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醉著呢。白昊心思一動,把白天翻了一個身,讓他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身上,問:“白天,你弟弟是誰啊?” 一顆心砰砰地跳,有點小期待。
白天遲鈍地理解了他話裡的意思,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還露在外面的鳥。
白昊頭上冒出一個井字形的青筋:“還有呢?” 白天反應了一下,回答說:“小小白。”
“小小白不算!” 白昊覺得自己實在太好耐性了,咬著牙問 “還有呢?”
白天本來呆滯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他一把想要推開白昊,無奈白昊抓得緊,不肯放他走,眼睛還固執地看著白天。
“你想幹嘛!” 白天憤怒地掙扎起來:“小昊是我的弟弟!我的!”
白昊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哥會這樣說,一時間心裡春暖花開,舒坦得不行。他還沒來及說點什麼,一個沒注意,暴怒的白天用盡全力一拳砸在了他鼓鼓的褲襠上!
白昊一下子吃痛地鬆開了手。白天從他身上溜下來,飛快地跑了。白昊一個人在客廳裡痛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喝醉的白天哪來這麼大的力氣。等到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一瘸一拐地走去找他哥。
渣男白天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正舒服。
白昊:……
還是忍著痛去給他弄了溼毛巾來擦手擦臉,又幫他哥換了身衣服,才讓他睡下了。
第 25 章
白天第二天起床,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睡衣,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好好的。昨晚的事情記不大清楚了,除了頭還是有點痛,是宿醉的後遺症,其它的都好像沒什麼不對勁。
不對,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勁的。
白天終於知道不對的地方在哪裡了。他發現,白昊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同樣身為男人,白天一下就理解了他的難處。
早餐桌上的氣氛怪怪的。白天咬著麵包,還是忍不住關心地問了沉默的白昊一句:“你還好嗎?”
白昊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沒事。”低下頭吃自己的東西。那個眼神弄得白天老臉一紅,事關男人的尊嚴問題,自己剛才問得太露骨了。
白天在為他弟擔心。不行啊,年紀輕輕的,身體就這麼虛了嗎?
他今天下班的時候,特地賴在辦公室裡,等到了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的那個點,才收拾收拾東西,一個人走了。
他沒有走平時回家的那條路,穿過操場,打算從學校的後門出去。
學校操場的另一邊是幾棟學生宿舍,操場的東北角是體育器材室。白天穿過操場,本來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學校後門,他路過那個偏僻的器材室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有人聲傳出。
那好像不是小貓的聲音,白天越想越不對勁,確實像是人聲。這裡是小學,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
這後面是一片小樹林,附近平時就少有人來。白天停住腳步,特地掉頭回去,壓低身子,趴在窗沿上往裡面看。因為這裡靠近校外,窗戶都是上了防盜柵欄的。
黃昏的光線不足,白天始終看不清楚那團黑影是什麼。那個聲音像是出自一個小女生的,但是聽不真切。
他一陣緊張,只看到了裡面兩個人影,一個身形肥大的男人,和一個小一些的。白天好不容易看清楚了,頓時心驚肉跳。
他只感到渾身的怒氣像岩漿一樣在沸騰,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再也管不了那麼多,看到旁邊的門,他上腳就踹,又急又重的砰砰聲像平地驚雷一樣打破了平靜。
裡面的人見有人來了,也是吃了一驚,兩人都匆匆地站了起來。那個男人的手在旁邊摸索著什麼東西。
體育器材室設施老舊,還好門上鐵質的插銷生鏽了。白天死命地踹了幾下,門被砰地一聲踹開,看到了裡面的人。
那個小女生的衣服都還沒穿好,一臉茫然地看著白天。
白天生平第一次,有如此強烈和瘋狂地想要打人的衝動,看到他猥瑣的嘴臉就覺得胃裡一陣噁心。
“你還是人嗎?!”
現在就算自己整個人在這裡爆炸了他也不覺得奇怪。白天衝過去把那個小女生拉開到自己身後,再要開口時,只覺得喉嚨裡一陣乾澀的腥甜:“衣服穿上。”
“你誰啊!”那個男的聲音聽起來卻沒有底氣,冷汗已經從頭上流下來了。
誰想到會突然闖進來一個來路不明的傢伙。剛才被他怒氣洶洶的氣勢嚇了一跳,現在一看,他也不過是一個人來的,而且看起來只是個文弱的教書匠。那個男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身後小女生驚叫起來,眼前的畫面好像停住了一瞬,白天以為是自己耳鳴。
……
半小時後,警察局接到一通報警電話。
“……有人猥褻,兒童……” 白天咬緊牙根,一隻手死死抓著門把,不讓裡面的拼命砸門的人出來 “……和傷人。”
一滴血滴落在水泥地上,接著是兩滴、三滴……
第 26 章
李一川吐出一口煙,把灰白的煙霧悉數噴到了面前的白天身上。
白天以一個噴香水的姿勢原地轉了幾圈,一隻手舉著手機打電話。
“嗯,小昊,”白天有點心虛 “我突然有個會要開,會晚點回去,你一個人先吃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免得他再追問。
兩人在便利店門前奇怪的舉動吸引了一些路人注意。李一川忍不住問:“喂,不住院真的沒問題嗎?”
白天嗅嗅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沒事啊,挺好的。”又加了一句“謝謝你的衣服啊,醫藥費我這個月工資還你。”
李一川沒說話,低頭吸了一大口手上的煙,菸頭的火星明滅一下,又噴出一口香菸來。眼前的煙霧繚繞裡,白天低頭地又轉了個圈,側身對著他:“這裡上了藥,多噴點。”
人也抓了,筆錄也做了。還好那人拿的只是一把水果刀,慌亂之下捅得不深,流的血多了點,沒有傷到內臟。
李一川坐著,白天站著,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天穿著他的衣服在轉圈的腰身。他垂下眼睛:“差不多得了啊,我都戒菸多久了。”
白天聞了聞身上:“還差一點。”他伸手拿過剩下的半包煙:“我自己來。”
李一川啪的一下開啟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他沉默地把手中菸頭捻滅,又抽出一根點上了。
白天去了一趟醫院和警察局,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客廳亮著燈。白昊仰頭靠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白天輕手輕腳地關了門,又踮著腳悄悄走到他身後。
桌上留了菜,上面還細心地倒扣了盤子。白昊等著等著,不小心就在客廳睡著了。白天走到他身後也沒發現。
白天彎下腰,打量他安