湊在了亓徵歌胸前,盯著用指尖一點點挑開。

亓徵歌低眉看著陸蓮稚微微上挑、貓兒般狹長的眉眼,又見她如此認真為自己解著衣襟,一時心下憐意滿盈,伸手撥了撥她額髮,嘆息般喊了聲她名字:“陸蓮稚。”

陸蓮稚纖長眼睫顫了顫,抬起眼眸望著她笑了笑:“我在,怎麼了?”

亓徵歌看著她眼中少年般執著篤定的愛意,眉眼也漸漸染上了緋色。她搖了搖頭,未置一詞。

陸蓮稚也終於挑開了那係扣,正欲給她將這衣裙脫下時,便忽然下頜一緊,被亓徵歌冰冷而纖細的指尖捏住,接著一陣極涼又微馥的氣息覆了上來。

陸蓮稚一時只覺得仿若身處雲端,反應了兩秒,才緩緩唇齒微張,迎合著亓徵歌的氣息,微微後退了幾步,跌跌撞撞間腰碰在了桌邊。

這一吻誠然有些突如其來,陸蓮稚並沒有什麼準備,但她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原本閉上了的雙眼又睜了開,二人一時纖睫相接,微微掃弄。

陸蓮稚被按在桌上思索了片刻,仰面扶著亓徵歌腰際的手忽然順著她腰線快如疾風般上扣,精確無比地扣住了亓徵歌雙肩,而後亓徵歌便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後背接觸到了桌面。

亓徵歌先是一陣微惘,被迫仰著臉承著陸蓮稚壓在頸間的吻,在陸蓮稚將她衣襟上推到胸前時,她忽然按住了陸蓮稚的手。

“?”陸蓮稚抬眼看向她,彷彿有些不解。

亓徵歌費力地直起身,揪住了陸蓮稚衣領,在她耳邊說:“陸蓮稚,起來。”

陸蓮稚有些不情不願,但到底不敢說什麼,便微微抬起了覆在亓徵歌之上的身子。她方才起來,便被亓徵歌猛地揪著衣領摜在了桌上,兩人至此已經圍著桌子互相壓了一個圈。

亓徵歌將手枕在陸蓮稚身後,也未曾讓她撞到何處,此刻頗有些居高臨下地按著陸蓮稚肩頭,眯眼看著她。

亓徵歌的眼神帶了幾分侵略性,甚至深處微微含裹著陸蓮稚未曾見過的佔有慾,一番對視下來陸蓮稚頗有些心花怒放。

算了,那就這樣,今天在下……來日再上。

陸蓮稚心裡稀裡糊塗想著,身子放軟了些。

她並未曾意識到自己每一次都是如此想法,卻沒有一次當真在上過。

稀裡糊塗的陸蓮稚被亓徵歌盯得心旌搖曳,思緒也有幾分奔放,伸手便拉住了亓徵歌的手,將自己溫軟的臉頰貼了上去,極為乖巧柔順地蹭著,模樣活像只討巧的貓兒。

亓徵歌似笑非笑看了陸蓮稚一眼,眼神有一點危險。

陸蓮稚情字上頭,一時讀不懂這危險究竟是什麼意味,便朝她笑了笑,伸手自己解開了唯一的那一層衣襟,一時一片微粉的鎖骨暴露在了融融空氣之中,暖香浮湧。

她正準備繼續往下脫,亓徵歌卻忽然將手抽了出來,退開一步幾乎是狠狠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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